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新还珠格格   

你们谁听过公主的命令

新还珠之固伦和懿公主

梁庭桂刚在自家府中躺下身,疲惫与得意还未从脸上褪去,景仁宫的密使便已悄然而至。他接过那封封蜡严密的字条,展开一看,皇后那阴狠决绝的口吻跃然纸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狠戾与笃定。

在他心里,皇后的密令,可比那个年纪轻轻的和懿公主管用百倍。一个嫡公主再受皇上宠爱,终究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弱女子,如何拗得过执掌六宫、在朝中盘根错节的中宫之主?只要抱紧皇后这棵大树,别说违抗公主命令,就算真把这三个丫头打死在牢里,也自有皇后替他撑腰。

想到此处,梁庭桂再无半分犹豫,猛地从榻上起身,披上衣袍,脸色阴鸷得如同窗外将亮未亮的天色。他立刻点齐手下心腹狱卒,个个身强力壮、心狠手辣,一行人提着灯笼、拿着刑具,气势汹汹、脚步匆匆地连夜赶回了宗人府。

沉重的牢门被哐当一声踹开,冷风裹挟着黎明前的寒气灌进狭小的牢房,将墙头上那盏昏黄油灯刮得忽明忽暗,光影在墙壁上疯狂扭曲,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恶鬼。

梁庭桂挺站在牢室中央,三角眼死死盯着草堆上蜷缩的三个姑娘,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被违抗的暴怒与急于交差的狠辣。他抬起粗短的手指,恶狠狠地指向三人,厉声暴喝:

梁庭桂
梁庭桂

来人!把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吊起来!

两名身材高大的狱卒立刻领命上前,脸上毫无表情,动作粗暴至极。他们拿起早已备好的粗麻绳,狠狠套在小燕子、紫薇和金锁的手腕上,绳结打得死紧,深深勒进皮肉里。不等三人反应,两人猛地向上发力拽拉!

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三人被硬生生吊在半空,双脚堪堪离地,脚尖只能虚弱地、勉强点到地面那层冰凉刺骨的青砖。身上刚刚被璟觅细心涂好的金疮药,还未来得及渗入皮肉,就被粗糙的麻绳狠狠一扯、一勒,原本勉强止血的伤口瞬间崩裂,火辣辣的痛感直冲头顶。

三人疼得浑身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脸颊滚滚滑落,浸透了凌乱的发丝,脸色在一瞬间惨白如纸,连唇瓣都失去了所有血色。

小燕子疼得眼泪直流,视线都开始模糊,可她骨子里的刚烈与倔强,让她拼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撕心裂肺地嘶吼:

小燕子
小燕子

皇阿玛!你在哪里啊!你到底在哪里!快来救我们啊!我们落在魔鬼手里了!他们在滥用私刑,在屈打成招!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我们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忍心视而不见!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绝望,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反复回荡,听得人心头发酸。

紫薇被吊得手腕发麻,伤口撕裂般剧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浑身的伤痕,可她依旧咬紧牙关,强忍着晕厥的冲动,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试图安抚身边崩溃的小燕子:

紫薇
紫薇

小燕子,别喊了……省点力气……对付我们的,绝对不是皇上……皇上就算生气,也不会下这样的命令……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作祟,是梁庭桂假传旨意,背后定有人暗中操控……

金锁此刻被吊在半空,手腕被勒得通红发紫,浑身疼得不停抽搐。她的脸因极致的疼痛与恐惧变得惨白如纸,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唇瓣渗出血丝,硬是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声音抖得不成调:

金锁
金锁

小姐……我们怎么办……他们这架势……分明是预备弄死我们了……我们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尔康少爷,见不到公主了……

紫薇深吸一口气,每一次吸气都疼得胸口发闷,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依次扫过小燕子和金锁,原本柔弱的眼底,此刻竟闪过一丝视死如归的决绝。她强撑着精神,用尽全力稳住声音,给两人打气:

紫薇
紫薇

金锁,小燕子,别怕……让我们勇敢一点……咱们三人一路相伴,虽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若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一起守着清白去死,也算一桩缘分…别哭,都坚强些……四大护卫还在外面想办法,璟觅公主天亮就会进宫求皇上,她们不会放弃我们的,我们更不能放弃自己!

小燕子
小燕子

对!璟觅!和懿公主!

小燕子像是突然被点醒,猛地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抬起头,布满冷汗与泪痕的脸上,腾起一股愤怒的火光,冲着梁庭桂怒声嘶吼,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底气:

小燕子
小燕子

你个狗官,和懿公主早就下了死命令,不许再对我们动刑罚!你居然敢公然违抗嫡公主的命令!就不怕公主禀明皇上,治你一个抗旨不遵、滥用私刑的死罪吗!

梁庭桂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一声,嘴角咧开一抹嘲讽又阴狠的弧度,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满脸不屑:

梁庭桂
梁庭桂

哼!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什么和懿公主的命令?在这宗人府里,在本官面前,一文不值!

他转头,得意洋洋地看向身旁站着的心腹狱卒们,扬着下巴,故意提高音量问道:

梁庭桂
梁庭桂

你们谁听过什么公主命令?本官怎么不知道?

一众狱卒连忙齐刷刷地用力摇头,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小燕子那双悲愤又绝望的眼睛对视。他们早就被梁庭桂提前叮嘱过,在这里只认他一人的命令,别说公主,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概不理。

这赤裸裸的无视与包庇,彻底激怒了小燕子。她气得浑身发抖,身体剧烈挣扎,可越是挣扎,手腕上的麻绳勒得越紧,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得越疼,痛得她几乎窒息,却依旧梗着脖子,红着眼睛不肯服软:

小燕子
小燕子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一群助纣为虐的混蛋!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梁庭桂脸上那点虚伪的笑意瞬间敛去,脸色一沉,眼神变得阴鸷可怖,像一头被惹怒的恶狼。他往前踏出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三人,语气冰冷刺骨:

梁庭桂
梁庭桂

别跟本官耍嘴皮子!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到底想好了没有?这写好的供词,到底画不画押?

紫薇
紫薇

不画!

紫薇迎着他凶狠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紫薇
紫薇

要打要杀,悉听尊便!想让我们屈打成招,诬陷忠良,承认这莫须有的谋逆大罪,绝无可能!我夏紫薇就是死,也不会沾污自己的清白,更不会连累令妃娘娘与福大人!

小燕子
小燕子

我画你个梁乌龟!我画你祖宗八代!

小燕子更是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梁庭桂脸上,性子刚烈如火,宁死不屈:

小燕子
小燕子

想让我画押?下辈子吧!我小燕子行得正坐得端,绝不认你编造的狗屁罪名!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梁庭桂
梁庭桂

好!好得很!真是一群硬骨头!

梁庭桂被两人气得脸色铁青,怒火攻心之下,猛地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刑案上,震得案上的纸笔、刑具齐齐跳起,怒吼道:

梁庭桂
梁庭桂

我看你们就是天生欠打!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真当本官心软!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打到她们肯画押为止!

狱卒们早有准备,立刻拿起墙角那几根浸过浓盐水的牛皮鞭子。盐水渗入鞭梢,一旦落在伤口上,便是加倍的剧痛,足以让人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啪!——啪!——啪!——

刺耳的鞭响接连不断,狠狠撕裂牢房的死寂。

浸过盐水的牛皮鞭带着凌厉的风声,一下下狠狠抽在三人身上。原本就未愈合、刚刚崩裂的伤口,瞬间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汩汩涌出,顺着残破的衣料不断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脚下发黑的草堆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暗红。

伤口被盐水浸泡,灼烧般的剧痛席卷全身,比刚才的吊刑更加难忍百倍。小燕子、紫薇、金锁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凄厉绝望,穿透厚厚的牢墙,在宗人府阴冷的空气里久久回荡。可即便痛得浑身抽搐、意识模糊,三人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不肯松口画那冤屈的押。

她们在用生命,坚守着最后的清白与尊严。而此时,宗人府外墙角那片浓密的阴影里,班杰明正按照约定,悄悄潜伏在此处守望着。

他屏住呼吸,扒着冰冷的墙缝,睁大眼睛往里望去。只一眼,他便浑身血液凝固,心脏像是被狠狠撕碎,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牢房内的惨状清晰地映入眼帘——三个他最在乎的姑娘,被残忍地吊在半空,浑身是血,狱卒手中的鞭子正一下下狠狠落在她们身上,而梁庭桂那张丑恶的嘴脸,正站在一旁得意狞笑。

班杰明
班杰明

该死!!

班杰明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湛蓝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火与撕心裂肺的心疼。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狗官竟然真的胆大包天,公然违抗璟觅公主的命令,在深夜再次对她们动用酷刑!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每多耽误一秒,里面的人就多受一分罪。班杰明颤抖着手,迅速从怀里掏出早已备好的信鸽与字条,指尖因愤怒与慌乱微微发颤,却依旧麻利地将字条紧紧系在鸽腿上。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信鸽的脊背,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急促催促:

班杰明
班杰明

快……快飞!把信送出去!送给永琪和尔康!快!

信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扑棱棱地振翅飞起,划破黎明前微亮的天空,朝着尔康与永琪约定的方向,急速飞去。

那小小的白色身影,承载着牢房里三人最后的生机,也承载着班杰明全部的希望,消失在沉沉的天色之中。

而监牢内,鞭打声、惨叫声,依旧没有停止。鲜血染红了草堆,也染红了这个即将天亮的、最黑暗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