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那人静静地看着乜不疑。过了一会儿,他才俯下身用手轻轻地拂去乜不疑脸颊上的碎发。
第二天。
“啊啊啊啊啊”一声尖脆的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这是谁弄的啊?”只听乜不疑的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将一些人吓了一跳。
“师……”陆鸣第一个冲进乜不疑的房间,不想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事情,刚进门的他看到的是乜不疑白净的脸上不知被谁用墨水画上了。
滑稽的样子让陆鸣不知是该笑还是不该笑,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陆,鸣,今,天你,玩,蛋,了!”乜不疑咬牙切齿地说道。
楼下,林守离听着楼上的声音,看了一下自己的毛笔,发现被人动过,又看了看正坐在餐桌上安静吃饭且时不时笑出声的罪魁祸首,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沐衡渊啊沐衡渊,乐了吧?”林守离小声道。
“林叔,你别说就行,拜托了。”沐衡渊说道。
“那我可要好好思考思考。”林守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叔,你要敢说,我……我就……就去找我伯父,我记得他好像回来了。”沐衡渊说道。
“行行行,我不说,不说。”林守离笑着说道:“发现他是谁了吧?”
“嗯,但是我暂时不想告诉他我的身份。”沐衡渊说道,眼神中闪过悲伤。
“唉。你自己看着来吧……别像我和你伯伯那样就行。”林守离说道,语言中是不尽思念和悲伤。
过了一会儿,乜不疑和陆鸣从楼上下来了。
“早!”沐衡渊笑着说道“看来你睡的很好,一早上就体验了你的活力。”
“哪……哪有,不过是被人捉弄了。”乜不疑翻了个白眼说道。
梨园。
“咚咚咚”梨园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来喽来喽,别急别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棍走到门前将大门打开。
“陆老板,您家的徒弟今儿早我发现在您这门口坐着,我看他脸色不对劲,就敲开您这门。”门外的人说道。
“什么?哪个徒弟啊?”陆喜合问道,看了看门口的人才发现是李文钰。
“哎呦,怎么是钰儿呀。”陆喜合看着自己的大徒弟心疼的说道。
在陆喜合和那人的搀扶下将李文钰扶入房间中,安顿好李文钰后,陆喜合拿出些钱给了那人。
“陆老板,不用不用。”那人虽说是嘴上说着推辞,但手很诚实地接过了钱,说完便离开了。
“林遇。”陆喜合喊来了自己唯一的女徒弟。
“师父,您喊我?”林遇蹦蹦跳跳地走进了陆喜合的房间。
“去,把你何师叔找来。”陆喜合说着也不忘用润湿的毛巾贴在李文钰的额头上。
过了一会儿,林遇拖拽着一位看似四十岁的男子走了进来。
“陆喜合?你没毛病啊?”来人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陆喜合。
“说什么丧心话?我这不好好的吗?”陆喜合气道。
“唉?那……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来人气喘吁吁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家这……这孩子力气多大?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她拉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