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配乐:《Resident Evil Main Title Theme》(音量调小)
弗洛伊德最近高烧不退,尤其是这一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发高烧,而需要退烧药辅助治疗。她会像白血病一样流鼻血,甚至说一流流不停。也许只是因为太累了,她思考着,心中却有一个很恐怖的思绪出现,难道说是因为那一次的探查?她企图拨通玛利亚的电话,但那一头却一直显示着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怎么回事?这简直是疯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躺在了床上。
这种情况让她根本无暇应对本国的情况,当然也没有心思去处理那些文件,每天几乎都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投屏过了的实验报告,肯定是在这其中了。
“弗洛伊德,你还好吗?”黑羽发送的消息她是早上才发现的,最近头昏昏沉沉的,不管是恋爱还是工作都没有心情处理。
“还可以,有点儿生病了,我想着过段时间去医院看看。”她发送了消息,“你别为了我的事情而分心。”
“要我来陪你吗?我们已经放假了。”
她看着弹出来消息,又看了满地狼藉的客厅。
“不用了,我这儿太乱了,况且我可以处理好一切的。”
对方的消息框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她就不去理会了。
真不知道玛利亚那个工作狂现在在做什么?颓废的躺在沙发上或是在私人医院的病床上待着?她思考着,便把自己又一次埋进被子里。
在宴会上,玛利亚根本无心顾及其他的事情,面包放在架子上,园子小姐和另一个小姑娘正相谈甚欢,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洛丽塔·克里斯汀,如果她还活着,或许她们也会是这样的?玛利亚摇了摇头,把脑海中这个念头甩了出去,她勾唇与其他走过来恭维的政客寒暄几句,又开始思索要怎么保证合作的成功性。
她微微觉得有些头疼,开始靠着窗户休息,眼眸处眼白区域微微发红,应该是毛细血管破裂了,玛利亚打开镜子看了看眼睛渐渐被鲜红所覆盖,这让那蓝色的瞳孔显得格外明显。她有些看不清楚前面的东西,便开始猛灌水。
“她没事吧……”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她微微侧眸,那个姑娘她很熟悉,上一次黄昏别馆时的女高中生,好像是毛利先生的女儿,叫做毛利兰?
“不知道哎,她看起来很不好,小兰,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是园子的声音。玛利亚靠着墙壁蹲下,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滚,她希望能够干呕,把那些东西全都吐出来,又开始流鼻血了,她的手指缝里全是血,滴在了白色的衬衫上,就像是恶心的实验失败品,没事的……她喃喃自语,尽快止血就好了。鲜血滴下来,落入地板中。
“小姐,你没事吧?海因里希小姐?”毛利兰蹲下来,在看到她脸的那一刹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她的巩膜处一片鲜红,甚至说红色混合着白色的液体从眼角滴下来,逐渐凝结的鲜血在鼻尖和嘴角凝聚。说她是满身是血不为过。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拿水……”园子快速跑去拿水,将水缓缓递给玛利亚,她确实没有想到刚刚那个意气风发、略显病态的女郎现在却像是经历了一场谋杀案一样。
她点点头,刚刚接触到水面,口腔中的鲜血就流淌到了杯子中,她水在口腔中翻滚,她越发觉得头昏,一种恶心涌上心头,是身体的排异反应吗?有一个不属于身体的东西好像要从口腔中喷涌出来。
“好点了吗?”小兰扶着她的肩膀。
“好……”她刚想要说着,却呕出了一口鲜血,随后在众人的尖叫中缓缓倒在血泊里,那是黑色的块状物品与鲜血连接在一起的东西,她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个词是——
“快叫救护车!有人晕倒了!”
弗洛伊德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了,她突然又觉得自己的病好了,除了一只眼睛被鲜血覆盖上了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她不再流鼻血(至少不会每隔几分钟就流一次),也不再发烧,就好像身体已经接受了这种病痛的折磨,是巨噬细胞和免疫系统的功劳,她站起身开始整理床铺和客厅。
至少要把那些沾染了鲜血的纸巾扔出去。
她把自己的症状记录下来,现在有时间进行缓慢地分析。登革热在这种情况下并不容易出现,毕竟是热带地区经常出现的问题,她并不觉得冬天会发生这种事情,她的手臂皮肤下出现了细微的斑点与淤青,马尔堡、拉沙热之类的病症确实不常见,但不等于没有。
玛利亚醒了,再一次睁眼,她躺在了白色的病床上,小兰和园子正在一边看着她,海因里希微笑点头示意,就像是在感谢她们把她送来了医院。
“真是吓死了,幸好你没事。”小兰心惊胆战的说着,海因里希看着那个美丽的姑娘,她原本以为不会有人来关注她的,毕竟谁愿意惹上这种事情呢?但小兰似乎不在乎这些,她就像是一个天使,纯洁而善良。海因里希别过头,不希望自己的表情显得那么得感动,身为一个政客不能因为一小点温暖而过分留恋。
“海因里希女士,我们初步判断是严重败血症DIC之类的。”医生小声地说着,她皱了皱眉,“需要先留在医院观察,再进一步判断情况。”
她点点头,又看了看天花板,反而放下心,至少不是因为实验室泄露而造成的病毒。但她没有预料到的,在与她同去的那几个工作者们中,都发生了一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