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戏剧社的秘密

通往戏剧社的小路被月光照亮，草丛里的虫鸣断断续续，像被什么东西惊扰了，陈奕恒靠在周予安肩上，呼吸依旧微弱，颈后的VII印记泛着青黑，清除剂的副作用正在扩散，池雾走在最后，手里紧紧攥着那盘录像带，金属盒的棱角硌得掌心发麻

她问张奕然，男生正举着相机四处拍摄，镜头在暗处闪烁，像只警惕的猫头鹰

张奕然的声音压得很低，突然停住脚步，镜头对准回廊尽头的阴影

池雾顺着镜头看去，阴影里站着个穿白衬衫的身影，袖口卷着，露出小臂上泛着蓝紫的印记——是苏瑶，她手里拿着个托盘，上面放着支注射器，针头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周予安把陈奕恒往身后藏了藏，指尖摸到口袋里的控制器

苏瑶却先开了口，声音比在办公室时柔和许多

她把托盘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池雾盯着那支注射器

苏瑶的目光落在陈奕恒身上，带着复杂的情绪

她捡起注射器递给周予安

周予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注射器扎进陈奕恒的胳膊，药液推注的瞬间，男生颈后的青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呼吸也平稳了些

池雾轻声说

苏瑶的银蝶胸针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张奕然突然指着戏剧社的方向

只见戏剧社的窗口透出诡异的红光，像有火焰在燃烧，几人连忙跑过去，推开门才发现，程予夏正坐在化妆镜前，胸针的红光急促闪烁，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特效颜料，其中一瓶蓝色颜料倒在地上，染蓝了半片地板——和标本室的蓝色液体一模一样

池雾冲过去扶住她，发现她的手在发抖，正用力抠着自己的腕骨，像是想把什么东西挖出来

程予夏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突然抓住池雾的手，把一个小瓶子塞进她掌心

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标签上写着“Ψ-01”，池雾想起张奕然的话，拔开瓶塞就要往他的胸针上倒，却被苏瑶拦住了

苏瑶指着瓶子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