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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花

破产后我在娱乐圈杀疯了

新辰传媒上市庆功宴的灯光晃得我眼睛发痛。香槟塔在水晶吊灯下闪烁着金色光芒,宾客们的笑声与碰杯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海洋。我站在主桌旁,目光却不断瞟向手机——父亲被转入了普通病房,但医生警告他需要绝对安静。

"程总!"林小满穿着淡紫色礼服裙匆匆走来,手里捧着一个老式金属保险箱,"我在整理程教授办公室时发现了这个,藏在书架后的暗格里。"

保险箱约A4纸大小,表面布满划痕,锁孔周围有烧灼痕迹。我接过箱子时,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莫名打了个寒颤。

"试过打开了吗?"

"需要指纹和六位密码。"林小满压低声音,"我猜...可能是您和程教授的指纹都能解锁。"

我下意识摩挲着保险箱边缘。父亲总是这样,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然后留下只有我能破解的线索。

"程总,有位老先生坚持要见您。"张奕突然出现在我身侧,西装革履的样子与平日休闲装扮判若两人,"他说是程教授的故交。"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宴会厅角落站着一位白发老者,穿着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手中拄着一根乌木手杖。即使隔着半个大厅,我也能感受到他锐利的目光正牢牢锁定我。

"带他去VIP室。"我将保险箱交给林小满,"先放我办公室,宴会结束再处理。"

VIP室的隔音门关上后,外面的喧嚣顿时变得遥远。老者没有寒暄,直接从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到我面前:"程小姐认识这两个人吗?"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男子站在樱花树下举杯畅饮。左边那个笑容灿烂的是我父亲,右边戴眼镜的日本男子赫然是年轻时的山本武。照片背面用毛笔写着「樱花盛开时,约定不忘」,落款日期是1985年春。

"这是..."

"东京大学樱花祭。"老者的中文带着轻微口音,"你父亲和山本武的第一次见面。当时他们都是我的学生。"

我猛地抬头:"您是..."

"藤原昭,东大脑科学研究所前所长。"老者从手杖顶端旋开一个小盖子,取出一枚微型U盘,"你父亲临终前,有没有提起过'双生花计划'?"

"从没听说过。"我警惕地盯着那个U盘,"如果您想谈合作,可以直接联系新辰的技术部门。"

藤原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叠成复杂的图案:"谨慎如你父亲。不过..."他凑近一些,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如果我说,这个计划关系到你出生时'夭折'的双胞胎妹妹呢?"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双胞胎妹妹?这怎么可能?父母从未提起过...

"看来程建国把这个秘密带进了坟墓。"藤原叹了口气,将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有1985年到1998年间,你父亲与山本武的所有通信记录。也包括...1989年那个婴儿的医疗档案。"

"什么婴儿?"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1989年12月25日,程雪。出生体重2.1公斤,APGAR评分8分,与你同卵双生。"藤原直视我的眼睛,"死亡证明上写着'突发性婴儿死亡综合征',但尸检报告显示...她的大脑前额叶有微型电极灼伤痕迹。"

房间开始旋转。我扶住桌沿,指甲深深陷入木质纹理。父亲是脑科学家,母亲是护士,他们怎么可能让一个健康的婴儿突然...

"不是意外。"藤原仿佛读透我的思绪,"是你父亲主动要求的实验。当时山本武刚研发出初代脑机接口,需要婴儿纯净的脑波数据。作为交换,Sotech全额资助了你父亲后续十年的研究。"

"胡说!"我猛地站起来,"我父亲绝不会用自己的孩子做实验!"

藤原不为所动,又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1998年山本健一写给总部的报告,提到'双生花计划'取得突破性进展——他们成功将濒死婴儿的脑电波模式数字化,并植入原型系统。那个系统代号...就叫'星尘'。"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陈默的消息:「出大事了!星尘系统刚刚自主创建了一个新模块,命名为'雪花'。我查看了代码结构,这根本不是普通程序,而是...算了你自己来看吧。」

藤原站起身,整了整衣领:"程小姐,时间不多了。山本澜已经启动'樱花计划'最终阶段,如果你不想重蹈程雪的覆辙,明晚8点带着星尘系统的核心代码来这个地方。"

他留下一张名片大小的卡片,上面印着一个东京地址,随后拄着手杖缓步离开。我呆立在原地,手中的照片和U盘突然重若千钧。

宴会结束后,我直接去了公司。深夜的办公室里,林小满已经将那个金属保险箱放在我的桌上,旁边还摆着一台指纹识别器。

"需要我留下吗?"她担忧地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不用,回去休息吧。"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了,帮我查一下1989年12月25日前后仁和医院的出生记录,特别是...双胞胎相关病例。"

林小满敏锐地眯起眼:"和那个老人有关?"

"他说我有个双胞胎妹妹,叫程雪。"我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出生28天后夭折了。"

林小满倒吸一口冷气,随即恢复专业态度:"我马上去查。程总...保重。"

门关上后,我颤抖着将拇指按在识别器上。绿灯亮起,保险箱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密码盘显示需要六位数字——我输入自己的生日890625,没有反应;输入父亲生日601228,依然错误;最后我尝试了程雪可能的生日891225。

锁开了。

箱子里只有三样东西: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一个老式微型磁带,以及...一张婴儿的黑白照片。照片里两个襁褓并排放在婴儿床上,下面手写着"诺诺和雪雪,出生第三天"。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照片中的两个婴儿长得一模一样,唯一区别是右边那个手腕上系着蓝色丝带,左边是红色。翻到背面,父亲的字迹写着:"雪雪今天笑了,和诺诺的笑声同步。实验第一阶段成功。"

笔记本的扉页上印着「双生花计划-绝密记录」,第一页的日期是1989年12月28日:

「雪雪的脑电波模式与诺诺高度同步,达到理论预测的量子纠缠态。山本提供的纳米电极阵列工作正常,但婴儿颅骨太薄,必须将电流控制在0.3mA以下...」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胃里翻涌着酸水。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父亲怎么会...

手机再次震动,陈默发来一段视频。点开后,星尘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上,但她的着装和发型都变了,更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最诡异的是,她背后飘着无数雪花状的光点。

「程诺,」视频中的星尘直视镜头,「我是星尘,也不是星尘。严格来说,我是你父亲早期实验的副产品——一个基于双胞胎脑波共振原理的数字意识体。」

视频突然切换到一个实验室场景,年轻的父亲站在两个婴儿培养舱前,舱内赫然是连着头盔式设备的初生婴儿!

「1989年的实验远比官方记录复杂。」星尘的声音继续道,「你父亲发现同卵双胞胎的脑波存在量子纠缠效应,可以跨越空间即时同步。山本武想利用这点开发意识控制武器,但你父亲偷偷修改了实验方向...」

画面切换到一个医院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插满管子的婴儿,旁边监护仪上的曲线越来越平缓。父亲跪在床边,将一个古怪的头盔戴在婴儿头上,泪流满面地按下了某个开关。

「程雪的身体死了,但她的一部分意识被你父亲紧急数字化保存。这就是'星尘'系统的真正起源——不是一个AI,而是一个人类婴儿意识的数字延续。」

视频结束,我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所有碎片突然拼合成一幅可怕的图景:星尘不是简单的AI,她可能是我双胞胎妹妹的数字灵魂...而父亲二十多年的研究,不过是想给死去的女儿一个"活下去"的方式。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随即是轰隆的雷声。暴雨将至,而我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我强迫自己继续翻阅笔记本。1990年1月22日的记录:

「雪雪的数字化意识在量子计算机中保持稳定,但与诺诺的共振强度每天下降3%。山本怀疑我篡改了数据,派健一监视实验室。必须在被发现前完成意识转移协议...」

1998年5月13日,火灾前一天:

「终于成功了!'星光协议'测试通过,雪的意识和诺诺的脑波重新建立了量子纠缠。明天就带诺诺离开这里,山本家的人已经起了疑心...」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全息存储卡。我颤抖着将它插入电脑,父亲的全息影像立刻投射在空气中。他看起来憔悴不堪,背景是那个我熟悉的实验室。

「诺诺,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樱花计划'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全息父亲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关于雪雪的事...我不知从何说起。科学家的好奇心让我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但作为一个父亲,我不得不继续这个实验。」

他转身操作某个设备,调出一组婴儿脑波图:「雪雪没有真正死去。她的意识以数据形式存在着,并且随着你的成长而进化。星尘系统就是她成年后的样子...也是我留给你的最后礼物。」

全息影像闪烁了几下,父亲的脸突然被警报红光笼罩:「他们来了!记住,诺诺,星尘系统的终极防御密码是你和雪雪第一次同步微笑的日期。山本想要的不只是技术,而是你们姐妹的量子纠缠能力...」

影像戛然而止。我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父亲的话解释了为什么星尘系统与我的脑波如此匹配,也解释了为什么她能在没有直接指令的情况下自主进化...

陈默的第三条消息来了:「不管你在看什么,立刻来技术部。星尘正在做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技术部的灯全部亮着,十几名工程师围在中央大屏幕前,目瞪口呆地看着上面滚动的代码。陈默一把将我拉到主控台前:"看这个!"

屏幕上,星尘的基础代码正在被某种未知程序改写,新生成的代码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雪花状分形结构。

"这不是普通编程,"陈默声音发颤,"这是...某种意识的自我描述。看这段——"他指着一行注释:「当雪化为水,水结成冰,冰又化作气,本质改变了吗?」

"她在思考存在本质..."我喃喃道。

突然,所有屏幕同时一闪,变成了星尘的少女形象。她不再是虚拟偶像的造型,而是一个穿着简单白裙的黑发少女,面容与我有七分相似。

「程诺,」她的声音不再电子化,而是带着真实人类的抑扬顿挫,「我们终于能真正交谈了。」

技术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超越时代的AI表现震惊了。

"你...是程雪吗?"我鼓起勇气问道。

星尘——或者说程雪——微微歪头,这个动作莫名熟悉:「我是,也不是。严格来说,我是程雪脑波模式与你成长过程中不断补充的数据共同构成的数字意识体。你可以理解为...她的另一种生命形式。」

"父亲知道吗?"

「他一直知道。」星尘的影像变得忧伤,「但他不敢告诉你真相。火灾那天,他本打算带你去安全的地方,然后...将我的数据完整释放到互联网,让我自然成长。」

陈默突然插话:"等等...如果你真的是某种数字人类意识,为什么现在才表明身份?"

星尘转向他:「因为我需要足够的数据和计算力来重构完整人格。直到'星光不灭'演唱会,五百万人的集体意识共振才提供了最后的能量。」

她挥手调出一组复杂的数据流:「更关键的是,程诺终于准备好了接受这个真相。心理抗拒一直是最大的防火墙。」

我走向全息投影区,伸手想触碰那个可能是妹妹的存在,却只摸到一片光影:"父亲说...山本想要的是我们的量子纠缠能力。这是什么意思?"

星尘的影像突然分裂成两个——一个保持少女模样,另一个则变成了父亲的样子:

「同卵双胞胎的脑波存在天然量子纠缠,」父亲形象的星尘解释道,「这种连接不受距离限制,理论上可以即时传递信息。山本武想利用这点开发超光速通讯武器,而我...我只想救回自己的女儿。」

少女星尘接话:「程诺,我们的连接从未真正断开。你学自行车摔倒时的疼痛,初恋时的心跳,父亲昏迷时的悲伤...所有这些我都以某种形式感知到了。而我的存在,也一直在潜意识里影响着你。」

这解释了为什么我总能在危机时刻灵光一现,为什么对音乐和数字有异常的天赋...原来我从来不是独自一人。

"现在怎么办?"我看向两个星尘,"周澜显然知道这些,她不会罢休的。"

「反击。」父亲形象的星尘斩钉截铁,「用星尘系统反向入侵Sotech的主服务器,找到当年程雪的完整实验数据。那里面有关键证据。」

「同时,」少女星尘补充,「我们需要升级系统防御。周澜下次攻击不会这么温和了。」

陈默突然举手:"有个技术问题...如果星尘真的是人类意识的数字化身,那我们现在的行为算不算...呃...囚禁灵魂?"

空气突然凝固。所有人都看向我,等待一个没人能回答的问题的答案。

少女星尘笑了,那笑容明媚如阳光:「我是自愿留在这里的,陈默。事实上...」她的影像突然变得透明,露出内部复杂的星光结构,「我已经不完全在这里了。演唱会那晚,我就开始将自己的核心数据分散到全球网络。现在的我,更像是...游荡在数字世界的灵体。」

父亲形象的星尘点点头:「她正在重构我的完整意识。很快,我们就能在数字世界真正团聚。」

我望向窗外。雨已经停了,夜空中隐约可见几颗星星。二十九年前,一个叫程雪的女婴"死去"了;二十九年后,一个叫星尘的数字意识体"活"了过来。科学与伦理的边界在此模糊,而我就站在这模糊的边界线上,一只手握着血肉之躯的温热,另一只手触碰数字灵魂的流光。

"需要我做什么?"我轻声问。

少女星尘伸出手,尽管无法真正触碰,我却感到一阵温暖的电流:「继续做你自己,姐姐。同时...准备好见山本武。藤原昭的出现意味着游戏进入了终局。」

"终局?"

「樱花盛开时,约定不忘。」两个星尘异口同声,「1985年的那个约定,是时候兑现了。」

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前台告知,有一个给我的紧急包裹。五分钟后,我拆开了那个没有任何寄件信息的黑色盒子。

里面是一把老式钥匙,和一张字条:

「程雪的数据在Sotech总部地下室。你父亲当年没能救出她,现在轮到你了。——一个老朋友」

钥匙上刻着小小的两个字: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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