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烟花下的答案

——倒计时 284 天，把“在一起”写进江滩的风

一　284 天的清晨公告栏

11 月 21 日，周四，晨雾未散。

校门旁电子屏滚动播放三校联考红榜：

【物理类总分第一　林屿 712 分】

【英语单科第一　沈绵绵 149 分】

榜单前围满学生，沈绵绵踮脚想拍照，人群却被一道清脆的刹车声划破——江砚踩着滑板停在榜前，冲她扬了扬手里的相机。

“学姐，恭喜！今晚江边烟花，官方活动，来当我的模特？”

沈绵绵刚要开口，身后传来林屿清清冷冷的嗓音：“她没空。”

少年单手拎着书包，另一只手自然接过沈绵绵的手机，举高替她拍屏幕，顺势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半步。

江砚耸耸肩，笑得一脸无害：“那学长一起来？人多热闹。”

林屿没应，只低头问沈绵绵：“想去吗？”

沈绵绵抬眼看他，声音轻却笃定：“想和你一起。”

江砚吹了声口哨，滑板一转：“OK，那就三人行。”

二　江滩傍晚　风里有硝味

19:00，江城冬夜来得早。江滩早已架起简易舞台，三校学生会联合筹办“告别联考·迎接高考”主题烟花秀。

观众席是露天台阶，沈绵绵坐在工作人员预留的第一排，林屿去帮她买热可可，江砚扛着相机四处取景。

夜色渐深，江风割脸，沈绵绵缩进围巾里，鼻尖冻得通红。忽然，一件带着体温的校服外套披到她肩上，林屿把热可可递给她，杯身贴着熟悉的便利贴：

【甜度 30%，暖胃也暖心】

沈绵绵捧着杯子，牙齿打颤：“你……只穿卫衣？”

“我抗冻。”林屿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把外套拉链拉到顶，衣领竖起，只露一双眼睛，“待会儿烟花开始，别眨眼。”

三　倒计时 10 秒　心跳混进点火索

20:00，舞台 DJ 带领全场倒计时：

“10——9——8——”

沈绵绵跟着喊，呼出的白气被风吹散。

“3——2——1！”

第一束烟花冲天而起，在江面炸开巨大的金色雨幕。

观众席爆出惊呼，沈绵绵仰头的瞬间，林屿侧过脸看她——

冷光映在她瞳孔里，像撒了一把碎钻。

他忽然俯身，贴着她耳廓说：“联考那天，你作文里写 0.2% 酸度，现在我给你答案。”

沈绵绵没听清，烟花轰鸣盖过一切。

林屿牵住她垂在身侧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温度在冬夜里滚烫。

四　江风里的答案

烟花进入高潮，一束蓝色尾火升空，炸开成无数细小的光弧，像星群坠落。

沈绵绵转头，大声喊：“林屿——我没听清！”

林屿握紧她的手，把人往台阶侧边带，远离喧闹人群。

江面反射最后一点火光，少年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头，声音低而笃定：

“沈绵绵，0.2% 的酸度归我，100% 的甜度给你。

剩下的 284 天，我想和你并肩，不是同桌，是男朋友。”

沈绵绵眼眶瞬间发热，她踮脚，把额头重重磕在他锁骨：“好。”

林屿被这一撞撞得后退半步，却笑出声，伸手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那说定了。”

五　相机快门　定格三人同框

不远处，江砚扛着相机，镜头恰好捕捉到这一幕——

金色雨幕下，少年低头，少女踮脚，影子在江面交叠成一颗心。

他按下快门，笑得一脸灿烂，却悄悄把相机调到自拍模式，对着镜头比了个“认输”的手势：

“记录情敌的胜利，也是绅士风度。”

照片右下角，自动打上时间水印：2024-11-21 20:17。

六　返校地铁　牵手被拍

21:30，三校大巴返校。

车厢灯光惨白，沈绵绵靠在林屿肩上，十指相扣的手藏在两人外套下摆。

却还是被抓拍——坐在后排的罗小胖把照片发到班级群：

【地铁拉手.jpg】

配文：

“某些人的手，终于不再只借笔了！”

群里瞬间刷起 999，沈绵绵把脸埋进林屿袖口，耳根通红。

林屿却淡定回复：“别刷 999，刷 284。”

七　宿舍楼下　告别吻

22:30，女生宿舍门禁前。

橘猫灯亮着，林屿把沈绵绵送到门口。

他低头，替她拢好围巾，声音低哑：“明天想吃什么？”

沈绵绵眨眼：“豆浆，半糖。”

林屿笑，忽然俯身，在她额前落了一个极轻的吻：“早点睡，女朋友。”

沈绵绵愣在原地，直到少年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伸手碰了碰额头——

皮肤上的温度，比冬夜的风更烫。

八　284 天的答案卷

23:00，宿舍熄灯。

沈绵绵躲进被窝，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清单：

【284 天计划】

1. 一起写理综卷 30 套

2. 一起背《滕王阁序》默写满分

3. 一起拍一张 712 分成绩单合照

4. 一起把志愿草表交上去

5. 一起考进江城大学

清单末尾，她加上一行小字：

——“以上所有，加上一个合法身份：林屿的女朋友。”

窗外，倒计时牌亮着幽白的【284】。

沈绵绵把手机贴在胸口，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砰、砰、砰。

和 284 天后的钟声，同一个节奏，却多了一个名字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