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体能s与全科s的相似反应

Y市第一中学的橡胶跑道上，十三个Alpha瘫倒成扭曲的字母。商渡珩甩了甩汗湿的额发，迷彩训练服紧贴着他起伏的背肌，电子屏猩红的数字还在跳动：4分02秒——比军事学院特招标准还快半分钟。

"下一个。"他踹开挡路的障碍锥，声音像砂纸磨过钢板。

教务主任的钢笔在新生档案上洇出墨团："商同学，这只是入学体测..."

"太慢了。"商渡珩扯开领口，锁骨处淡青的血管随着呼吸鼓动。他目光扫过看台，几个举着手机的Omega突然集体噤声，柠檬味信息素失控地炸开。

礼堂穹顶的水晶灯在池闻溪镜片上投下碎钻般的光斑。他指尖压着演讲稿第三页，那里原本写着"多元共融"，此刻却多了道尖锐的折痕——后排那个军装扣子系到顶的Alpha，正用口型对台上比划"书呆子"。

"...正如某些同学证明的。"池闻溪突然抬高声音，镜链随着转身哗啦轻响，"四肢发达的代价或许是..."他故意停顿，目光掠过记录板上的体测数据，"脑垂体减负。"

哄笑中商渡珩眯起眼睛。他屈起的指节敲在扶手，像在测算什么。当池闻溪鞠躬时，一粒纽扣破空击中话筒，爆鸣声里所有人都没听清最后那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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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蓝光让烧杯里的溶液像液态星河。池闻溪摘眼镜揉了揉鼻梁，400度近视让走廊上的人影只是团晃动的灰色。直到"哐当"一声，备用教室的门被肘击撞开。

商渡珩单指转着防毒面具，作战裤口袋露出半截绷带。他看见池闻溪时挑了挑眉，汗珠正顺着喉结滑进领口："Beta的夜视能力果然垃圾。"

"军事世家继承人需要偷用化学实验室？"池闻溪反手锁上试剂柜，"还是说..."他忽然嗅到铁锈味，对方小臂有道新鲜血痕。

空气突然稠得像胶体。商渡珩逼近时，池闻溪后腰撞上实验台，试管架震颤着发出警告。他看清Alpha虹膜边缘的鎏金纹路——据说这是顶级攻击性基因的标志。

"你们家的商业间谍没汇报吗？"商渡珩撑在他两侧，雪松气息突然浓烈，"我在准备..."话音戛然而止。池闻溪的膝盖顶在他腿间，而烧杯里的蓝色液体正泼洒在对方裤脚，滋啦冒出白烟。

警报器尖叫着启动时，池闻溪发现自己竟能尝到信息素的味道——像咬碎薄荷叶时窜上脊背的凉意。这不对，Beta的嗅觉不该...

"校长室！现在！"教务主任的咆哮穿透水雾。商渡珩扯下衬衫缠住灼伤处，布料撕裂声里露出腰侧狰厉的伤疤。池闻溪的眼镜滑到鼻尖，上面沾着不知是谁的指纹。

"池同学负责化学竞赛展板。"校长推了推老花镜，"商同学负责安防演练。"羊皮纸烫金的邀请函在桌上泛光，"花都宴今年提前了。"

走廊拐角，商渡珩突然拽住池闻溪的领带："知道为什么选我们吗？"他拇指抹过对方锁骨，擦出一道红痕，"你父亲上个月收购了军工集团三成股份。"

池闻溪拍开他的手，却摸到自己异常滚烫的耳垂。月光透过玻璃穹顶，将两人影子钉成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