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蹲在楼梯间,把猫薄荷叶子小心翼翼地夹进了手机壳,然后把之前的那片拿了出来。
明天就是演唱会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卫衣上的灰。
舞台上的聚光灯会很亮,台下的粉丝会很多,可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演唱会结束后,要怎么跟薄禾多说几句话。
他攥了攥手心,那里还残留着猫薄荷的香气。
小猫咪的心里,悄悄埋下了一颗期待的种子。
薄禾在茶水间给少年们准备润喉糖,指尖搭在玻璃罐上,突然想起刚才富贵跑出去的方向。
她皱了皱眉,那只蓝金渐层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这次去了这么久?
丁程鑫“薄禾,糖好了吗?”
丁程鑫探进头来。
丁程鑫“亚轩说他嗓子有点干。”
薄禾“马上就好。”
薄禾赶紧把润喉糖装进小袋子里,眼睛却往门口瞟。
话音刚落,宋亚轩就跟着丁程鑫走了进来。
他的耳朵尖还是红的,卫衣帽子歪在一边,看起来有点蔫蔫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薄禾“给你。”
薄禾把润喉糖递给他,故意多停留了一秒,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时,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
宋亚轩低着头接过袋子,声音软得像棉花。
宋亚轩“谢谢姐姐。”
薄禾“怎么了?不舒服吗?”
薄禾看着他蔫蔫的样子,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她突然闻到他身上多了点淡淡的猫薄荷香,和她给富贵的那片一模一样。
?
这小奶猫,居然跟一只凡猫抢猫薄荷?
宋亚轩下意识摇了摇头,温言软语的回答。
宋亚轩“没有,就是有一点点累。”
他攥着润喉糖袋子,指尖捏得发白。
刚才在楼梯间的委屈和期待还没散去,现在被她这么一问,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真的好想跟她说他抢了富贵的猫薄荷,因为那片猫薄荷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很像,他真的好想让她摸摸他的头,就像摸富贵那样。
可他说不出口。
小猫咪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直白地撒娇。
薄禾被这只小奶猫弄得哈特软软,她把语气放的更软了一点。
薄禾“累了的话,等会儿休息一下吧,明天演唱会要加油哦。”
宋亚轩“嗯!”
宋亚轩“我会加油的!”
话是这么说。
薄禾毕竟是赶在演唱会前两天才来的,她看了他们一整天的彩排,又上网学了一点儿民间知识,这才知道所谓演唱会就是要在台上唱跳三四个小时。
我靠,这岂不是要累死猫?!
演唱会场馆的灯光像被打翻的星河,晃得人睁不开眼。
薄禾站在侧台,手里攥着瓶加了猫薄荷露的温水,指尖都捏出了红痕。
音乐声震耳欲聋,七个少年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汗水浸透了打歌服,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却挺拔的线条。
薄禾的视线始终黏在宋亚轩身上。
他今天穿了件银白色的亮片外套,灯光照在上面,像裹了层月光,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层疲惫的水汽。
薄禾“还有多久结束?”
薄禾拽了拽旁边工作人员的袖子。
龙套“快了,最后两首歌。”
龙套“宋亚轩今天状态不错啊,高音稳得很。”
薄禾没说话,心里却在打鼓,她能看见宋亚轩身后那条银灰色的尾巴正随着舞步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连尾尖的毛都蔫了。
那是猫科动物极度疲惫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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