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一阵阵鼓声,众人立马警惕起来。萧昱已经率军赶到,张行带领着几千老弱残兵前去阻拦。
“等等……”
临行前,天子突然叫住张行,神情复杂:“将军此次前去凶险万分,那大将军手握30万兵权,势力强盛难以对抗。朕猜测追兵定有数万人之上,将军兵力尚浅,无异于送死啊!”
张行单膝下跪,眼神坚定,朗声道:“臣,愿以这微薄之力,换取陛下的安全,臣叩请陛下继续往西走,莫要回头,等到了西凉,吕忠义定会护您周全。”
说完他便再次飞身上马,紧握手中的三尖两刃枪。
“将军保重啊!”
随即驾马,领着几千士卒远远离去。姬允望向积起的尘土,久久不愿离去。
终于,他鼻子发酸,眼眶逐渐湿润,只留下一句:“患难见忠臣啊!”
张行带着老弱残兵到达阻击地点,萧昱的大军如潮水般汹涌,巨烈的鼓声宛如猛虎,撕咬着每一个人。
马步轻轻向前,二人来到两军交汇处。萧昱冷嘲道:“汝,是想与孤一谈?”
“谈?我跟你有什么可谈的!你不过就一个谋权之辈,而吾乃国之忠将,汝怎敢与张让一谈!不怕闪了舌头吗?”
“你……”萧昱一急,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反而换了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哈哈,张行,你是西凉名军,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啊!你且归降于我,可好?”
张行默不作声,只是看着眼前之人。
“哼,孤看你是不会降服的,既然如此,我身后十万众,踏平此地!”
说完几位敌将上前,想要率先干掉张行。
可张行岂是等闲之辈,他眼神一凛,三尖两刃枪在手上挥舞着。配合战马先是刺穿一人,又将另一人的马匹破伤,将领滚落在地,眨眼间,几人血溅四方。
身后几千老弱残兵也都拍手叫好。萧昱脸色稍变,轻轻一挥手,大军黑压压的压上来。
两军开始互相攻击,先前斩杀将领极大鼓舞人心,数千士卒士气大增,与敌众展开激烈的厮杀。
敌众我寡,就算鲜血染尽战袍,也抵挡不住敌人猛烈进攻。
一支冷箭向张行袭来,士兵以身作盾替他挡下。张行定睛一看,此人竟是那日的百户长。
来不及悲伤,张行一声令下,大军迅速往后方退去。
“将军,他……他们撤了,快追!”
“慢着……”
张行想勾引对面到山谷,在趁机拖延时间。当行至山谷中时,两岸却是安静的出奇。
早在之前,张行便就在这提前埋伏人马,理应有人接应,可是山谷寂静,毫无人迹。
这时,前方传来马啼声。
“你……你是,吕……吕忠义?”
这人气势雄壮,且蓬头散发,不带军盔。
张行与吕忠义被称为西凉双雄,有万夫不挡之勇。
身边的几位士卒互说道。
“哈哈,吕兄,真的是你呀!我以为是有伏兵呢!”
张行骑马上前,这时,两岸滚下落石
张行心中暗叫不好,却已来不及躲避。原来这吕忠义早已被萧昱收买,设下此局。
落石如雨点般砸下,士卒们惨叫连连,死伤无数。
张行奋力挥舞长枪,格挡着落石,可身边的士兵还是不断倒下。
“张行,你没想到吧,吕某已投靠萧将军。识相的就赶紧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吕忠义骑在马上,得意地笑道。
张行怒目圆睁,“吕忠义,你这卖国求荣的小人,我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取你狗命!”说罢,他拍马冲向吕忠义。
萧昱的大军此时也从后方追了上来,将山谷团团围住。张行陷入了绝境,但他毫无惧色,手中长枪虎虎生风,杀得敌军不敢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