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 335 天的微风里，突然多了柠檬味

一　9 月 10 日早读前，走廊尽头的惊呼

“听说没？火箭班要来转校生！”

“真的假的？这都高三了还转？”

消息像风一样掠过整层楼。沈绵绵抱着英语小测卷往教室走，心里还在默背《琵琶行》，没注意前方突然冒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同学，请问火箭班是 401 吗？”

声音清亮，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尾音上扬。沈绵绵抬头——

少年穿着崭新的校服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白色 T 恤的涂鸦笑脸；额前碎发微微卷，眼睛是带光的琥珀色。

他冲她扬唇一笑，左颊陷下浅浅的酒窝，像盛了一勺夏天的橘子汽水。

沈绵绵愣了半秒，点头：“是，我正好带你去。”

“那麻烦啦。”少年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拖着黑色滑板，轮子在地砖上滚过，发出轻快的“哒哒”声。

二　自我介绍 30 秒，全班沸腾

“大家好，我叫江砚，砚台的砚。”

少年把滑板往讲台旁一靠，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名字，最后一笔潇洒上扬。

“从广州来，喜欢滑板、摄影、rap，梦想是拍一部关于高考的纪录片。”

他笑着补充，露出整齐八颗牙，“以后请多关照。”

台下女生小小骚动，罗小胖直接吹口哨：“欢迎欢迎，咱火箭班颜值再冲天花板！”

沈绵绵跟着鼓掌，没注意到身旁的林屿微微蹙眉，钢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三　座位风波

老周指了指后排的空位：“江砚，你暂时坐沈绵绵后面，下周月考后再调。”

“得令！”江砚拖着书包往后走，路过沈绵绵时停住，弯腰压低声音：

“刚才谢谢你带路，中午请你喝汽水？”

沈绵绵礼貌笑笑：“小事，不用客气。”

背后，林屿的钢笔在纸上点出一个重重的墨点。

四　午休　滑板与汽水的邀请

12:00，食堂。

江砚端着餐盘径直坐到沈绵绵对面，把一瓶玻璃瓶橘子汽水“啵”地打开，推到她面前：

“广州带过来的，尝尝？”

汽泡翻涌，沈绵绵刚想拒绝，江砚已经贴心地插好吸管。

“味道应该比你平时喝的那种甜一点。”

他笑得坦荡，酒窝晃眼。

沈绵绵道谢，低头吸了一小口——的确甜。

她没看见，隔着三张桌子的林屿，正把筷子戳进米饭里，戳出一个孤零零的小洞。

五　午后操场　三分线外的对视

12:40，江砚抱着滑板出现在篮球场。

“听说火箭班的篮球队长很厉害，PK 一局？”

罗小胖起哄：“屿哥，有人踢馆！”

林屿淡淡“嗯”了声，把校服外套丢给沈绵绵：“帮我拿一下。”

三分钟后，比分 3:0。

林屿的每一次起跳都像蓄满风的弓，篮球砸进筐的声音干脆利落。

第四球，江砚试图盖帽，却扑了个空，反而摔坐在地。

全场大笑，江砚却毫不在意，冲沈绵绵做了个夸张的“求救”表情。

沈绵绵忍俊不禁，眼角弯成月牙。

林屿落地，回头正好看见她的笑，眸色微暗，把球扔回球框，转身：“不打了，出汗。”

六　傍晚　图书馆的柠檬味乌龙

17:30，图书馆自习室。

沈绵绵找《英语高分写作》时，一本书先一步被抽走。

“好巧。”江砚把书递给她，顺势坐到她对面，“能帮我补一下广东卷题型吗？我听说你英语 148。”

沈绵绵点头，刚翻开笔记，头顶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林屿端着两杯冰美式，杯壁贴着水珠，一杯放在沈绵绵手边，一杯自己握住。

他声音淡淡：“抱歉，这座有人。”

江砚挑眉，笑得无辜：“学长，图书馆座位共享嘛。”

林屿没再说话，只是把沈绵绵手边的《广东卷真题》抽走，换上一本自己带来的《全国卷考点清单》。

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沈绵绵愣住，空气里突然弥漫起一点火药味。

江砚耸耸肩，起身换桌，走前冲沈绵绵眨眨眼：“待会儿微信发你笔记。”

林屿坐下，把吸管插进冰美式，推到她面前：“喝这个，提神，不甜。”

七　晚自习　5 厘米缝里的纸条风暴

20:00，老周巡堂。

两张桌子中间的 5 cm 缝，今晚格外拥挤。

林屿的草稿纸先推过来：

【江砚找你做什么？】

沈绵绵写：

【借笔记，广东卷题型。】

林屿：

【我也可以给你。】

沈绵绵：

【人家是新同学。】

林屿停了笔，过了三秒，纸条再次推来：

【那我算什么？】

字迹比平时重，力透纸背。

沈绵绵怔住，抬头看他。

林屿侧脸冷白，薄唇抿成一条线，耳尖却可疑地泛红。

她忽然笑了，提笔在纸条末尾画了一颗小小的橘子，又推回去：

【算我的橘子味独家供应商。】

纸条再回来时，上面多了一行小字：

【供应商今天吃醋，限量供应。】

沈绵绵把纸条折成方块，塞进笔袋最里层，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八　22:15　宿舍楼下的“擦肩而过”

22:15，沈绵绵照例收到微信：【下楼。】

她抱着橘猫小夜灯跑下去，却在宿舍门口撞见江砚。

江砚晃着滑板，冲她挥手：“嗨，给你送广东卷笔记。”

沈绵绵刚接过，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林屿手里拎着两杯酸奶，杯壁贴着水珠，一杯贴在沈绵绵手边，一杯自己握住。

他看向江砚，声音淡淡：“谢谢，不过她今晚要背全国卷。”

江砚耸耸肩，笑得灿烂：“学长别紧张，资源共享嘛。”

林屿没再说话，只是把沈绵绵往自己身边带了半步，肩膀挡住江砚的视线。

九　22:30　橘猫灯下的“哄人”

宿舍熄灯，沈绵绵抱着橘猫小夜灯站在楼梯口。

林屿把酸奶递给她，声音低低的：“生气了？”

“没有。”沈绵绵咬着吸管，“只是觉得你今天有点凶。”

林屿沉默两秒，突然伸手，把她的帽檐往下压，声音闷在喉咙里：“我不喜欢别人对你笑得那么甜。”

沈绵绵愣住，随即踮脚，把橘猫灯举到他面前：“那我只对你笑，好不好？”

暖黄光晕里，少年耳尖通红，却忍不住弯了眼睛。

十　尾声　335 天的柠檬味预告

9 月 11 日早读前，江砚把一瓶玻璃瓶柠檬汽水放到沈绵绵桌上：“广州特产，比橘子更刺激。”

沈绵绵刚想说话，林屿从后面走来，把一瓶冰美式放在柠檬汽水旁边：“提神，不酸。”

两瓶饮料并排，一瓶黄得晃眼，一瓶黑得深沉。

沈绵绵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忽然笑了。

她拿起两支吸管，同时插进两瓶饮料，然后把混合后的“橘子柠檬美式”推给两位少年：

“335 天后，一起喝庆功酒，现在先练习并肩。”

江砚挑眉，酒窝深深：“学姐，合作愉快。”

林屿握住吸管，声音低却笃定：“合作愉快，但不许抢我同桌。”

虽这么说，但林屿在心里嘀咕，我才不会和你合作愉快呢，我那是看在沈绵绵的面子上的。

窗外，倒计时牌翻页——

【335】

微风拂过，空气里混着橘子、柠檬和一点醋味，像青春专属的预告片。

橘子汽水与一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