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走过去，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珠宝，忽然觉得有些晃眼。

他记得自己刚被接来时，身上穿的还是洗得发白的T恤，而时念的一个发夹，就抵得上他母亲半个月的医药费。

马嘉祺“这个吧。”

他拿起一对珍珠耳钉，珍珠不大，却圆润光洁，透着温润的光泽。

时念接过来看了看，对着镜子戴上。

珍珠贴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衬得她肤色愈发剔透。

时念“还不错。”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忽然转过头，看着马嘉祺。

时念“帮我戴上项链。”

她递过来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月亮形状的钻石。

马嘉祺接过项链，绕到她身后。时念很配合地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后颈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他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不小心碰到她的后颈，时念像被烫到一样，轻轻瑟缩了一下。

时念“轻点。”

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马嘉祺的动作顿了顿，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他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扣好，指尖尽量避免再次碰到她的皮肤，可那短暂的触碰带来的战栗，却像生了根一样，在他的神经末梢蔓延。

时念“好了。”

他低声说，迅速后退一步。

时念转过身，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银色的手链，递给他。

时念“帮我戴上这个。”

她的手腕很细，马嘉祺的手指几乎能圈住半圈。

他拿着手链，小心翼翼地绕过她的手腕，扣上搭扣。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像上好的丝绸。

时念的手腕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想躲开，却又没完全避开。

马嘉祺抬眼时，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镜子里，他们的目光在玻璃上交汇，她的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不像平时那样纯粹的戏谑，反而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慌乱。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嘉祺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敲在鼓上。

他看到时念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看到她的唇瓣微微抿起，看到她脖颈处因呼吸而轻微起伏的弧度。

那股甜腻的香水味似乎更浓了，钻进他的鼻腔，麻痹了他的理智。

他忽然有个荒唐的念头，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想问问她刚才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心慌。

时念“咳。”

时念忽然咳嗽了一声，猛地移开视线，拿起桌上的手包。

时念“好了，走吧。”

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逃离什么。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手里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似乎还沾着她的香水味，甜得让他心慌。

刚才那一刻，她是在慌乱吗？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更快了。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个荒唐的想法赶走。

时念怎么可能慌乱？她是时家的大小姐，是那个把他当成玩具的妹妹，她只会觉得有趣，只会觉得他的反应很好笑。

一定是他看错了。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