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本名为林守离,这极少有人知道,但艺名你应该是知道的,‘武榞’你听过吧?”听到这,乜不疑狠狠地点了点头,“武榞”这个名字他是听过的,但“林守离”中的后两个字他是在熟悉不过了。自己的那几位师叔师伯们可是天天在他的耳边念叨着这个名字。在师父那儿,他也听到过,每逢十五,师父总会独自与月对酌,时时念叨的总是“守离”。
林守离又道:“你刚才说你是喜合的弟子,你是小钰吧。”
“小钰?哦,师伯您说的应是大师兄,我是师父的二弟子。”乜不疑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想来对方应该没见过自己,以后不一定见得到,道出自己的名字也无用,干脆就没说。
“噢!你是小不疑啊。”林守离才想到乜不疑“你们父子三人长得真像啊。”林守离喃喃道,乜不疑没有听清,也没有继续问。
“你……喜合他……怎么样了?”林守离差一点又将乜不疑认错成陆喜合。
“师父他……”乜不疑挠了挠头,接着道:“师父他在前年害了病,一直不见好。这两年一直靠药调理身体,认识的医生说师父恐怕撑不住多长时间了。”说完,乜不疑低下头,抬手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
“我……”林守离听完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唉,喜合啊,怪我……都怪我……”
“师伯。”乜不疑轻声说道,但不难听出他的嗓音已变得沙哑:“您能……回去看看师父吗,陪陪他吗?师父他很想念您,每次在梦里见到的总是您的名字。……还有,每逢十五,师父都会独自与月对酌。”
“我回不去了,估计在喜合心中我现在不过是一个牌位……”林守离长叹一声,便走向了后厨房。
“对了,二楼二三房间无人,你们住那吧!”林守离的声音从后厨房传来。
“谢谢!”说完,乜不疑带着陆鸣安顿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乜不疑听到一楼有人谈话,没有想什么,便翻身睡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有人敲着自己所在房间的门。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走到门前将门打开。
“林叔说你这可能有空床,叫我来这……将就一下。”只见一名穿着军衣的青年笔直的站在门口。
“好,你进……”乜不疑刚准备让人进屋,想到了什么便说:“你……我们是不是见过?”
“应该没有。”青年说道。
大约过了一分钟,乜不疑才想起来“你……你……你你你,是不是那个暗巷里的人?”
“嗯……”青年若有所思的想着,想了一会便说道:“你是……那位姑娘?”
“我……我是男的,不是女的。”乜不疑有些气愤的说,身两侧的手已经紧紧的攥成拳。
“对不起,你的样子真的很像女生,我认错了。”青年尴尬的说着“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乜不疑,‘乜’是‘也’去掉中间一竖,‘不疑’是……”
“‘恩爱两不疑’中的‘不疑’”未等乜不疑说完,青年脱口而出。
“你认识我?”乜不疑有些疑惑地看着青年
是你吗,沐哥?
“那个,我是听家中的表兄说的,他曾经认识一位旧友,他经常在我耳边说起你。”青年解释道“你好,我叫苏沐”
对不起,不疑……原谅我不能说出我真实的名字。
“苏沐……我看你比我大,那我以后叫你苏大哥。”乜不疑乐呵呵的说着。
“嗯……好。”苏沐说道。
深夜,乜不疑睡得很沉,床边静静的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