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之母的邀约

我躺在张起灵怀里，感觉他心跳越来越慢。这不对劲，他不该这么虚弱。

"小哥，你怎么样？"我撑起身子，想看清他的脸。他按住我肩膀："别动。"

可我已经看到了。他脸色煞白，嘴角还挂着血，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远处传来脚步声，我知道其他人来了，但此刻只想记住这个画面。月光下的张起灵，眼角还沾着血迹，却给了我最安心的拥抱。

"小哥。"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一直守着我。"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为什么？"

"因为遇见你。"

话音未落，我手腕突然剧痛。图腾像活过来一样，在皮肤上蠕动。张起灵立刻抓住我手腕，眉头紧皱："它在回应什么。"

远处的脚步声停了。我听到有人低声说话，但听不清内容。张起灵的手还握着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小哥？"他没回答。

突然，我眼前一花，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那些记忆碎片又来了：襁褓中的我被抱走，母亲哭喊着追来，月光下奔跑的身影，还有...还有那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

我疼得直冒冷汗。张起灵的手更紧了："坚持住。别让它控制你。"

"谁？"我喘息着问。

"张家的血脉。"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的图腾突然发出刺目光芒。张起灵猛地把我拉进怀里，下一秒，一道血光擦着他后背掠过。

"找到了。"女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次谁都救不了你。"

张起灵把我往身后一拽，黑金古刀已经出鞘。但这次不是对着那个幻影，而是指向我的手腕。

"你要做什么？"我惊恐地看着他。

他眼神复杂："切断联系。"

"不行！"女人尖叫，"他已经觉醒了！"

我手腕剧痛，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形，仿佛置身梦境。我看到自己站在祭坛上，脚下是蜿蜒的血河。无数人影在血中浮现，他们的脸和张起灵一模一样。

"这是你的宿命。"女人的声音变得空灵，"回到我们身边。"

我想摇头，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张起灵的手还握着我的手腕，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犹豫。

"看着我。"他说。

我努力聚焦视线。他眼角的伤还在流血，却依然笔直地站在我面前。远处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更近了。

"选吧。"女人催促，"是血脉还是情感？"

张起灵突然笑了："为什么不能都要？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面对。"

我愣住了。他眼角的血滴在我脸上，温热的。

那一刻，我做出了决定。

\[未完待续\]我手腕上的图腾在发光。那光是血红色的，像是从血管里渗出来的。张起灵的手指深深扣住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他的指甲在发抖。

"别让它控制你。"

他说话的声音比平时低，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着。我想抬头看他，但他把我按在怀里。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心跳声却越来越慢。

远处有人在说话。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在水下听到的声音一样模糊。但我听清了几个字："血脉...觉醒...回来..."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那些画面又来了：襁褓里的婴儿，女人的哭声，月光下的奔跑，还有那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他们的脸在我眼前重叠，最后都变成了张起灵的脸。

"小哥..."我抓住他的衣襟，"我看到..."

话没说完，手腕突然剧痛。图腾像是活了一样，在皮肤下蠕动。张起灵猛地把我推开，抽出黑金古刀。刀锋对准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我往后缩，后背撞到石壁。张起灵的手举在半空，却没有落下。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我，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别人。

"切断联系。"

"不行！他已经觉醒了！"女人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这次谁都救不了你。"

张起灵把我往身后一拽，刀锋迎向那道血光。金属相撞的声音刺得我耳朵生疼。张起灵踉跄了一下，嘴角又溢出血来。

"你受伤了。"我伸手想扶他。

"别动。"他抓住我的手腕，"看着我。只看着我。"

我看着他眼角的伤，血还在往下流。远处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更急。女人的声音变得空灵："回到我们身边。这是你的宿命。"

我想摇头，但身体不听使唤。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血色符文在地上蔓延。张起灵的手还是紧紧握着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他在出汗。

"选吧。"女人催促，"是血脉还是情感？"

张起灵突然笑了："为什么不能都要？"他擦掉嘴角的血，"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面对。"

我愣住了。他眼角的血滴在我脸上，温热的。我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发紧。

远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女人的笑声越来越近："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你长成了他的样子吗？"

我体内的血像是被煮沸了。疼痛让我跪倒在地，但张起灵一直扶着我。他的手很稳，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稳。

"看着我。"他又说了一遍，"只看着我。"

我想点头，视线却开始模糊。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他眼角的伤，还在流血，却依然笔直地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