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云知晚独坐在房中,静候谢昭珩归来。时间一点点流逝,谢昭珩却迟迟未归,她心中渐生疑惑与担忧,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前往书房寻找。
踏入书房,只见谢昭珩正伏案处理公务,眉头微蹙,神色专注。云知晚轻声道:“那日追杀我们的刺客,可有查到什么消息?”谢昭珩闻言,抬眸看向她,答道:“我已命平安去着手调查了。你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来这儿是有何事?”
云知晚走近了些,目光落在他未愈的伤处,关切地说:“我这不是在等你吗?你的伤还未痊愈,就别这般逞强了。今日先歇息吧,这些公务明日再处理。”谢昭珩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倒是真有几分做皇子妃的模样了。”
云知晚脸颊微红,反驳道:“谁说我要嫁给你了?我是盼着你伤快些好,我也好早些回云府。”谢昭珩放下手中公务,站起身来说:“既然如此,那便依你,今日就早些休息。”说罢,便带着云知晚回到了房间。
云知晚道:“你伤未好,今日你睡床,我打地铺。”不待谢昭珩回应,她便去取了被褥铺在地上,随后躺下睡去。
待云知晚睡熟之后,谢昭珩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上,自己则睡上了地铺。
次日清晨,云知晚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竟在床上,心中满是疑惑:“怎么回事?我不是打地铺的吗?怎么到床上来了?难道是我梦游了?还是谢昭珩抱我上床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睡得这么沉?”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环顾四周,却不见谢昭珩身影,她喃喃自语道:“谢昭珩呢?”
晨光微熹,婢女捧着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来到云知晚身前。云知晚漫不经心地问道:"谢昭珩呢?大清早就不见人影了。"婢女恭敬答道:"被陛下召见去了。"
云知晚轻应一声,心中却暗潮涌动。昨夜赵忠派来的刺客让她记忆犹新。那群黑衣人围攻之时,她本已险象环生,谁料关键时刻谢昭珩竟如天降神兵般冲杀而来,打乱了刺杀计划。
另一边,赵忠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杀不了,要你们何用!"手下颤声解释:"原本就要得手了,可六殿下突然闯入,坏了我们的计划啊!"
"混账!我不是让你们秘密行事吗?谢昭珩怎么会知道?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这...这我们也不清楚啊。"
赵忠眯起危险的眼睛:"继续派人盯着她,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动手。"
手下为难道:"可是...云知晚现在住在六皇子府,想要下手恐怕..."
"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能办好,能办好。"手下慌忙退下。
夜深人静,谢昭珩才回到府中。只见云知晚蜷缩在地铺上睡得正香,他宠溺一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自己则默默躺在地铺上,望着床榻的方向,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