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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浴室里,耳钉掉进洗手池,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间刚到,耳钉的冰蓝色光芒便瞬间熄灭。
颜语撑着洗手台不停干呕,被压抑的情感如海啸般反扑。
她颤抖地翻出手机,发现草稿箱里存着几十条未点开的消息——全是这些天里她认为“没必要”回应的。
水龙头的声音哗哗作响,颜语看着镜中满脸泪水的自己,终于明白系统没有告诉她的事——
心动的感觉可以被抑制,但爱意只会像蓄力的弹簧,压得越狠,反弹得越凶。
系统【警告:情感抑制解除后,宿主心率持续高于120】
窗外,夜风送来一缕桂花香,颜语猛地想起明天是他们的首场巡演。
她蜷缩在床角,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映亮她湿润的脸庞。
一条条未回复的信息在眼前闪烁——
刘耀文(颜语姐,这次数学退步了一点)
刘耀文(明天可以单独找你帮我补补吗?)
宋亚轩(今天路过琴房,发现有人在弹你上次弹的那首歌。 ps:附15秒语音)
张真源(那天是不是吃冰的了?换季了注意身体,胃药在练习室抽屉里。)
……
颜语的指尖划过最后一条,是马嘉祺三天前发来的:
马嘉祺(睡了吗?)
时间显示一个半小时后。
马嘉祺(算了…晚安)
颜语关上手机,把脸埋进丁程鑫给的围巾里,薰衣草的气息混着咸涩的液体浸入布料。
她哭得浑身发抖,像是要把这些天压制下的所有情绪都宣泄出来。
原来被暂停的心动从未消失,它们只是安静地蛰伏在血液里,此刻翻涌成海。
手机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
【马嘉祺】
她手忙脚乱地擦眼泪,深呼吸好几次才按下接听键。
颜语…喂?
也许是没想到她会接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准备好,电话内一阵杂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马嘉祺颜语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温柔的刀精准剖开她的伪装。
马嘉祺你在哭吗?
是疑问句,语气又不像。
马嘉祺我在楼下
颜语立马放下手机赤脚跑到窗前,看到马嘉祺站在楼下楼房的阴影里,手机贴在耳边,抬头看她。
他没穿外套,只套了件单薄的毛衣。
马嘉祺下来吗?
马嘉祺或者我上去
颜语推开公寓楼门的瞬间,夜风卷着枯叶擦过她的脚踝。
深秋的凉意渗入单薄的衣服,她却顾不上冷——马嘉祺就站在五步外的银杏树下,肩上落着几片金黄的叶子,手里攥着手机亮着微光。
颜语怎么不穿外套?
她下意识解下脖子上的围巾想帮他围上。
围巾被柔软地绕在马嘉祺的颈间,带着她残留的体温,仿佛还存留着她的气息。
马嘉祺微微弯下腰,额前细碎的刘海轻垂下来,遮住了他低垂的眉眼。那双藏在阴影中的眸子里,只因他正低头注视着她,目光缱绻而温柔……
兴许是围巾还带着丁程鑫常用的那款木质香水味,就像是被他标记了一般……
马嘉祺低头让她系时突然僵住,他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围巾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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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打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