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线索断了

—

护士刚给你缠好胳膊上的纱布，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你爸妈跌跌撞撞冲进来的样子，让你下意识想坐起来，却被胸口的钝痛拽得闷哼一声。

妈妈“小九！！”

苏九“妈！！我没事”

爸爸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他平时最是沉稳，此刻却直愣愣地盯着你缠满绷带的胳膊，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起来。

妈妈“你吓死妈妈了，新闻里说船炸了，电视上全是火……我们打你电话没人接，去码头问，人家说没见着你上来……”

苏九“我这不好好的嘛，被海军同志救了，就是蹭破点皮，真不严重。”

爸爸这时才缓过神，蹲在床边，粗糙的手掌覆在你的脚踝上，掌心烫得惊人。他没哭出声，可你看见他后颈的青筋绷得像要裂开，那是他极力忍着崩溃的样子。

爸爸“以后不准再做傻事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妈……”

苏九“知道了再也不会了，相信我。”

病房门被“砰”地推开时，你正咬着苹果听护士说注意事项。下一秒，带着一身寒气的身影就冲到了床边，浓重的消毒水味里瞬间掺进了硝烟似的火气。

苏武“苏九！你长本事了啊？”（俯身逼近一步，声音压得低，却带着要炸开的力道）“船炸了？跳海了？胳膊划那么长个口子还惦记着救别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硬得很？””

妈妈“好了好了，小武，妹妹不也没事嘛”

苏武“下次再敢这么不管不顾，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九“知道了苏警官”

妈妈“先喝粥，妈凌晨三点就起来炖了。

苏九（嗅了嗅鼻子）“太香了吧～好喝”

爸爸“医生说你得补补，下次再敢往危险地方凑，我打断你的腿。”

妈妈“好好说话。”

苏九“其实当时也没想那么多，那个姐姐腿伤得厉害，不救……”

苏武“那也不能拿自己命开玩笑。你当特警家属这么多年，安全意识喂狗了？”

苏九“哥你不也总冲在最前面？”

爸爸“你哥那是职责所在，你……”

苏九“我也是见死不救心里过不去嘛，况且我最后也要为人民服务的人”

苏武的手机响了，是队里来的消息，他走到窗边接电话，声音放得很低。

爸爸“昨天在庙里求的，大师说开过光，戴上。”

苏九“谢谢爸妈”

苏武“队里刚传来的消息。你们之前匿名举报的那伙水下盗宝的，船一炸，什么都没了。”

苏九“一点线索都没剩下？”

苏武“残骸捞上来不少，炸药残留也检测到了，但关键的东西——潜水设备、可能藏着文物的箱子、通讯记录……全没了。爆炸太彻底，像是早就做好了毁尸灭迹的准备。”

妈妈“就是因为这个，船才炸的？”

苏武“大概率是。”（看了你一眼，语气里那点没消的火气又冒出来）“你说你胆多大？知道他们是干这个的，还敢凑那么近？这伙人手里有家伙，心狠得很。”

苏九“歆歆得到消息，想让我带她去。我毕竟学过一点，我就去了....”

苏武“好意思，就你那三角猫的功夫，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爸爸“没线索也没关系，至少人没事。剩下的，交给你们警方。你们多上点心。”

苏武“放心吧爸。这事你别再掺和了，好好养伤。剩下的，有我们。”

苏九（上下打量着）“嗯”

你嗯了一声，心里却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你差点把命搭进去的事，好像就这么被一场爆炸，轻轻抹去了痕迹。

苏武“被我发现偷偷去，腿给你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