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时念“规矩？”

时念笑了，俯下身凑近他，披肩的蕾丝扫过他的脸颊。

时念“在时家，我的话就是规矩。”

她的呼吸落在他耳边，带着那股熟悉的花果香，混着马场的干草味，形成一种奇异的甜腥气。

马嘉祺能看到她骑靴上的马刺，银亮的，像藏在蕾丝裙下的獠牙。

他最终还是翻身上了马，坐在时念身后。

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骑手服贴过来，随着马匹的呼吸轻轻起伏。

马嘉祺的手只能虚虚地放在马鞍两侧，指尖却能感觉到她腰腹的曲线，像绷紧的丝绸。

时念“跑快点呀。”

时念踢了下马腹，雪球扬起前蹄，猛地冲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时念的笑声混在风里，像碎玻璃一样扎人。

马嘉祺能感觉到她的头发扫过他的手背，带着阳光的温度，还有她偶尔回头时，裙摆扫过他膝盖的触感，轻得像羽毛，却烫得他皮肤发紧。

跑到第三圈时，时念突然勒住缰绳。

雪球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马嘉祺下意识地伸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触到她柔软的腰腹，还有骑手服下那截纤细的骨头。

时念“你看，那朵云像不像兔子？”

时念指着天上的云，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雀跃，完全没注意到他僵硬的手臂。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松开手，指尖却像沾了胶水，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

他看着她仰起的侧脸，阳光把她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落在那颗红豆似的痣上，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想低头，想离那颗痣再近一点，想尝尝那到底是不是甜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用力掐灭了。他猛地勒转马头，声音冷得像冰。

马嘉祺“该回去了，妹妹。”

时念被他突如其来的冷淡弄得一愣，随即皱起眉。

时念“马嘉祺，你什么意思？”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被冒犯的恼怒。

马嘉祺没回头，只是催着雪球往马厩走。

他能感觉到时念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可他不敢停，怕一停下，那些快要抑制不住的念头就会像洪水一样涌出来，把他和她都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