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镜子的瞬间，冲进镜子的瞬间，丁程鑫感觉像是钻进了一堆湿棉花，浑身都使不上力气。眼前白光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等他好不容易站稳脚，睁开眼，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哪还有什么镜子，他们竟然站在熟悉的练习室里。墙上还贴着他们出道时的海报，七个穿着白色练习服的少年笑得一脸青涩。地上的红色黏液消失了，镜子碎片也无影无踪。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熟悉得让人心头发酸。

"这...是怎么回事？"丁程鑫有点懵，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真实得不像话。

张真源比他更惊讶，他直接走到镜子前，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伤口。那里光滑一片，别说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了，连点红印子都没有。"伤口不见了..."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丁程鑫也赶紧检查自己，身上的黏液消失了，黑色T恤干干净净的，连刚才被掐出来的红印都没留下。他走到练习室中央，那里原本放着一个大镜子，现在却空荡荡的。

"我们回来了？"丁程鑫有点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切都是梦？"

张真源没说话，他走到角落的置物架前，拿起一个落满灰尘的水杯。那是严浩翔的杯子，上面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熊，是丁程鑫用马克笔给他画的。"如果是梦，这个怎么解释？"张真源把杯子递给丁程鑫。

杯子沉甸甸的，上面的灰尘擦不掉，小熊的颜色也褪得差不多了。丁程鑫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这个杯子在严浩翔出事后就不见了，他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这不是现实中的练习室。"张真源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发颤，"你看窗外。"

丁程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一缩。窗外的天空是灰蒙蒙的，没有云，也没有太阳，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而且，外面的景象一动不动，连风都没有，像是一张静止的照片。

"这里是记忆里的练习室。"张真源的声音很低，"是我们对过去的执念形成的空间。"

丁程鑫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他走到乐谱架前，上面放着一本泛黄的乐谱，是他们第一次公开演出的曲目。翻开乐谱，里面还有严浩翔用铅笔做的标记，歪歪扭扭的，能看出当时很着急。

"浩翔..."丁程鑫的声音有点哽咽。他想起以前练习的日子，七个人挤在这个小小的练习室里，汗流浃背地跳舞，嗓子唱到沙哑也不休息。那时候虽然辛苦，却很开心。他们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站在最大的舞台上。

"小心点。"张真源突然拉住他。丁程鑫刚回过神，就听见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响。他回头一看，只见练习室的门自己打开了，门外一片漆黑，像是个无底洞。

"这门以前不是这样的。"丁程鑫皱起眉。他们的练习室门是玻璃的，外面是走廊，从来不会这么黑。

张真源握紧拳头，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刘耀文可能想通过我们的记忆来影响我们。"

"影响我们？"丁程鑫有点不解。

"刚才那个怪物用了浩翔的样子，现在又让我们回到记忆里的练习室。"张真源分析道，"他可能想利用我们对过去的感情来干扰我们的判断，或者...找到我们的弱点。"

丁程鑫恍然大悟。他想起刚才那个怪物说的话，那些关于严浩翔死亡的真相，差点就让他失去理智。如果不是张真源及时提醒，他可能已经掉进刘耀文设下的陷阱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丁程鑫问道。他环顾四周，练习室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墙上的海报里，少年们的笑容似乎在慢慢变化，眼神变得空洞洞的，像是在盯着他们看。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找到出口。既然这是记忆空间，那肯定有破绽。刘耀文不可能完美复制我们的记忆。"

丁程鑫点点头，开始仔细观察这个练习室。他走到以前放音响的地方，那里空荡荡的。他们以前用的那个旧音响，上面有个很大的划痕，是有一次宋亚轩不小心用椅子砸的。

"音响不见了。"丁程鑫随口说道。

张真源也在四处查看，他走到镜子墙前，用手敲了敲墙面："这面墙是假的。"

丁程鑫赶紧走过去，学着张真源的样子敲了敲墙面。果然，声音是空的，和真的墙壁完全不一样。

"看来出口就在这后面。"张真源说着，试图推一下墙壁。可墙壁纹丝不动，像是焊死了一样。

"怎么办？"丁程鑫有点急。他能感觉到这个空间在慢慢变化，墙上的海报里，少年们的脸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看起来越来越诡异。

张真源没有回答，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地面。突然，他眼前一亮，指着地板上的一道裂缝说道："看这里。"

丁程鑫赶紧蹲下去看。那道裂缝很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裂缝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个音符。

"是那个金色音符！"丁程鑫突然想起什么，"刚才在镜子空间里见到的金色音符，形状和这个一模一样！"

张真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能需要找到所有音符，才能打开这面墙。"

就在这时，练习室的灯光突然开始闪烁，忽明忽暗的。墙壁上的海报开始脱落，露出后面黑色的墙面，像是一张巨大的嘴，要把他们吞噬掉。

"我们得快点了。"张真源的声音有点紧张，"这个空间不稳定，可能要崩塌了。"

丁程鑫咬紧牙关，开始在练习室里寻找金色音符。他记得刚才那个怪物身体里有很多金色音符，可能在这个记忆空间里，它们会以某种形式存在。

他跑到自己以前放书包的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丁程鑫不死心，伸手在里面摸索着。突然，他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形状像是个U盘。

他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他们以前拍纪录片用的摄像机存储卡。丁程鑫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他想起里面存着他们最后一次完整练习的视频，是严浩翔出事前一天录的。

"找到什么了？"张真源走过来问道。

丁程鑫把存储卡递给张真源："是我们以前的练习视频，里面有浩翔。"

张真源接过存储卡，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刘耀文为什么要把这个留在这里？"

"也许不是他留的。"丁程鑫突然想到什么，"也许是浩翔的灵魂留下的线索。刚才在镜子空间里，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说'救我...卡吸魂...'。"

张真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们得想办法看看这里面的内容。"

可是练习室里的电脑早就坏了，他们上哪儿找能用的设备？丁程鑫急得团团转。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旧电视上。那是他们以前用来放舞蹈教学视频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他跑过去，插上电源。电视"滋啦"响了一声，屏幕上出现了雪花。丁程鑫按了一下开机键，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竟然真的亮了！

"快！把存储卡插上！"丁程鑫激动地喊道。

张真源赶紧找到读卡器，把存储卡插进去，再连接到电视上。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文件夹列表，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名字是《第七个空位》。

丁程鑫的心脏猛地一揪。这个名字...是他们原本计划发行的第二张专辑的主打歌，严浩翔是这首歌的主创。可是因为他的突然离世，这首歌就被搁置了。

"打开它。"张真源的声音有点颤抖。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播放键。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画面。那是他们在练习室里排练的场景，七个少年穿着黑色练习服，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服。

画面里的严浩翔正在跳舞，他的动作流畅有力，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丁程鑫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已经好久没见过浩翔笑了。

视频里的他们在排练《第七个空位》的舞蹈动作，严浩翔站在中间的位置，带领着大家跳舞。"这里要再用力一点。"他笑着对宋亚轩说，伸手拍了拍宋亚轩的肩膀。

"知道啦，浩翔老师。"宋亚轩调皮地敬了个礼，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丁程鑫看着视频里的画面，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那些快乐的时光，好像就在昨天，却又那么遥远。

突然，视频画面开始闪烁，变得扭曲起来。严浩翔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怎么回事？"丁程鑫赶紧凑近电视，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视频里的严浩翔突然停下了动作，慢慢地转过头，看向镜头。他的眼睛变得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像是两个黑洞。

"他来了..."严浩翔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扭曲，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他自己，"他要用黑金卡吸走我们所有人的灵魂...第七个空位是陷阱..."

画面突然变得一片漆黑，只有严浩翔的声音还在继续："找到...红色的...玫瑰花..."

声音戛然而止，电视屏幕变成了雪花。丁程鑫和张真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红色的玫瑰花？"丁程鑫喃喃自语，"贺峻霖的手机壁纸就是红色的玫瑰花..."

张真源猛地瞪大了眼睛："贺峻霖可能有危险！"

就在这时，整个练习室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墙壁开始开裂，天花板上的水泥块不停地往下掉。墙上的海报全部脱落，露出后面漆黑的空间，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们看。

"墙！快看墙！"张真源突然喊道。

丁程鑫赶紧看向那面假墙。刚才那个音符形状的裂缝正在变大，里面透出微弱的红光。裂缝周围的墙面开始剥落，露出里面金色的纹路，像是由无数个音符组成的。

"出口要打开了！"丁程鑫激动地喊道。

他和张真源一起跑到墙前。裂缝越来越大，红光也越来越亮。他们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里面传来，像是要把他们吸进去。

"准备好了吗？"张真源问道，紧紧握住丁程鑫的手。

丁程鑫点点头，回握住张真源的手："走吧。"

两人一起跳进了那个裂缝。在坠落的瞬间，丁程鑫仿佛听到了严浩翔的笑声，清脆而快乐，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等着我们，浩翔。"丁程鑫在心里默默地说，"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坠落感持续了漫长的三秒钟，丁程鑫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红光刺眼，耳边充斥着尖锐的蜂鸣声，像是有成千上万根钢针在刺他的耳膜。

"砰！"

后背重重撞上地面，激起一片灰尘。丁程鑫呛得咳嗽起来，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脚都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地上全是红色的玫瑰藤蔓，上面的尖刺深深扎进他的皮肤里，渗出细密的血珠。

"真源？！"丁程鑫急忙转头，看见张真源也被藤蔓缠住了，正痛苦地挣扎着。

"别动！"张真源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越动缠得越紧！"

丁程鑫这才发现，那些藤蔓像是有生命一样，正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尖刺越来越深。他能感觉到血液顺着小腿流下来，滴在地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周围是一片漆黑的空间，只有他们头顶上方有一束微弱的红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丁程鑫环顾四周，发现他们似乎在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里，墙壁是黑色的，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像是用鲜血画上去的，在红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这是哪儿？"丁程鑫的声音有点发颤。他能感觉到这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和刚才镜子空间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张真源没有回答，他正盯着墙壁上的符号，眉头紧锁："这些符号...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丁程鑫也看向墙壁，那些符号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的涂鸦，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突然，他注意到其中一个符号很眼熟——那是他们组合的logo，只是被扭曲了，看起来像是一个哭泣的人脸。

"那是..."丁程鑫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我们的logo！"

张真源也看到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只是logo...你看那边。"

丁程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一缩。在墙壁的另一侧，挂着七件黑色的练习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但是第七件练习服是空的，只有一个衣架孤零零地挂在那里，下面写着一个名字——严浩翔。

"第七个空位..."丁程鑫想起了视频里严浩翔的话，"他说第七个空位是陷阱..."

就在这时，那些玫瑰藤蔓突然开始收紧，尖刺深深扎进肉里，痛得丁程鑫差点叫出声来。他能感觉到藤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他的血液往心脏的方向爬。

"不好！它们在吸血！"张真源惊恐地喊道。他的手臂已经被藤蔓缠得血肉模糊，脸色苍白如纸。

丁程鑫咬紧牙关，试图用手扯断藤蔓。但是那些藤蔓异常坚韧，不仅扯不断，反而缠得更紧了。尖刺划破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藤蔓上。藤蔓像是闻到了血腥味，开始疯狂地生长，很快就缠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办？"丁程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头晕眼花的，像是要晕倒了。

张真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突然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集中精神！这些藤蔓是刘耀文创造的幻象，只要我们不害怕，它们就伤不到我们！"

丁程鑫一愣，随即明白了张真源的意思。刘耀文是想用恐惧来控制他们，就像刚才在镜子空间里一样。只要他们不被恐惧左右，这些幻象就会消失。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以前和兄弟们一起练习的快乐时光。想起他们第一次出道时的激动和兴奋，想起他们在舞台上一起唱歌跳舞的默契，想起严浩翔调皮的笑容和宋亚轩清亮的歌声...

渐渐地，丁程鑫感觉那些藤蔓的束缚松了一些。他睁开眼睛，看见藤蔓正在慢慢变得透明，尖刺也在一点点消失。

"有用！"丁程鑫激动地喊道。

张真源也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希望。

就在这时，整个房间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墙壁上的符号开始发出红光，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们看。那些黑色的练习服突然掉了下来，在空中漂浮着，像是七个没有头的幽灵。

"小心！"张真源大喊一声，猛地推开丁程鑫。

丁程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抬头一看，只见一件黑色的练习服正朝他飞过来，领口像是一张嘴，要把他吞下去。

他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赶紧往旁边一躲。练习服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掉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但是其他六件练习服也开始动了起来，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纷纷朝他们飞过来。

"快跑！"丁程鑫拉起张真源的手，转身就跑。

他们在漂浮的练习服之间穿梭，险象环生。丁程鑫能感觉到那些练习服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他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往前跑。

突然，丁程鑫的脚下一空，身体失去了平衡，和张真源一起摔了下去。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坠落感。丁程鑫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洞，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落在了地上。丁程鑫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熟悉的地方——他们的宿舍客厅。

墙上的时钟显示着晚上八点，电视开着，正在播放他们以前的综艺节目。宋亚轩的笑声从电视里传出来，清脆而快乐。

丁程鑫愣住了。他记得宿舍早就因为成员们各自发展而搬空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们...回来了？"张真源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丁程鑫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那里放着一个蛋糕，上面插着七根蜡烛，旁边放着七个杯子，里面都倒满了可乐。

"今天是..."丁程鑫的心跳开始加速。

"浩翔的生日。"张真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哽咽。

丁程鑫猛地转头，看见张真源正看着电视。电视上，他们七个少年正围着一个蛋糕，笑得一脸开心。严浩翔站在中间，闭着眼睛许愿，嘴角微微上扬。

"祝浩翔生日快乐！"

电视里传来六个人的欢呼声，严浩翔吹灭了蜡烛，睁开眼睛，笑容灿烂。

丁程鑫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是严浩翔出事前的最后一个生日，他们就是这样在宿舍里给他庆祝的。

"浩翔..."丁程鑫伸出手，想要触摸电视里的严浩翔，却只碰到了冰冷的屏幕。

就在这时，电视里的画面突然变了。严浩翔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张了张嘴，像是在说什么，但是没有声音。

丁程鑫凑近电视，想要听清楚严浩翔在说什么。突然，严浩翔的脸开始扭曲，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救我..."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丁程鑫吓得后退了一步，摔倒在地上。他看着电视里的严浩翔，那张脸已经完全扭曲了，眼睛变成了两个黑洞，嘴巴张得很大，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丁程鑫！"张真源的声音突然传来，"别被迷惑了！这是刘耀文的陷阱！"

丁程鑫猛地回过神，发现整个宿舍正在慢慢消失。墙壁变得透明，露出后面漆黑的空间。电视里的严浩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脸——刘耀文的脸，带着阴险的笑容，正死死地盯着他。

"游戏才刚刚开始。"刘耀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死神的低语，"找到所有音符，揭开真相，否则...你们都会变成他的同类。"

说完，刘耀文的脸也消失了。整个空间陷入一片漆黑，丁程鑫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真源？张真源你在哪儿？"丁程鑫惊慌地喊道。

没有人回答。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寂静。

突然，丁程鑫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寒意。他猛地转头，看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双眼睛越来越近，丁程鑫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吓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眼睛一点点靠近...那双血眼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丁程鑫的呼吸卡在喉咙里，手脚像灌了铅似的动不了。他眼睁睁看着那团红光越来越近，隐约看出是个人形轮廓，手腕上还戴着串银色手链——那是严浩翔十八岁生日时，他送的礼物。

“浩翔？”丁程鑫嗓子眼发紧，试探着喊出声。

对方没回应，只是直挺挺地飘过来。离得近了，丁程鑫才看清那“人”穿着他们出道时的白色练习服，衣服前襟却一片暗红，像是被血浸透了。最吓人的是他的脸，半边是严浩翔熟悉的笑容，半边却腐烂得露出白骨，黑色的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救.琴突然剧烈倾斜，两人尖叫着滚落到琴箱里。下落时丁程鑫抓住了个冰凉的金属杆，定睛一看——是麦克风支架，支架上还套着件湿透的黑色T恤，闻起来有股消毒水和铁锈的混合味。

“贺儿的衣服！”张真源在他下方喊道，“他上次录节目淋雨后就扔了！”

话音未落，琴箱两侧突然弹出无数琴弦，像毒蛇似的朝着他们缠过来。丁程鑫拽着麦克风支架拼命晃动，琴弦被扫开一片，露出后方一个发光的圆形出口。

“快！”张真源抓住他的脚踝把他往上托，“爬到琴键上去！”

丁程鑫踩着摇晃的琴键往上爬，手指被琴弦勒出道道血痕。就在他快要够到出口时，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那半腐烂的怪物不知何时追了上来，腐烂的脸几乎贴到他眼前。

“第七个空位...是你的...”怪物张开嘴，喷出浓烈的腥气。

丁程鑫脑子一热，抓起掉在旁边的金色音符就往怪物嘴里塞：“去你的空位！浩翔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音符入喉的瞬间，怪物浑身爆发出刺眼白光。丁程鑫趁机挣脱，连滚带爬地钻进出口。身后传来钢琴崩裂的巨响，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狠狠往前推，重重撞在一扇门上。

门开了，刺眼的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丁程鑫眯着眼适应了几秒，发现自己竟然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味呛得他直咳嗽。旁边的长椅上，贺峻霖正低头玩手机，手机壁纸赫然是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贺儿？”丁程鑫声音发抖。

「本章完」

镜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