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座时家庄园。
二楼东侧的卧室里,水晶吊灯的光芒被调至最柔和的亮度,恰好能照亮梳妆台上散落的珠宝——珍珠项链叠着碎钻手链,红宝石耳坠的光映在镜面,像两滴凝固的血。
马嘉祺站在穿衣镜前,替时念整理着裙摆。
她今晚要去参加一个世交家的茶会,穿了条烟灰色的洛丽塔裙,
裙摆上缝着细碎的银线,在光线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白色的蕾丝,衬得她脖颈和手腕的皮肤愈发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玉浸在月光里。
时念“这里,皱了。”
时念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带着点被伺候惯了的颐指气使。
她微微抬着下巴,看着镜中的马嘉祺,眼神里有审视,像在检查一件精心打磨的器具。
马嘉祺的指尖轻轻抚过她后腰的蕾丝花边,那里确实有一道浅浅的褶皱。
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指尖下温热的皮肤,像揣着一团柔软的火,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下意识地想收回手,时念却忽然往身后靠了靠,裙摆贴着他的手背擦过去。
时念“快点呀,要迟到了。”
她催促道,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却没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身体。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指尖灵巧地将褶皱抚平。
动作间,他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腰线,细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神经,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马嘉祺“好了,妹妹。”
他后退半步,拉开安全距离,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时念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今晚穿了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
她忽然伸出手,指尖划过他衬衫领口的纽扣。
时念“哥哥今天穿得还挺像样的嘛。”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刚涂过护手霜的甜香,擦过他的喉结时,马嘉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漏了一拍。
马嘉祺“是管家准备的。”
他移开视线,不敢看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时念“哦?”
时念挑眉,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过心尖。
时念“那你觉得,我今天好看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带着那股熟悉的花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槟味——她出门前喝了半杯气泡酒。
马嘉祺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马嘉祺“好看。”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时念满意地笑了,直起身时,故意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胳膊。
时念“算你有眼光。”
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对红宝石耳坠,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又皱着眉放下。
时念“这个太艳了。”
她嘟囔着,视线扫过桌面上的首饰盒。
时念“哥哥,你帮我挑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