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马斯特拉城的天气“高深莫测”,两个头头都想一枪崩了这太阳,他妈热死人!
经蒋晔上次那一闹王溧延看他就更不顺眼了。加上天气不好,队员也没有精力做任务,就更烦了,天天找蒋晔麻烦,他也因此挨了不少巴掌。
近期两个团帮又因为一批货物争了起来,鸡飞狗跳的。王溧延感到头疼,招呼人过来给自己点烟。
“嗯,呼……”
王溧延仰天吐了一口烟,迷糊了他的脸庞。
“蒋晔呢?”
他抖了抖烟灰慢条斯理抚掉袖口的狗毛。
“收拾狗窝。”
手下逆着光站在他身侧,轻柔应答。
王溧延觉着声音陌生,又抽了口烟,问他:“新来的?”
“是!”
那人下意识捏紧了袖口回答。明显比刚才紧张多了,新人的特征一下子显示了出来。
“哪个队的?”
相反王溧延放松多了,也不怕他是敌方派来的,因为他还没动手就要死了。
“Evu。”
说到这王溧延感觉他的影子退缩回去不少,知道他是顾虑到蒋晔性子不好,没个正形感到不好意思。
但随即王溧延眉头一拧,烟也不抽了,顺手按在他手背上,听见那人嘶的一声才不悦开口:“我没让他招人。”
“没有吗?蒋队长已经把马斯特拉城十二分之一的地区都贴上……嗯……”
他小心翼翼抬起头,看见王溧延丝毫没有变化的脸后才接着开口:“招人徽章。您看我身上这个就是,蒋队长说必须带上才能进去。”
“知道了,退下去吧。阿述,给他药。”
王溧延疲惫地揉了揉眉,从遇见蒋晔开始他就没有净过心。
那个新人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少爷要将自己杀了呢,赶忙跪下,准备磕头道歉。
“搞什么啊?”
王溧延听到动静抓紧沙发扶手,闭着眼问他。
“我不是故意的,您别杀我!”
他现在害怕得要死,要不是被影生述捞住上半身,王溧延刚进过来的绒毯又要换了。
“我有说要杀你吗?”
王溧延紧绷着后槽牙,别人怎么宣传他的他是知道的,谁知道是那么无赖!给人家的留的印象就是动不动就杀人,没人性的吗?
王溧延简直要被气笑了,故意恐吓他:“但是现在我把你交给阿述了,要看他怎么处理你了。”
随后就摆摆手,让他们下去了,这点捉弄人的把戏他是懂怎么让人相信的。
果真就听见那人哑着嗓子求饶,影生述立马扛起来就走。
终于要清净了。
王溧延放松般呼出一口浊气。
“YV,蒋……”
“让他去遛狗。”
YV立马睁开眼,愤恨地骂了句,转身回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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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影生述将人带到绿到发黑的林子里,给人放到石凳上问。
“楼隐。”
他垂着脑袋,小声嗫嚅,大气不敢出一个。
话闭,没有人再开口,只有略微烦人的风声,和上药的声音。
影生述这人生来冷淡,上药的时候也没有因对方是个新来的小人而放轻力道,把药实实在在涂进了伤口。
不过楼隐也是能忍,一般人要是被影生述这种方式涂药,那嚎叫声恨不得贯穿整个林子。
“走吧。”
不等楼隐反应就没了人影。
“真是奇怪的人,也没谁告诉过我啊……粗心。”
他倒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小心谨慎眯着眼打量这座林子。
与其说是林子,不如说是一个阵基。
从他的角度向前看,有三个岔口,楼隐视力比旁人好,一眼就看到了挺立的槐树和枯死的松柏。
但让他奇怪的不是松柏怎么枯死了,而是最右边的那个岔口什么都没有。
另外两边的土也比右边的湿润些,不!不止一些,相比之下,两个正常,一个就像是沙漠。
楼隐用手捻了捻,发现里面有碎小的石子,放在阳光下才发现是琅木琼石,但凑近了闻发现是佳里斯草。
楼隐心里觉得不对,听到后面踩到树叶的“咔嚓”声立马躲在一棵长得茂盛的树后。
他侧头一看,竟然是影生述!
赶忙将头扭过来就和冷眼的影生述对上了视线。
鼻尖相触。
“不听话。”
随后楼隐感觉脖子一痛,昏死了过去。
影生述将人抱回自己的密室,放了点吃食就出去找王溧延了。
“咚咚。”
“进。”
王溧延从合同中抬起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影生述。
“阿述,把这些做了。”
“嗐。”
王溧延临走前让他把剩下的咖啡喝点,就见他明显握紧了拳头,然后仰头闷了。
王少爷勾起嘴角笑了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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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蒋晔跨着大步向他调笑。
“别踩我地毯。”
冷硬的声线和王少爷冷脸时一样。
蒋晔“哦”了声,悻悻然抬起脚绕了过去:“少……”
“喂狗吃饭。”
王溧延看都没看他,直接打断他的话,指尖夹着的香烟,抖了抖。
“呵,狗都快吃成热气球爆炸了,它现在看见狗粮就跑。”
蒋晔见他这态度也不生气,自顾自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支着下巴看他抽烟。
“张嘴。”
王溧延摸了摸耳坠,翘起腿来,用毫无起伏的声调说着命令的话语。
蒋晔一颤,将半个身子送过去,张开嘴,吐出舌头,任由这位少爷将烟头按灭在自己舌苔上。
星火立马消失在软滑的舌头上,留下淡淡的烟香。
“晚上的时候老实点,别勾勾搭搭的。”
王溧延撂下话就去准备晚上要用的礼服。蒋晔则是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挨了几个不痛不痒的巴掌后才心满意足回去。
这次的晚宴是王溧延的发小陈棠休发起的,通常发邀请函肯定是给王溧延的,但这次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王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得到邀请。
所以当蒋晔换好礼服后问身旁赏月的人问题时,王溧延一点也不意外。
“咱们没有邀请函还去他干什么?”
蒋晔揉了两把脸清醒清醒,内心还是不太懂为什么要热脸贴冷屁股。
王溧延转过身子,散漫地靠在窗台上,挑起笑:“砸场子呗。”
性感的嗓音混合着漆黑的夜色,消融在一起。
陈家晚宴,陈棠休穿着得体的中式礼服缓缓下了楼。听着场下推杯换盏的声音,他不禁冷笑。端着一杯青梅酒,换上一副放荡样儿和几个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哎呀,陈少爷今天礼服挺好,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呐。”
陈棠休听声音像是前几天合作过的小姑娘,称青意绛,嘴会说,长得秀气端庄,就是不知道人品到底怎么样。
他随意应付了两下,就去人群中“谈作”。
“今儿天气不行啊,外头黑云都压过来了。”
一位长者牵着孙女的手嘀嘀咕咕,倒也没有人在意。
“嘭!”
是枪声!
急促短暂的沉默后便是警惕的掏枪声,各自人和各自人紧贴着,毕竟他们这次的目的都不单纯,小心最好。
陈棠休被激得酒杯差点拿不稳,急忙移步到前头,厉声质问:“谁?”
一阵流氓哨打断了这死寂的氛围,蒋晔单手揽着王溧延的肩膀,一手转着枪。
“除了我还有谁那么混?”
他随手拿了块糕点,嚼了嚼才正经起来。
“王溧延你什么意思?”
陈棠休一下摔了酒杯,快步走过去,眼神和他对视上,擦出不一样的味道。
“抢人呗,小棠,晚宴怎么不请我?”
王溧延把枪给上了膛,抵在他心口的位置,不咸不淡回复。
这次换陈棠休没话说了,不过瞬息就打掉枪:“砸场子,我弄死你!”
伴随着这声怒吼还有警报声响,霎时红光四起,把每个人脸上的不甘,愤怒照得一清二楚,跟照像似的。
“带走。”
王溧延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道,蒋晔一脸不耐烦拎着陈棠休就走。
到了外头随手把人塞进车里,吩咐司机给他带走。
自己心满意足回到主人身边。
待到灯光亮起,周围已经混乱一片,好在没有死人。
就见自己的主人坐在高台上,样子看上去蔫蔫的。
他退到人群后面,不动声色地拿微型机器人记录着。
“我并不认为你们是害怕的,对吗?”
王溧延支撑着下巴,挑着眼尾看他们愤恨的样子。
“东区的地以及那批新货给我,放你们离开。”
“凭本事拿的东西你靠什么阴间手段?”
“哦,我觉得我们可以公平竞争一下,王先生。”
“您的衣服真的好看就是上头长了个猪脑袋。”
……
此起彼伏的阴阳怪气和不平息的愤怒冲吃着高台上的人。
“我有能力说就有能力得到,你们猜我为什么离你们那么远,坐在这高台子上?”
“装神弄鬼,小心我一枪崩了你!”
王溧延一听就笑了,这种的一看就是新头子,应当是靠不正当的手段坐上那个位置的。
“你们难道不感觉心里很堵塞得慌,像缓不过来气,手脚麻木吗?”
不知是不是王溧延的话带动了那些人的心理作用,竟然真的一一对应了他的话。
在一些人还不是完全相信的时候青意绛猛然倒地,像是给他的话钉上了钉子。
她面色发青,四肢肿胀,像要死了一般。
“蒋晔!”
得了命令的蒋晔立马将人带走,剩下惶恐不安的人。
一时间所有新上任的头子立马招了,马不停蹄带着自家人跑了。
王溧延让几个下属跟在他们后面嘲弄:“不过是你们太生气导致的呼吸不畅,手脚麻木纯属晚宴周边放了不少了洋金花,你们好奇触碰了,死不了。”
王溧延看了看剩下的六个人,都是实力较强的,他不想没事找事,也懒得威胁,带着蒋晔就走了。
不曾想,蒋晔刚摸上门把手就有一颗子弹发了出来。
“嘭。”
那人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打偏了,是擦着人家王少爷的脖颈过去的,也没想到王溧延会反击。
听到声音的王溧延也不忍了,拿起枪把那人的手腕打穿了,目前也死不了人。
他眯了眯眼,制止住想要发狠的蒋晔。
上去拿起红酒塔中的一杯,掐着那人的下巴就灌了下去:“当时我就看您一直盯着红酒,我想您应当是喜爱红酒的,对不对?那这些全给你喝好了。”
忽地,王溧延装作想起其他五个人似的问:“你们也要喝吗?你们或许喜欢加糖霜的。”
意思简洁明了,就是那人下毒了,果然听了这话的五个人脸色都不好看,接二连三走了。
只有最后那个看着稍年轻的男子递给他一张名片才匆匆离开。
最后过门的时候被蒋晔不爽地捏了一把,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原本堂堂皇皇的晚宴没了,该拿的东西也拿了,他们也就乘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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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给你整了个惊喜。”
车上的时候蒋晔是这么说的。
“少爷,您把惊喜用在我身上好吗?”
到密室的时候蒋晔是这么说的。
看着比晚宴还要高的红酒塔王溧延垂眸看那个等待夸奖的狗。
他气不打一处来,却还是耐着性子听他哔哔完。
“少爷,当时觉得你弄老五的时候老性感了,红酒都顺着您的手指流,登时我就想给您舔干净,然后就会得到您的巴掌,不对,是恩赐,您都没有对其他人这样,所以我是特殊的,对吗?对吧……看着他们震惊的目光我会爽死的,少爷。”
听着他下流的话语王溧延早就习惯,但是没令他想到的是在还有外人的情况下蒋晔就敢如此大胆肖想意淫。
“那我砸你头上也可以?”
并不像询问,而是威胁。
“是……”
蒋晔凑过去跪下。
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并不是酒瓶碎裂,而是巴掌声。
接着,蒋晔睁开眼,闻到了独属于他家少爷的香雪兰,他埋在少爷颈窝猛吸了两口,舒舒服服地蹭着少爷的脖颈。
“下次再找外员我弄死你。”
说的是青意绛倒地的那件事,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手笔,要人真死了他还得兜底。
“我错了主人。”
蒋晔将脸凑过去,细细密密地嗅他的脖颈。
好香。
“唔……”
他被少爷突然的动作弄得发出闷哼。
王溧延烦闷地咬住蒋晔的下唇,不断厮磨啃咬,舌尖在下齿处挑逗着他,勾着对方的舌尖又咬又吸,完全不顾及上唇的孤独。
蒋晔不敢回应,也不能回应,只能拼命忍着心里的悸动。
他听见少爷在他耳边放烟花:“下次喂你喝红酒,先让我舒服了的前提下。”
美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