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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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的白炽灯还亮着，伍肆靠在病床上，指尖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冰凉，抬眼就看见你抱着他的作训服站在门口，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伍肆“怎么不进来？”

伍肆的声音带着刚缝针后的沙哑，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快步走过去，将叠得整齐的作训服放在床头柜上，手指轻轻碰了碰他。

苏九“疼不疼？”

苏九“刚才你们政委来电话，说让你转去军区医院做详细检查，怕伤口里有残留的钢筋碎屑。”

伍肆挑眉，刚想说“没必要这么麻烦”，手机就响了，是突击队政委的号码。他接起电话，听着那头严肃的叮嘱，最后只能无奈应道。

伍肆“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着你紧绷的侧脸，伸手捏了捏你的耳垂。

伍肆“别皱着眉，跟个小老头似的。”

苏九“我已经跟辅导员报备了，陪你去军区医院。”

你说话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在医护车旁，听见医生说伤口深可见骨，差点控制不住眼泪，现在看着伍肆故作轻松的模样，心里更是又疼又气。

雨势渐渐小了，变成细密的雨丝。医院走廊的瓷砖映着两人的影子，一路延伸到门口。

伍肆“你今天在现场，没受伤吧？”

苏九“我没事，就是鞋子进了水，有点凉。”

你不想让伍肆担心，却忘了自己的裤脚还在滴水，刚才忙着照顾他，根本没顾上换衣服。

伍肆伸手拉起你的裤腿，看到你脚踝处被水泡得发白的皮肤，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伍肆“怎么不早说？”

苏九“干嘛，医护人员还在呢。”

伍肆“怕什么，你是我女朋友。”

苏九“神经病啊！你快休息，一会儿我把你送到医院我就回去了”

伍肆“真的？”

苏九“真的！！”

伍肆“那行”

军区医院的急诊楼很安静，走廊里只有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仪器滴答声。你陪着伍肆去放射科做CT，一路上遇到几个穿着军装的士兵，看到伍肆时都停下脚步敬礼，眼神里满是敬佩。伍肆微微点头示意，等他们走后，你才小声问。

苏九“你们队里的人都很尊敬你啊。”

伍肆“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CT室的门开了，医护人员让伍肆躺在检查床上，你站在门口，看着他被缓缓推进仪器，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刚才医生说，如果伤口里有残留的碎屑，可能需要二次手术，你真怕伍肆又要遭罪。伍肆似乎察觉到你的不安，在被推进仪器前，还对着你比了个“OK”的手势，让你放心。

等待结果的时间格外漫长。你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伍肆靠在你身边。伸手拿过你放在腿上的手机，看到屏保是两人上次在海边拍的合照。

伍肆“这张照片拍得不错，下次休息，我们再去海边好不好？”

苏九“伤好了，再说吧。”

你想起两人谈恋爱以来，总是聚少离多，伍肆要么在部队训练，要么执行任务，你在警校也要上课、训练，两人能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这次暴雨救援，能在现场相遇，本该是件开心的事，却没想到会以他受伤收场。

龙套“结果出来了！没什么问题，伤口里没有残留的碎屑，就是需要好好休息，别剧烈运动。”

苏九“那就好那就好。”

医生过来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给伍肆开了些消炎药，让他一周后再来复查。你和伍肆走出急诊楼，雨已经停了，天空中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彩虹。夕阳透过云层洒下来，给地面上的积水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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