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去找岑雨的时候,发现她并不在家,想打电话给她却还是放下了手机,他在家等着她,他不想打扰她。
而此刻在医院的岑雨,正照看着她的母亲。
“小雨,你不用每天都来看我。”
“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岑雨没事,我是你女儿。
岑雨这是应该做的事。
见此她的母亲也很欣慰,一脸笑意的对她说道。
“小雨,最近啊有个看上去很有钱的人来看我,我一想就和你有关系。”
“结果我一问,他说是你男朋友。”
“你这孩子,有了男朋友还藏着掖着的。”
岑雨明显发愣了,池骋怎么可能会来医院,她有点不敢置信。
岑雨妈,您是不是糊涂了。
刚说完,岑妈就看见门口来了一个人,激动的对岑雨说:“你看嘛,就是他!”
岑雨转头一看,发现还真是池骋,一直都没缓过来,直到他把水果放到桌上,才醒悟。
“你看小池又买这么多东西,阿姨不爱吃,自己拿回去吧。”
池骋没事,您现在就需要补充营养。
池骋不爱吃也得强吃。
见池骋态度如此坚决,岑妈也不好再推辞什么。“好了,你们两个就出去走走吧,在我这儿,你们说话总归是有些拘束。”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理解与包容。
医院外,两人并肩走,两人怀着不一样的情绪。
岑雨你调查我了?
池骋没有。
池骋不是你说要治病吗?
池骋仔细想想,我是到了医院才发现原来不是你。
池骋小骗子?
岑雨望着他那副散漫的模样,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这个所谓的“男朋友”身份,对她而言,如同一件多余的装饰品,徒增烦扰。
岑雨是我误解了。
岑雨不好意思。
池骋闻言,忽然顿住了脚步。岑雨一时不明所以,只是见他停下,便也跟着立在了原地,目光带着疑惑望向他的背影。
池骋以后,别再说抱歉这种话。
池骋对我而言,你不需要道歉。
池骋知道了吗?
池骋的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限漫长。他没有催促,只是那样专注地望着她,等待她的回应,像是怕惊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能搅动心湖的涟漪。
岑雨知道了。
池骋似是漫不经心地拉起了她的手,那一瞬,岑雨显然未曾反应过来,便这样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之中。
直到站在玛莎拉蒂前,她才恍然意识到,他是要送她回去。那车子在昏黄的路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而她的思绪却像被风吹乱的涟漪,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打开车门的动作自然又从容,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可她的心却微微一颤,连呼吸都变得轻缓了几分。
岑雨我妈那边。
岑雨还没打个招呼。
池骋正欲启动车子,闻言动作微微一顿,转过头来回复她的话。
池骋我已经提前说过了。
池骋回家好好休息吧。
她万万没料到,池骋竟然会流露出这般关切的神情,这是她前所未见的模样。他的目光中藏着细腻的温柔,仿佛能将人整个包裹起来,与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他判若两人。这一刻,她的内心被一种奇异的情绪轻轻搅动,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几分。
一路上,两人之间并未开启话题,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池骋伸手打开了空调,凉意悄然弥漫整个车厢。直到抵达家门口,那一幕幕场景才在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已深深刻入记忆之中,历历在目。
她细细打量了一番,发觉这并非自己原本停下的地方。慌乱间,她急忙将目光投向他,可他却未曾有半句责备之言。
池骋走吧,我看你进去。
岑雨哦哦。
走到门口,才隐约看见一道身影伫立在那里,似乎已经守候了许久。那人影在朦胧的光线中显得模糊而静谧,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份难以言说的执着透出一丝异样。
岑雨一眼便认出了那人是谁,可心中满是疑惑与震惊,以至于不敢真正相信自己的判断。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试探性地唤出了那个名字,声音里夹杂着几分不确定与难以抑制的惊讶。
等他转过来看她的时候,岑雨才露出笑意。
岑雨真的是你啊。
岑雨你怎么看到我不在家也不走呢。
岑雨或者打个电话也行啊。
吴所谓的双腿已经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他原本张口欲言,试图解释些什么,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时,所有的话都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般消弭无踪。那一刻,他竟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此刻,陷入了安静。
吴所谓我…岑雨,他是谁啊。
岑雨哦他啊,是我男朋友。
说着把他一把拉过来介绍他,但吴所谓的神情很明显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