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恒突然把发报机塞给池雾,电线末端的铜丝还留着他的体温
陈奕恒你带他们去查日志
他往通风口退了半步,手电筒光扫过他绷紧的下颌线
陈奕恒我去引开他
池雾攥紧发报机,指腹摸到铜丝上的小圈——那是刚才他短路传感器时特意捏的形状,刚好能套住她的指尖
池雾你的印记…
她想起他颈后亮起的光,像枚随时会引爆的信号弹
陈奕恒VII 代表‘守’
陈奕恒突然笑了笑,耳尖的红晕混着荧光,像落了星子
陈奕恒发报机调到7频道,我会报平安
他转身钻进通风管的瞬间,星象墙的裂痕突然扩大,陈浚铭翻开调试日志,最新一页的字迹潦草得几乎辨认不出:“克隆体的印记是伪造的,真正的双生是……”墨水在这里晕开个黑团,后面的字被水泡得模糊
张奕然这里提到了‘怀表的另一半’
张奕然指着黑团旁边的草图,画着半块怀表,链扣处有个“官”字
张奕然和照片里男人戴的那只刚好能对上
池雾的怀表突然自己打开,内侧的星轨雕刻与星象墙的荧光点完全重叠,她想起陈奕恒说的“一明一暗”,突然明白过来——真正的官俊臣握着怀表的另一半,而那个沉默的克隆体,或许只是枚被操控的棋子
通风管外传来官俊臣的声音,这次是本体的冷硬
官俊臣克隆体已经到标本室门口了,启动二级封锁
金属摩擦声里,夹杂着陈奕恒发报的“滴滴”声,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
杨博文突然在演算板上圈出个坐标
杨博文封锁系统的总闸在标本室的地下夹层
他指着星象墙的基座
杨博文这里的瓷砖比别处薄三毫米,应该能撬开
池雾把棱镜碎片塞进领口,怀表的链子缠在手腕上,她看向通风口的方向,陈奕恒发报的节奏突然变了——那是他们约定好的“安全”信号,只是尾音拖得格外长,像句没说完的叮嘱
池雾我们分两路
她突然开口,金色蝶印在荧光下亮得像块小太阳
池雾张桂源跟我去夹层,陈浚铭和张奕然查日志,杨博文盯着星象墙的变化
张桂源拽紧系在腕间的布料
张桂源放心,我姐的笔记里记过基金会的格斗术,克隆体要是敢进来…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摸出个金属哨子
张桂源这是我姐留的,说紧急时能干扰声波传感器
陈浚铭已经翻到日志的最后几页,水渍晕开的地方隐约能看清“月全食当天,共振器会吸收星轨能量”他突然抬头,目光撞上池雾腕间的怀表
陈浚铭你发现没?怀表的‘池’字和照片里男人的‘官’字,合起来刚好是…
“咔嗒”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克隆体官俊臣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节奏刻意模仿着本体的沉稳,只是落地时少了那份顿脚后跟的力道
池雾迅速合上怀表,发报机的7频道突然传来陈奕恒的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陈奕恒他口袋里有磁卡,别被碰到后颈
星象墙的荧光点突然全部熄灭,只有猎户座的三星还亮着,像三只紧盯猎物的眼睛,池雾攥紧怀表链,指腹摸到链扣处的缺口——那里刚好能嵌进半枚蝴蝶形状的金属片,和张桂源收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距离月全食,还剩89天16小时,而这场藏在星轨与蝶翼背后的博弈,才刚刚撕开第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