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有些意外。

他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再逼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却依旧灼人：“如果你真的想这样……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说完，又加了一句：“但你要记住，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我没有说话，心跳却乱了节奏。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真的放下。

第二天

早上起来，家里很安静。我走出房间时，客厅已经摆好了早餐，热气腾腾的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坐在餐桌旁，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神情温和，像是昨晚那个眼神灼热、低声说着“我不碰你”的人根本不存在。

“吃早餐。”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平静，“今天降温，多穿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下，低头喝了一口粥。味道和以前一样，可我却觉得喉咙有点堵。

他没有问我昨晚有没有睡好，也没有看我太久，像是真的把那一切都抹去了。

可我知道，他没有放下。

我们谁都没有。

我喝完粥后，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却又更乱了。

他昨晚明明那么失控，今天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温柔地给我准备早餐，提醒我穿暖和点。他甚至没有逼我多看他一眼，也没有追问我的情绪。

可我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我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连钟表的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了。

我想起他说“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

他没有放下，我也……做不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心里有个声音在悄悄问自己——

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想，为什么还会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有点…失落，但是已经开口了，没办法回去，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我知道，他说过会当我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心里却明白——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说服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对的。可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却怎么都散不开，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想起他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想起他明明可以强硬却选择了退让。他给了我一个台阶下，却没有给自己留余地。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紧紧攥住被子。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失落什么。

也许……我只是舍不得他。

晚上，走出房间，坐到沙发上。

我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频道，屏幕上是部老电影，男女主角在雨中对峙，台词说得深情又痛苦。

我看着屏幕，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从书房走出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我们之间隔了一点距离，可我还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气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又像是一触即发。

他伸手拿起遥控器，帮我把音量调大一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我。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盯着屏幕。

可我知道，他就在我身边。

他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微微收紧。

“你怎么不说话…”我终于开口。

但开口后，我就后悔了。

“你想听我说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压着情绪，“说我还想着你？还是说……我昨晚没忍住是因为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膝盖上的手。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苦涩：“你说‘继续’，那我们就继续。你想装作没事，我就陪你装。你想当我的侄女，我也可以继续做你的小叔。”

他说得很轻，却一句比一句重。

“但别问我放没放下。”他低声补了一句，目光依旧落在电视屏幕上，“你知道答案。”

我的心跳乱了节奏，喉咙发紧。

是啊，我知道答案。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听到他说出来。

瞬间乱了呼吸，脑子一片混乱，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看我，可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那么近，却又那么远。他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一句句砸在我心上，让我根本没办法冷静。

我想逃，可我不知道该逃去哪里。

我想问他到底想怎么样，可我又怕听到答案。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脑子一片空白。我知道我在逃避，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马嘉祺……”我终于开口，声音却哽在喉咙里，几乎听不见。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是求他别再这样逼我，还是……别放开我。

电视屏幕上的雨还在下，女主角在哭，男主角低声说着什么，像是承诺，又像是挽留。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可笑。现实里哪有那么多深情对白？真正压在心里的东西，往往一个字

打破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