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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依旧死寂。
这种沉默比任何惩罚都更令人恐惧。
它不再发布任务,不再提示好感度增减,像个冰冷的旁观者,或者…一个正在准备致命一击的猎手。
颜语的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相册里那张地下室的照片还清晰可见。
但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记录能填补从地下室到颜语出现在沙发上的那段空白。
记忆像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而丁程鑫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是巧合的关怀,还是某种程度的“监守自盗”?
(是他把她从地下室带回来的吗?如果是,他看到了什么?又或者…他正是那个让她“必须”回到沙发上的人?)
一个决定在冰冷的恐惧中逐渐成型。
在严浩翔音乐采访的最后一个镜头拍摄间隙,颜语借口去洗手间,躲进了隔间。
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打,心脏擂鼓般跳动。
颜语(丁哥,今天谢谢你借我的外套,洗好了怎么还你?方便的话,晚上收工后见一面?)
消息发出。
措辞尽量平常,带着恰到好处的感谢和一点点自然的亲近。
等待回复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手机终于震动。
丁程鑫(好啊,不过那家店太吵了。来我宿舍吧,正好马哥他们都不在,安静。)
他拒绝了公共场所,选择了私密空间。
这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坦诚的信号?“安静”这个词,听起来像一句双关。
颜语(好,大概几点方便?)
丁程鑫(等你那边结束。随时告诉我。)
没有多余的话,干脆得令人不安。
颜语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洗手间镜子里的人眼神空洞无神,系统依旧沉默,这意味着颜语的行动要么在它的预料之中,要么…完全脱离了它的监控。
推开隔间门,严浩翔正好结束拍摄朝她走来,他接过颜语递去的矿泉水,指尖短暂地擦过她的指尖。
严浩翔辛苦了大家
他说,眼神在颜语脸上停留了一秒,似乎捕捉到了她残余的一丝慌乱。
严浩翔怎么了?
他用口型问她,颜语只是淡淡地摇摇头没说话。
严浩翔等下坐我的车回去?
颜语不用了。
颜语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颜语我还有别的事
他挑眉,没再说什么,只是拧开瓶盖再次喝了一口水。
颜语猛地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今晚,她必须从丁程鑫那里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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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NT宿舍所在的楼层安静得过分,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颜语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鼓噪。
颜语在冰冷的金属门牌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里面传来模糊的吉他声戛然而止,脚步声接近,门锁轻响。
门开了。
丁程鑫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领口松散,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他微微倚着门框,手里还拿着拨片,身上带着刚洗完澡不久的暖香,混着一点薰衣草的味道。
丁程鑫来了?
他侧身让开。
丁程鑫进来吧,拖鞋在那边。
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接待一个常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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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打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