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手的约定

王默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被夕阳染透的云朵。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发梢那一点温热的触感仿佛生了根，顺着头皮一路麻到心口，让她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你……你胡说什么呢……”她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却偏偏被水清漓听得一清二楚。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手臂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从不说胡话。”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第一次在叶罗丽娃娃店见你，你抱着罗丽紧张得手心冒汗，却还硬撑着说自己能保护好她时，我就记住你了。”

王默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难以置信：“那时候你明明只是冷冷地站在旁边……”

“不冷一点，怎么藏住想帮你擦汗的冲动？”水清漓的指尖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那点婴儿肥，“后来看你为了伙伴们拼尽全力，看你对着冰莲花发呆时偷偷笑，看你明明怕黑却还是跟着大家闯禁忌之地……王默，我盯了这么久，你就没半点察觉？”

她的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冷漠”和“疏离”，背后藏着这么多她不知道的注视。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那……那你也不能一直瞒着啊……”

“再瞒下去，怕是要等你主动把我归进‘好朋友’列表里了。”水清漓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认真，“所以现在，换你给我个答案了——王默，我盯上你这么久，你要不要……也好好看看我？”

王默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风吹动的蝶翼。她攥着裙摆的手指蜷得发白，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水汽气息，混着发顶传来的微痒触感，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快要没了。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我早就……早就好好看过了啊。”

水清漓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漾开细碎的惊讶，随即被更深的温柔淹没。“哦？”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对上自己的眼睛，“那你说说，都看到了什么？”

王默撞进他那双盛着星光的蓝眸里，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咬着唇，小声数着：“看到你明明很关心大家，却总爱装出冷冰冰的样子；看到你为了保护我们，好几次都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看到你……看到你对着冰莲花笑的时候，比天上的月亮还好看……”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脸颊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水清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她心口发麻。他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你看清楚了，我现在不是冷冰冰的水王子，只是想让你也盯上我的水清漓。”

王默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她吸了吸鼻子，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点鼻音：“那……那我要是说，我早就盯上了呢？”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我就，再也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