随着时间的推移,汪硕忌日逐渐临近。池骋和吴所谓都察觉到彼此心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尽管之前与汪硕人格的交流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但这个特殊日子的到来,还是让他们担心会出现什么变故。
忌日当天,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似乎随时都会压下来。吴所谓从清晨醒来就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池骋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试图传递力量与安慰。
“宝贝,别太担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池骋轻声说道,眼神坚定地看着吴所谓。
吴所谓微微点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池骋。只是一想到今天是汪硕的忌日,心里就忍不住有些害怕。”
一整天,吴所谓都表现得很安静,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试图分散注意力。然而,到了傍晚,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客厅时,吴所谓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池骋立刻察觉到吴所谓的异样,赶忙上前扶住他,“宝贝,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吴所谓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汪硕人格再次出现。
“哼,今天是我的忌日,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汪硕人格冷笑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池骋心中一紧,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汪硕,我们没有忘。这个日子对我们来说也很特殊,我们一直都记挂着你。”
汪硕人格不屑地撇撇嘴,“记挂着我?说得好听,你们不过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罢了。”
吴所谓的本体在意识里焦急地呼喊:“汪硕,你别这样。我们真的有在努力为你完成心愿,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们呢?”
池骋也赶忙说道:“汪硕,我们已经在积极筹备流浪动物救助站了,所有的规划都在稳步推进。这都是为了你,希望你能看到我们的诚意。”
汪硕人格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筹备救助站?那不过是你们的自我安慰罢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这些年承受了多少痛苦。”
池骋看着汪硕人格,诚恳地说:“汪硕,我们知道言语无法弥补你曾经受到的伤害,但我们会用行动来证明我们的决心。你看吴所谓,他因为你吃了多少苦,你真的忍心再继续折磨他吗?”
汪硕人格看着池骋,眼中似乎有泪花闪烁,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他的痛苦?那我的痛苦又该向谁诉说?”
吴所谓的本体在意识里说道:“汪硕,我们理解你的痛苦,也希望你能放下。我们可以一起让你的生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下去,让更多的流浪动物因为你的心愿而得到帮助。”
汪硕人格冷笑一声,“说得轻巧,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一切吗?”
池骋深吸一口气,“汪硕,我们不敢说能弥补一切,但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今天是你的忌日,我们不想争吵,只希望你能感受到我们的真心。”
汪硕人格沉默良久,突然开口说道:“带我去我们曾经约会的山顶吧,我想再去看看。”
池骋和吴所谓心中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满足汪硕人格的要求。一路上,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到达山顶时,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只有山下城市的灯光闪烁着。
汪硕人格站在山顶,望着远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和悲伤。
“曾经,我们在这里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可最后却落得那样的下场。”汪硕人格轻声说道,语气中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感慨。
池骋走到汪硕人格身边,“汪硕,过去的事情我们无法改变,但我们可以一起为未来努力。你看,吴所谓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汪硕人格转头看着池骋,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祝福?你们真的希望得到我的祝福吗?”
池骋坚定地点点头,“是的,汪硕。我们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看着我们幸福。这也是我们为你完成心愿的动力。”
汪硕人格再次沉默了,他静静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许久,他缓缓开口:“也许,我真的应该放下了……”
池骋心中一喜,“汪硕,谢谢你。我们一定会让你放心的。”
吴所谓的眼神也渐渐恢复清明,他虚弱地靠在池骋怀里,“池骋,他……他好像真的想通了。”
池骋紧紧抱着吴所谓,“宝贝,你辛苦了。这一次,我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吴所谓抬起头,看着池骋,眼中满是爱意与感激,“池骋,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面对这一切。”
池骋温柔地看着吴所谓,“傻瓜,我们是一体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说着,池骋轻轻吻了吻吴所谓的额头,这个吻充满了安慰与鼓励。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虽然经历了波折,但最终还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池骋和吴所谓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也许还会有挑战,但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彼此相爱,相互支持,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迎来属于他们的幸福未来。而汪硕,也终将在他们的努力下,真正走向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