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雨夜对峙

暴雨倾盆时，纪暖站在沈氏大厦顶层。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她看见沈宴正在撕毁她送来的"商业欺诈证据"，火焰在金属桶里吞噬纸页，映亮他疲惫的眉眼。

"为什么销毁证据？"她推门而入，雨水从发梢滴落在地毯上。

沈宴猛地转身，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暖暖？"他的目光扫过她手中的文件袋，喉结滚动，"你知道了。"

"知道你是忍辱负重的英雄？"纪暖冷笑，却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还是知道你让我这五年活在地狱里？"

一道闪电劈亮夜空，沈宴脸上的伤痕清晰可见——那是她上次离开时用拆信刀划的。他向前两步突然跪倒在地，西装裤被碎玻璃割破，膝盖渗出血丝。

"我找了你1826天。"他抬头时眼里有纪暖从未见过的东西，"雇了三十八个私家侦探，甚至去认过无名尸..."

纪暖的指甲陷入掌心，周谨的话在耳边回响："他每年在你消失的那天都去献血，因为你说过'用血洗清罪孽'。"

"证明给我看。"她扔下一把折叠刀，"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

沈宴捡起刀，毫不犹豫地划开衬衫。胸膛上狰狞的烫伤拼成"赎罪"二字，结痂处还渗着血珠。纪暖的胃部痉挛起来——那是她设计的珠宝品牌logo变形。

"你疯了..."她踉跄后退，却被沈宴抓住手腕按在那处伤口上。滚烫的体温混着血腥气，心跳在她掌心下疯狂鼓动。

"这里每分每秒都在疼。"沈宴把刀柄塞进她手里，"要看看更疯的吗？"他引导刀刃移向左胸，"这里刻着你的名字。"

刀尖挑开第一颗纽扣时，纪暖终于崩溃地甩开手。金属落地声中被沈宴拽进怀里，血腥气混着苦橙香水味铺天盖地。

"恨我就捅下去。"他握着她的手抵住自己心脏，"但别再说这是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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