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青禾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这下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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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闻到没有?好像有血腥味?"一个禁军疑惑地说道。
简青禾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这下麻烦了。
蒋南浔眼神一凛,手按在剑柄上,准备随时冲出去。但简青禾却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
"别冲动。"她低声说,"我们还有机会。"
她急中生智,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这是她平时随身携带的,里面装着一些驱蚊辟邪的香料。她咬开丝线,将里面的香料全部倒在了水中,尤其是伤口周围。
浓郁的麝香和薰衣草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暂时压制住了血腥味。
"配合我。"简青禾低声对蒋南浔说,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却异常坚定。
蒋南浔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简青禾深吸一口气,刻意弄乱了自己的发髻,又撕破了裙摆的一角,制造出一副慌乱不堪的样子。然后,她模仿着受惊宫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起来:
"军爷饶命...小女...小女不是奸细..."
蒋南浔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配合地发出了几声低低的咳嗽声,伪装成另一名男子。
前面的禁军听到声音,立刻警惕起来。
"谁在那里?出来!"一个禁军大喝一声,脚步声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简青禾心里紧张得像揣了一只兔子,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惊恐的表情。
"军爷饶命啊!"她继续哭喊道,"小女是浣衣局的宫女,与...与相好的太监在此私会...没想到会遇上军爷巡逻..."
她巧妙地利用了宫中常见的宫女太监私会现象作为借口,这种事情在宫里虽然明令禁止,但私下里却屡见不鲜。
禁军头目显然有些怀疑,冷哼一声:"私会?深夜在这种地方私会?我看你们形迹可疑,给我出来!"
"军爷,我们真的是私会啊!"简青禾哭喊道,"若被管事嬷嬷发现,小女就死定了!求军爷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说着,她故意挪动了一下脚步,在湿滑的地面上"不慎"崴了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身体顺势靠向蒋南浔,她暗中碰了碰他的手臂,示意他配合。
蒋南浔心领神会,立刻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关切的语气说道:"哎呀,你小心些!"
前面的禁军显然有些犹豫了。私会虽然是大忌,但 对比窝藏奸细,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而且,谁也不想多管闲事,给自己惹麻烦。
就在这时,简青禾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枚成色不错的银簪,颤抖着从栅格缝隙递了出去。
"军爷,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请军爷们喝酒..."她哽咽着说道。
禁军头目看到那枚银簪,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贪图小利,而且也实在不想在这种鬼地方多待。
"哼,算你们识相!"他不屑地说道,"还不快滚!下次再敢在这里私会,定不饶你们!"
说完,他一把夺过银簪,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