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修长的手指挑开我衬衫第二颗纽扣时,指尖在锁骨处那朵玫瑰形胎记上流连。
"太正经了。"他低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酒红色丝绒连衣裙被扔到床上,领口的设计刚好能让我的胎记若隐若现——他总说这枚胎记是他被诅咒人生中唯一的吉兆。
我故意不去碰那条裙子:"只是个普通酒会。"
他忽然从背后环住我,我们一起望向穿衣镜。镜中的他西装笔挺,我衬衫半解,这画面让我的耳尖发烫。
"王振业会来,"他的唇贴上我的胎记,"上个月他刚用投资名义骗了个舞蹈学院女孩。"
我最终还是穿上了那条裙子,因为知道这是他精心准备的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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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年的拉菲
餐厅水晶灯将红酒折射成血钻般的光泽。L搂着我的腰,向举杯致意的众人介绍:"我女朋友。"
王振业挺着啤酒肚挤过来,领带夹上的假钻石闪着劣质的光:"1982年的拉菲,小姑娘喝得惯吗?"
L优雅地让人将我的酒杯斟至三分之一:"让她试试。"
我晃杯时故意溅出一滴在指尖,舔去的动作像只偷腥的猫:"单宁太重,像在嚼浸了雨水的旧书。"停顿一秒,"不过余韵的雪松味...很迷人。"
王振业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L的拇指在我腰侧轻轻一刮——这是我们之间的摩尔斯密码,意思是"漂亮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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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台前的提醒
我在补妆时遇到戴珍珠项链的老妇人。她正用颤抖的手修补晕开的眼线,每道皱纹里都藏着故事。
"他从不带人来这种场合。"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旋出口红,在镜中与她衰老却锐利的眼睛对视:"您是?"
"他母亲的旧友。"她凑近时我闻到药膏混着风油精的味道,"那孩子七岁在孤儿院被打断肋骨时,是我偷偷送的药。"
我的口红突然折断在洗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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愠怒
车门刚关我就扯开了领口:"你明明说今晚只是..."
L用领带捆住我手腕的动作轻柔得像在系礼物缎带:"王振业现在确信你只是个被爱情冲昏头的小女孩。"他的犬齿磨着我耳垂,"这样他才会..."
"才会什么?"
急刹车让我的膝盖撞上扶手箱。L趁机扣住我后颈:"才会得意忘形,把那份新能源合同的猫腻说漏嘴。"
疼痛让我清醒:"你在利用我。"
"我在教你生存。"他解开领带,吻落在我腕间红痕上,"记住,最甜的蜜才能引来最毒的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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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
书房壁炉里烧着的不是文件,而是张孤儿院的旧照片。画面里瘦小的男孩抱着膝盖坐在墙角,右眼肿得睁不开。
"上周送来的。"L将灰烬碾碎在水晶烟灰缸里,"那家孤儿院倒闭了,这是最后一件纪念品。"
火光中,我注意到他解袖扣时露出的新伤——手腕内侧三道狰狞的疤,像是自己用刀划的。
"这是...?"
他把我抱到腿上,任由我的指甲抚摸他的伤疤,L下巴搁在我肩头:"提醒自己,有些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我乖顺的依偎在他怀里,说:“今天我在洗手间遇到了位女士。”他的眸光一直跟随着我徘徊在她伤口都指间:“玛丽太太吗?我们打过招呼了。”
“你是孤儿?”
“如你所见。”
“……”我还想说些什么,他却打断了我。“该睡觉了。睡前要喝杯牛奶吗?”
我摇了摇头:“晚安,先生。”我故意用如此生疏的名词称呼他,以表达他对我有所隐瞒的不满。
他却牵起我的手,在手背落下绅士的一吻:“晚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