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兮周太祖皇帝建立以来,虽饱受风霜,国祚却已到达300年之久。
现如今萧太后与萧将军两兄妹把控朝政,搞得朝廷乌烟瘴气,天子姬允夺权不成,还惨遭威胁。
这一次,姬允借机再次出逃。
“这是,朕,第三次逃出来了……”皇帝哽咽的说。
“陛下不必担心……老臣定用余力护送陛下!”
众臣跪拜。
一位小宦官跑来,神色惊慌,嘴里不停喊道:“报!”
他急得站不稳脚跟,一个踉跄跪在地上,连忙行礼。
“禀……禀陛下,前方数十里……灰尘不断,且有惊鸟,小的疑虑是有追兵啊!”
众臣惊动,一时间也拿不出办法,若是大将军追兵袭来,诸位重臣会以绑架皇帝之名,遭到大将军屠戮。
“诸位爱卿,是朕拖累了你们……你们可以跑,跑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回来……”
众人听见这番话,都为之流泪,小宦官先开口:“陛下……小的愿誓死追随陛下!直至最后一刻!”
众臣附和道:“誓死追随陛下!直至最后一刻!”
皇帝忍受着心中那份情绪,努力让自己不流下泪来,这些年哭的实在太多了,没有一点帝王威严可在。
软弱,太软弱了……
所以他打算硬气一回,若对面真敢来到,那么他将拔剑自刎,以敬天下,到时候在向祖宗请罪。
就当所有人绝望之时,又一位宦官急切地跑来:
“报,报!”
宦官一时间没刹住脚,膝盖跪地,向前滑去。
“禀陛下,不,不是追兵,是西凉军!”
皇帝松了口气,连忙追问:“此话当真?”
“当真!小的依军旗所观,定是西凉军!”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半个时辰后,西凉军终于赶到,众将领率先上前。
“吁!”带头将军翻身下马,走到众臣面前,一一行礼:“末将张行,护驾来迟……臣,罪该万死!”
“将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呀!”
轻轻扶起将军,却发现众将缠着白带,不见军盔,连军旗都是残破不堪。
“将军,莫非…… ”
“依陛下所观,的确如此……大军只剩下寥寥数千人。”
数天前。
西凉得皇命,便让郭骁率领4万西凉步兵,与张行一万西凉铁骑前来救驾。
连夜往关中地区奔去。
“驾!驾!”
战马奔腾,穿梭于林中,郭骁道:“各位听好,天黑之前务必赶到隆林关口!”
“将军,天气炎热,前方有一河,还请让大军休息片刻,补充水分,可好?”
明明刚刚公布军令,夜晚即到,张行竟然要求休息,明摆着与自己作对。
郭骁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最后也只是冷哼一声。
“哼,好,就听将军所言。”
大军赶到河边,稍作休息。
几日没夜奔波,战马疲惫不堪,吃力地喝水,更别说这5万士卒心有怨言。
“谁敢有怨言!”敦骁怒言。
一位百户长劝说:“将军,咱们真的走不动了,若再不长休,恐怕……”
“恐怕?恐怕什么!天子代表国家,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现陛下受难,尔等不为国家考虑,反而在此长叹!与牲畜何异!”
郭骁继续说道:“我今日就替陛下宰了这头畜生!”
说完便拔出佩剑,把百户长逼到河边,正欲下手时,张行出面阻止。
“干什么!”张行站在二人中间,阻挡敦骁进一步上前。
“冷静下来,万不得做蠢事!”
郭骁可不管,紧握剑柄,指向他。
“可别阻我,我这剑,可不长眼睛!”
“将军,你听我一言,若再这么走下去,不到洛阳,大军先散,到时候,你怎么给天子交代?”
“我不管!”
二人拔剑僵持。
幸亏其他将军赶来,才打破僵局。
张行自愿留守后军,却依然不给郭骁好脸色看。
这让郭晓更加恼火,让他更急于行军。
本来还需一天才到达关口,他竟然只用下午便赶到。
大将军早已恭候多时,接待这5万西凉军。
“大将军,陛下到底是何事?为何这份圣旨如此隐秘?”
大将军举起酒杯,言语轻松:“将军不必担心,只是一些零星盗匪,陛下想给你们一些立军功的机会。”
“哦?此话当真?”郭骁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真!将军威名令我等佩服啊!”
郭骁极力证明自己,当然关心这些。
而大将军言语轻松,不失亲热,这让郭骁防备越发松懈,内心不停接受大将军画的大饼。
不知不觉中便把自己灌醉了……
却正中大将军笑里藏刀之计,越是温柔的羊,越是凶狠的狼。
就在夜里,郭骁惨遭迫害,被大将军捅成窟窿。
5万大军一时间慌乱,乱了马脚,被打的四分五裂,毫无秩序可言。
幸亏张行迟早就留守后方,从未懈怠,这才保住一命。
带上西凉军骑杀出一条血路,但也损失惨重,四处慌逃。
“这才正巧遇上陛下……”
众臣叹惜,可惜当初诏书传得太急,并未告知实际情况,让这5万大军白白丢了性命。
“将军啊!真是苦了你们,这让朕痛心不已……”
“别说了陛下,我们紧赶西边,若是能到达凉州,凉州贵族定会帮助陛下!”
张行本想带着陛下与大臣离开,却突然机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