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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府惊变

安陵容重生之谁也别想伤害我

从宫中銮驾回至四阿哥府门前,落轿声轻稳,胤禛先一步扶出瑚图里宜敏,二人并肩踏入朱漆府门。他先往前院书房处置公务,宜敏则由钮祜禄家陪嫁的管事嬷嬷与贴身侍女簇拥着,缓步走向早已按嫡福晋规制布置妥当的淑德院。

乾清宫的赏赐早已先行运回,朱红描金的木箱从府门外沿街排开,一路绵延至二门之内,箱角皆贴着内务府的明黄封条,气派煊赫。内侍与府中仆役小心翼翼抬运,不敢有半分磕碰——赤金元宝、圆润东珠、江南云锦、玄狐貂皮、御用老参、和田玉如意,再加上康熙御笔亲题的“淑德”匾额,珠光宝气映得廊下灯笼都黯然失色,连跟着四爷多年的老管家都看得心惊,暗自叹道这位新福晋的恩宠,竟是前所未有的厚重。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不过半柱香功夫,便飞遍了四阿哥府的每一处院落、每一道游廊。

最先被这消息惊得心神大乱的,正是年世兰。

她出身年氏望族,父兄手握重权,素来明艳张扬、恃宠而骄,在府中位次仅次嫡福晋宜修,便是其他侧福晋、格格见了她,也要恭敬避让三分。此刻她正坐在兰吟院暖阁内,一身正红绣海棠罗裙,指尖捏着一只掐丝珐琅彩茶盏,听着小太监气喘吁吁地回禀,原本带着淡淡笑意的眉眼一点点沉了下去,明艳的面容上凝起一层寒霜。

年世兰(华妃)“你再说一遍?乾清宫的赏赐足足二十箱?皇上亲赐御笔匾额,东珠二十颗,赤金首饰四套,一切穿戴规制、起居排场,全按嫡福晋的份例来?”

年世兰的声音微微拔高,往日里顾盼生辉的杏眼之中,翻涌着错愕、不甘与浓烈的妒火。她入府多年,深得胤禛照拂,家世又盛,却从未见过康熙对一位新入府的主子如此厚待,便是嫡福晋宜修当年被扶正时,也未曾有这般泼天的恩宠。

身旁侍女捧着新制的绢花,小心翼翼上前补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

颂芝“主子,还不止这些……方才管家派人来传,说往后府里晨昏定省的规矩改了,各院福晋、侧福晋、格格,每日清晨都要往淑德院给淑德福晋请安,礼数、排场、规矩,一概与嫡福晋无二。”

“哐当——”

一声刺耳脆响,年世兰手中的珐琅茶盏狠狠砸在青砖地上,瓷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华贵的裙摆,绣线被浸得发深。

她猛地站起身,珠翠晃动,环佩叮当,一身艳色罗裙衬得容颜灼灼,气势逼人

年世兰(华妃)“请安?给她请安?!”

年世兰(华妃)“她钮祜禄·瑚图里宜敏比不过是刚跨进四爷府门的新人,凭什么让我屈身行礼、低头问安?宜那乌拉那拉宜修是先帝爷亲点、四爷明媒正娶扶正的嫡福晋,我尚且日日晨昏定省,如今凭空冒出来一个淑德福晋,也要我俯首帖耳?”

年世兰素来心高气傲,眼高于顶,仗着家世容貌与四爷的偏宠,在府中向来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如今要她向一位刚进门的女子屈膝行礼,于她而言,不是守规矩,而是奇耻大辱。

年世兰(华妃)“不过一道圣旨,便想压过四爷府立府多年的规矩不成?”

她咬着朱唇,明艳的脸庞上戾气翻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年世兰(华妃)“我倒要瞧瞧,这位出身名门、圣眷正浓的钮祜禄氏,究竟有没有那么大的福气,受得起我年世兰这一拜!”

兰吟院内瞬间鸦雀无声,下人们个个噤若寒蝉,垂首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另一边,嫡福晋所居的正院,气氛比兰吟院更沉,更冷,几乎凝成死水。

宜修从宫中回来,一路强撑着端庄得体的笑意,踏入院门的刹那,所有伪装尽数碎裂。她屏退左右,独自坐在菱花镜前,望着镜中脸色惨白、眼底泛红的自己,指尖死死攥着一方素色绢帕,指节泛白,掌心被掐出几道深深的血痕,钻心的疼也压不住心口翻江倒海的怨毒。

宫中德妃的偏袒、瑚图里宜敏的寸步不让、康熙毫不掩饰的偏爱与器重,一桩桩,一件件,如同淬了毒的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

她才是四阿哥明媒正娶、名正言顺的嫡福晋,是掌管家宅中馈、统管各院的女主子。可瑚图里宜敏一入府,便凭着圣旨与家世,分走了她所有的体面、尊荣与权柄,硬生生将她这正牌嫡福晋,逼得如同虚设。

剪秋“福晋……苏公公方才过来告知,往后府中晨昏定省的规矩,遵照圣旨施行,各院主子都往淑德院去……”

宜修猛地回头,眼神阴鸷如冰,往日温婉的面容上,只剩下蚀骨的冷意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按圣旨办?那我这个嫡福晋,往哪里摆?”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皇上是天,圣旨我不敢违逆,可她钮祜禄氏,真以为凭一道圣旨、一个大族出身,便能在四爷府只手遮天、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你去通知各院,明日清晨,各院所有主子,一个不落,全都去淑德院请安。”

剪秋“福晋,您这是……”

宜修缓缓勾起唇角,笑意冰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算计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我倒要看看,她受不受得住阖府朝拜。树大招风,人骄招妒,她越是风光煊赫,越是咄咄逼人,记恨她、不服她的人便越多。”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年世兰骄纵跋扈,李氏善妒狭隘,宋氏懦弱胆小,耿氏圆滑世故……这一府的人,没有一个甘心屈居她下。我何须亲自动手,自有无数人,帮我给她添堵,替我挫挫她的锐气。”

嫡福晋正院之内,暗流汹涌,杀机暗藏。

除宜修与年世兰外,府中其余人等,亦是各怀心思,人心惶惶。

李氏因育有子嗣,在府中一向自视甚高,听闻要向新福晋行礼问安,当即闭门不出,在屋内对着侍女摔盆打碗,满心不服与怨怼,却又忌惮圣旨与钮祜禄氏的权势,不敢公然出头,只能暗自憋闷。

宋氏无家世、无依仗,性子最是懦弱,得知消息后吓得手足无措,坐立难安,只一遍遍喃喃自语,说新主子圣眷正浓、性情强硬,千万要小心伺候,生怕行差踏错,惹来祸端。

耿氏心思通透,处事圆滑,既不抱怨,也不冒头,只是安安静静挑选了一身得体的绸缎衣裳,备下合宜的见面礼,预备明日初次请安时使用,只求明哲保身,不多言、不多事,安稳度日。

府中的管事、嬷嬷、太监、丫鬟们,更是人人心中打鼓,步履都轻了三分。

往日四爷府只认一位嫡福晋宜修,如今凭空多了一位与嫡福晋同规制、同体面的淑德福晋,身后既有万岁爷撑腰,又有钮祜禄大族做后盾,谁也不敢站错队伍,不敢胡乱言语,连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祸从口出。

曾经热闹有序的四阿哥府,一夜之间,变得人人自危,暗流涌动。

而所有风波的中心——淑德院内,却静得如同世外之地。

瑚图里宜敏已换下沉重的朝服,身着一身月白软缎常服,领口袖口绣着极淡的缠枝莲暗纹,不施浓艳珠翠,只一支赤金点翠簪挽住发髻,愈发显得气度雍容、沉静凛然。她端坐在正厅主位,慢条斯理地抿着一盏温茶,侍女与嬷嬷们在一旁清点赏赐、登记入账,动作利落,有条不紊,没有半分慌乱。

听着院外隐约传来的动静,听着侍女回禀各院的反应,她眉眼依旧平静如水,不见半分波澜,仿佛府中翻涌的暗流,与她毫无干系。

抱琴“主子,府里的风声都传开了,嫡福晋那边未曾发话,年主子在兰吟院大发雷霆,各院的主子们,也都心神不宁,各有盘算。”

钮祜禄·瑚图里宜敏比缓缓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梨花木桌面,声音淡而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钮祜禄·瑚图里宜敏比“慌什么。”

钮祜禄·瑚图里宜敏比“圣旨在前,规矩在后。我一不越礼,二不恃宠,三不欺人。他们愿意慌,是他们的心虚;他们愿意乱,是他们的格局,与我无关。”

钮祜禄·瑚图里宜敏比“明日晨起,该来请安的,让她们按时前来。天家赐我的身份,我受得起;阖府的朝拜,我也担得起。”

她抬眼,目光清澈而锐利,淡淡扫过厅内众人:

钮祜禄·瑚图里宜敏比“你去吩咐下去,淑德院守的是天家规矩,行的是正道礼数。顺规矩者,我以礼相待;逆规矩者,休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窗外晚风微动,树影婆娑,月光洒在淑德院的青砖地上,清冷而威严。

四阿哥府的明争暗斗,从深宫乾清宫、永和宫,一路蔓延至内宅深院,从今夜起,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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