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记忆回溯

纪暖在沈宴的私人保险柜里看到了所有真相。五年前纪家被陷害的证据，沈宴暗中转移的资产清单，甚至...她每年生日时匿名送到巴黎公寓的白玫瑰收据。

"为什么让我误会？"她摸着玫瑰标本上的日期，正是她食物中毒住院的那年。

沈宴正在给她的膝盖擦药，棉签停顿了一下："当时林家在监听所有通讯，你越恨我，他们越不会防备你。"他轻轻吹了吹她的伤口，"但我没想到你会消失得那么彻底。"

纪暖忽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里保存的新闻截图："上个月JM打压沈氏股价，你明明可以..."

"可以反击？"沈宴苦笑，"JM首席设计师Claire Ji的操盘手法，和你大学时论文里写的一模一样。"他包扎好伤口，抬头时眼里有泪光，"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确定你还活着。"

窗外雨停了，月光照在沈宴珍藏的相框上——里面是张被烧毁又精心拼接的照片，只剩纪暖笑颜如花的那半边。

纪暖的指尖触到冰凉的相框玻璃，突然被沈宴从背后抱住。他的颤抖透过衣料传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今天在咖啡馆...你点的是当年最爱的海盐焦糖拿铁，加双份奶油。"

这个细节击溃了纪暖最后的防线。她转身揪住沈宴的领带，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咬上他的嘴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时，沈宴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滚烫地渗进他们交缠的唇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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