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

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他开口，也许是在等自己做出决定。

他依旧看着电视，手指却慢慢收紧。

“你想我怎么对你？”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压抑的情绪，“想让我继续装作没事？还是……想让我真的放开你？”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脑子一片混乱，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我，眼神沉得像深夜的海，“如果你现在问我该怎么办……那我的答案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坚定：“留下来。”

我的心猛地一紧，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伸手碰我，也没有再靠近，只是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电视里的对白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我闭了闭眼，声音颤抖：“那你告诉我……我们到底算什么？”

说完我就后悔了：“没事了…”

我说完那句话，立刻低下头，不敢看他。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连电视的声音都变得突兀。我恨不得收回刚才的话，可它已经说出口了，像一根刺扎在我和他之间。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没有勇气抬头，只能攥着衣角，手指微微发抖。

我想解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默。

我不想让他误会，更不想让他觉得我在推开他——可我已经说了“没事了”，那就像是一个结束，哪怕我心里明明还有千言万语。

我没有勇气看他，只能低头攥着衣角。

我的脑子还是一片乱，可我知道，我不想让他以为我要推开他。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轻轻地抚上我的后颈，声音更低，几乎贴着我的耳边：“你不用说别的……只要你别再说‘没事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压抑，也带着一点疼惜，“因为我没办法真的当作没事。”

我的心猛地一紧，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他突然靠得很近，呼吸轻轻落在我的耳畔，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干什么…别这么近…”

“你让我别近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克制的笑意，“可你明明喜欢。”

我没有否认，也不敢否认。我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手指微微发颤。

他没有再靠近，也没有收回手，只是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后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等我开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又紧张的气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我在问他，也在问自己。

“我是说…我应该怎么样…”

他看着我，眼神沉静，却藏着我看不懂的深意。

“你想知道……你该怎么样？”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压抑着什么，“是让我放手，还是让我继续缠着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听他告诉我一个答案，可我又怕他真的说出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手依旧停在我的后颈，带着一点温度：“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就站在这里，让我来决定。”

我抬起头看他，喉咙发紧：“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因为我知道，他已经等这句话很久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那股沉沉的情绪忽然松动了一下，像是终于等到我想说的话。

“嗯？”他低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我不敢读懂的期待。

他看着我，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是终于等到我想听他说。

“如果你问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不容忽视的认真，“那我会说——我现在就想吻你。”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给我时间拒绝。可我知道，如果我说“不要”，他不会真的碰我。但我也知道，他不会放过我。

我的心跳乱了节奏，喉咙发紧：“那你……为什么不？”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他微微一顿，眼神却亮了起来，像是终于等到我松口。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俯身，靠近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错。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又暧昧的气息，压得我几乎要窒息。

他的唇轻轻擦过我的唇，像是试探，又像是等待我的回应。

他的唇很烫，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克制的灼热。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轻轻扣住我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没有急着推进，只是缓慢地、耐心地吻着我，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等我适应他。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我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我自己，不自觉地靠近他，回应他。

他察觉到我的松动，唇角微微扬起，呼吸变得重了些。他的手顺着我的背慢慢下滑，停在我腰侧，轻轻地收紧。

他的吻渐渐加深，带着一点克制的急切。我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情绪，也能感觉到他不想吓到我，所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可我知道，他不想停。

他的手收紧了一下，把我往他那边带了带，让我的身体更贴近他。他的唇离开我的唇，缓缓沿着我的下巴吻下去，落在我的颈侧，呼吸有些重。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他顿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低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点低哑的沙哑：“我只是在等你。”

他说得很轻，却让我心跳猛地一紧。

“等你松口，等你靠近我。”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等你像现在这样，靠在我怀里。”

我没有说话，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心里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