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跪在地上听完...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净秽将军陈华,即刻起兼任刑部特使,协助审理京城连环盗窃案。钦此!"
陈华跪在地上听完圣旨,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传旨太监一走,他立刻跳起来揪住前来道贺的萧玉霜的袖子:"这怎么回事?我一个管粪桶的,怎么突然要断案了?"
萧玉霜难得地没甩开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扬:"陛下说了,能想出'臭翻天'这种点子的人,脑子一定不一般。"她顿了顿,"而且...这案子确实有点...特殊。"
陈华很快明白了"特殊"是什么意思。
刑部大堂上,几个鼻青脸肿的衙役押着一个同样鼻青脸肿的小偷。刑部尚书赵大人指着堂下一堆赃物:"陈将军,这就是近期失窃的物品。奇怪的是,无论我们如何加强巡逻,盗贼总能得手。"
陈华蹲下身查看赃物——几件金银首饰、一些散碎银两,还有...半块啃过的炊饼?
"每次案发现场都会留下这个。"赵尚书指着炊饼,一脸嫌恶,"而且...还有些污秽之物。"
陈华眼睛一亮:"粪便?"
"正是。"赵尚书捏着鼻子,"所以陛下才想到将军你..."
陈华没理会赵尚书话里的揶揄,而是兴奋地凑近那堆证物。他用筷子夹起一小块粪便,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仔细端详。
"色泽偏青,含有未消化的菜叶..."陈华喃喃自语,"此人肝胆有问题,而且..."他突然嗅了嗅,"最近吃过羊肉!"
满堂哗然。赵尚书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将...将军如何得知?"
"科学。"陈华神秘一笑,随即下令,"去查查最近半个月购买治疗肝胆疾病药物的,且常吃羊肉的人!重点排查城东!"
"为何是城东?"萧玉霜好奇地问。
陈华指着粪便中的几粒种子:"这是芫荽籽,城东水渠边特有的野芫荽。"
两个时辰后,衙役们押着一个瘦小男子回来。那人脸色蜡黄,身上还带着羊肉膻味,一见堂上的证物就瘫软在地。
"神了!真神了!"赵尚书看着招供的盗贼,连连称奇,"陈将军真乃神人也!"
陈华摆摆手:"小伎俩而已。这人肝胆不好导致夜不能寐,所以半夜行窃。至于为何总能避开巡逻..."他拿起那半块炊饼,"他用这个喂野狗,狗吃了就不叫了。"
萧玉霜看陈华的眼神多了几分异样:"你...怎么懂这么多?"
"书上看来的。"陈华眨眨眼。他没说这些"书"是21世纪的《法医学基础》和《犯罪心理学》。
第二天,陈华的名声就传遍了京城。百姓们不再叫他"粪桶将军",而是改称"陈青天"。甚至有人专门捧着奇奇怪怪的案子来找他。
"陈青天!我家鸡窝里的蛋天天少一个,您给看看?"
"大人!我家井水突然变红,是不是闹鬼啊?"
"将军!我夫君突然口吐白沫,郎中说是中邪..."
陈华来者不拒,用现代科学知识一一解答:
- 鸡窝少蛋是因为黄鼠狼只偷一个,多了叼不走;
- 井水变红是铁细菌滋生,投些石灰即可;
- 口吐白沫实则是砒霜中毒,凶手就是报案的那位"贤妻"。
最轰动的是那起"鬼杀人"案。
死者是一位富商,死在密闭的书房里,门窗反锁,身上无伤,表情惊恐。老仵作验了半天,只说是"惊吓致死"。
"放屁!"陈华一到现场就爆了粗口,"哪来的鬼!"
他仔细检查尸体,发现死者指甲发紫,嘴唇呈现不正常的樱桃红色。又查看了书房的炭盆。
"一氧化碳中毒。"陈华断言,"炭火不充分燃烧产生的毒气。"
他命人把炭盆里的灰烬倒进水盆,加入一些白醋(其实是自制弱酸),然后放入一枚铜钱。不一会儿,铜钱表面就出现了银色光泽。
"看,灰烬里有水银。凶手在炭火中掺了朱砂,加热后产生剧毒蒸汽。"陈华环视众人,"去查查谁能接触到死者的炭火!"
真凶很快落网——是富商的侄子,在药铺做事,能轻易取得朱砂。
"陈将军真乃神断!"老仵作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是...那铜钱验毒的法子..."
"科学原理。"陈华神秘一笑,"水银遇到酸会置换出铜中的银元素。"
老仵作一脸茫然,但眼中的崇拜更甚。
陈华的名声甚至传到了皇帝耳中。一日朝会,皇帝特意点名让他讲解断案秘诀。
"回陛下,臣只是善用'望闻问切'。"陈华信口胡诌,"望其色,闻其味,问其情,切其理..."
"说得好!"皇帝拍案叫绝,"那爱卿可知最近礼部侍郎暴毙一案?"
朝堂瞬间安静。礼部侍郎三日前突然暴毙,死状诡异,太医束手无策。
陈华胸有成竹:"臣需要查看尸体和案发现场。"
侍郎府上,陈华检查了尸体——面色青紫,眼球突出,颈部有轻微淤血。他又查看了侍郎用过的茶杯。
"茶中有苦杏仁味..."陈华突然问,"侍郎大人最近得罪过什么人?"
"这..."管家支支吾吾,"大人前日刚参了兵部李大人一本..."
陈华眼睛一亮:"去查查李大人府上有没有桃树!"
"将军如何知道?"萧玉霜惊讶地问。
"氰化物中毒。"陈华低声解释,"桃仁中含有微量氰苷,提炼后是剧毒。这茶里的味道..."
很快,证据确凿,兵部李大人伏法。朝野震动,皇帝龙颜大悦,当即要封陈华为刑部侍郎。
"陛下!"陈华赶紧跪下,"臣...臣还是更喜欢现在的职位..."
"哦?"皇帝挑眉,"'净秽将军'比刑部侍郎还有趣?"
"这个..."陈华偷瞄了一眼站在武官队列中的萧玉霜,"臣觉得...每个职位都有其独特价值..."
散朝后,萧玉霜在宫门外拦住陈华:"为什么拒绝升官?"
陈华挠挠头:"当刑部侍郎就不能天天在街上巡逻了..."
"所以?"
"就不能...偶遇某人了..."陈华声音越来越小。
萧玉霜的耳根红了,她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本书塞给陈华:"给你!"
陈华低头一看——《洗冤集录》。
"你...你不是喜欢断案吗..."萧玉霜别过脸,"这本是我从父亲书房偷...借来的。"
陈华感动得差点哭出来:"萧姑娘..."
"别多想!"萧玉霜急忙道,"只是觉得你当'净秽将军'太浪费才华了!"
"那萧姑娘觉得我适合做什么?"
萧玉霜想了想,突然笑了:"'香臭神断'如何?"
两人相视一笑,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重合在一起。
远处,皇帝躲在宫门后偷看,对身旁的太监说:"瞧瞧,朕就说他俩般配吧?"
太监小声问:"陛下,那刑部侍郎一职..."
"先空着。"皇帝笑眯眯地捋着胡子,"等咱们'净秽将军'想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