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雨的话音刚落,吴所谓便怔住了,目光难以置信地投向那个男人。然而下一秒,池骋却毫不犹豫地牵起了岑雨的手,动作自然又笃定,仿佛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
岑雨也没想到他这么主动,但也算默认了。
吴所谓你们!
吴所谓他知道你喜欢什么吗?
吴所谓他对你是否真心你可有仔细查过。
吴所谓岑雨,我才两天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就有了男朋友了。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无奈,又不得不说出口的话。
岑雨他对我什么样我心里清楚。
岑雨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岑雨根本没办法解释她跟池骋的关系,不如就这样吧,他误解也好,不懂也罢。
吴所谓不行!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吴所谓我还没有追你。
?
谁让你这么坚持了。
池骋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池骋你当我是摆设是吗?
池骋叫什么。
池骋一把牵住岑雨的手,吴所谓见了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脸色煞白,他在这等了她一天,结果等了这么一个消息。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见吴所谓没回他,只是盯着他俩的手看,他不禁转头嗤笑,合着是爱慕岑雨的人啊。
还真是有意思。
见两人火药味如此重,她也不能装傻充愣了,连忙撒开池骋的手,跑到两人中间,耐心解释道。
岑雨这个,我是没跟你说。
岑雨但是我今天去医院看我妈的病情了,所以没来得及跟你说。
岑雨他,已经和我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岑雨不如你还是放下吧,吴所谓。
吴所谓刚刚还不能接受他俩的在一起,结果她原来一直都知道他喜欢她,但是为什么迟迟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而池骋听到无所谓三字,有些疑惑但又不得不说。
池骋无所谓?
池骋你的名字?
见吴所谓没理会他,岑雨上前解释。
岑雨他就叫吴所谓。
她自己也没想到出了这么个事,她一直以来都知道他喜欢她,但是吧,她不知道怎么回应,因为她不喜欢他,她不知道怎么委婉的拒绝人。
吴所谓岑雨,你不能是因为他比我有钱就喜欢上了吧。
吴所谓你想让我怎么改变,我都可以改的。
吴所谓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说着吴所谓不顾旁人的眼光直径走向她,面对这种情况她不能保证他的情绪是否正常,她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在他即将靠近他的时候,池骋手疾眼快拉住了他的手。
吴所谓见状,立马喊叫。
吴所谓快放开我。
吴所谓我和岑雨是青梅竹马。
池骋看着面前这个让人心烦的家伙,力道更重了一些,并且警告他。
池骋闭嘴。
池骋她和你什么关系轮得到你说了。
池骋既然知道我们什么关系,就别在我面前做这种事。
池骋让我再知道,我就默认你要跟我杠到底了。
说完,嫌弃的松开他,然后看向岑雨,却发现她看着吴所谓那家伙,他无奈提醒。
池骋进去吧,这儿我来就行了。
岑雨不放心的转身提醒池骋千万不要动手,毕竟他们两个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池骋当然是答应了。
岑雨进去之前吴所谓还在喊,池骋好心没打他,他倒是得意忘形了。
池骋你想干什么。
吴所谓我能干什么。
吴所谓现在局面都变成这样了,我能怎么办。
吴所谓不行!
吴所谓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池骋呵,不可能。
池骋想拿她当赌注,想得美。
池骋看着吴所谓不服气的样子,懒得跟他计较,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他用胳膊勒到脖子。
这一幕,被窗台的她看的一清二楚。
她也没想到吴所谓会为了这个,打架。
只见池骋猛然甩开了他的胳膊,随即毫不迟疑地一把抓住,借力将他整个人摔了过去。
池骋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躺在地上的吴所谓,他从容地抽出一根烟,衔在嘴角。打火机“咔哒”一声跳出明黄色的火苗,在空中摇曳着,映得他的眼神愈发幽深。然而,他并未将火焰凑近烟头,只是任由那簇小火在吴所谓面前晃悠,像是猫捉老鼠时戏谑的玩弄,又似是在无声地传递某种压迫感。
池骋从现在开始,谁输了就任谁玩弄。
池骋想玩的话,我陪你玩。
池骋但,岑雨可不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