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觅捧着温热的瓷碗,小口抿着清甜的银耳桂花粥,眉眼弯弯,眼底柔光流转,像盛满了星光。忽然想起身侧一直陪着自己的尔泰,她抬眸望向他,嘴角噙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眼神灵动而娇俏。
你要不要来点?很好喝。

她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怕温度太烫,缓缓递到尔泰唇边,眉眼温柔得像窗外溶溶月色,一举一动都带着满心的在意。
尔泰垂眸望着她,眼底笑意深浓,像揉碎了漫天星光,带着几分宠溺与受用,微微张口,等着她投喂:

夫人喂的,自然是要的。便是苦药,我也心甘情愿喝下。
璟觅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脸颊泛着浅浅的绯红:
你呀,愈发油嘴滑舌了。从前怎么不见你这般会说话。

尔泰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躲开,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神认真得让人心尖发颤,没有半分玩笑意味,声音低沉而真诚:

能逗你一笑,能让你心里舒坦,让你忘记那些不开心,我怎样都值得。只要你能开心,我做什么都甘愿。
璟觅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与认真,心头猛地一暖,万千感动涌在喉间,眼眶微微发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轻轻放下瓷碗,任由他扶着,侧身往尔泰怀里靠了靠,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温暖的肩头,声音软糯又真挚,带着满满的依赖与感激:
谢谢你,我的好夫君。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守着我,从未离开。

尔泰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拥在怀中,力道温柔却坚定,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呼吸与她交织在一起,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谢什么,夫妻一体,本就该同甘共苦。照顾你,守护你,本就是我毕生的责任。
璟觅心头一动,像有小鹿轻轻撞过,温热的情感漫遍四肢百骸。她仰起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轻柔又羞涩,带着满心的欢喜与依赖。刚想退开,却落入一个温热稳固的怀抱——尔泰早已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力道温柔却坚定,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让她无从逃窜,只能乖乖待在他怀中。
尔泰低低一笑,笑声低沉悦耳,气息拂在她的额间,带着宠溺的低哑,眼底满是不舍与眷恋:

就亲一下,可不行。远远不够。
话音刚落,他便缓缓低头,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瓣。动作很慢、很轻、很柔,没有半分急躁,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要把这许久以来的担忧、心疼、牵挂与思念,都一点点融进这浅吻里,温柔得让人沉醉。
晚风从窗缝轻轻吹入,带着夜露与花香,屋内灯火昏柔,银耳桂花粥的甜香还萦绕在鼻尖,安静而温暖。璟觅闭着眼,安心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温柔亲吻,心底所有的不安、悲伤与阴霾,都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只剩下满满的安稳与幸福。
她起初微微怔然,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闪躲,不再拘谨。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安静而温顺地配合着他,生涩却真诚,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尔泰感受到她的顺从与回应,心头一暖,动作愈发轻柔,吻得愈发认真。唇齿间辗转的,不止是温情,更是失而复得的珍惜,是往后余生的承诺。他缓缓托住她的腰,将她更稳地拥在怀里,隔绝了所有夜风的凉意,只余下一室的温热与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微有些发烫,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声音低哑而温柔:

方才……还不够。我还想再吻你。
璟觅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绯红,像盛开的桃花,睫毛轻颤,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望着他,眼神温顺而柔软,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无声的妥协:
你……

她没有说完,也不必说完。
只是微微抬眸,主动轻轻凑近,将自己的唇瓣送到他面前,无声地应和了他,满眼都是顺从与温柔。
尔泰心头一软,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满是宠溺与欢喜,气息拂在她的唇间,再次温柔覆下。这一次,璟觅不再拘谨,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温顺地配合着他所有的温柔,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像抓住了此生唯一的依靠。
窗外月光如水,晚风微凉,屋内灯火昏柔,粥香萦绕,一切都安静得刚刚好,美好得不像话。
直到璟觅呼吸微微有些不稳,胸口轻轻起伏,他才舍得慢慢松开,伸手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眼底满是宠溺与心疼,声音沙哑而温柔:

委屈你了,这些日子,让你受了太多苦,是我没有好好护着你。
璟觅摇摇头,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汲取他身上的温度与安全感,声音轻软而安稳,没有半分委屈:
不委屈……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只要你陪着我,再苦的日子,我都能熬过去。

尔泰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久久没有说话。
有些情意,不必言说;有些温柔,早已刻进骨血。一个拥抱,一个温柔的吻,便已胜过千言万语。
夜色正浓,月光正好,身边的人正好。
落樱阁里,终于重新盛满了属于他们的,安稳温柔的时光。那些过往的伤痛,都化作了珍惜当下的理由,而未来的日子,定会在这日复一日的陪伴与守护里,愈发明媚温暖,岁岁常安,年年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