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的刀光,先追向心安。
“一刀!心理学家倒地!”
DO米想过来扛刀,约瑟夫转身——抽刀预判护腕落点!
刀气划过空气。
命中。
“佣兵也半血!双倒!”
全场沸腾。
密码机还差最后一丝——不到5%的进度。
“空军呢?空军在哪?”纸安酱焦急地寻找着空军的位置。
小门废墟,逗比正在修最后一台密码机。
她听到了队友倒地的消息,手指在键盘上微微颤抖。
修,还是不修?
修,可能被约瑟夫找到,功亏一篑。
不修,等队友被挂飞,更没机会。
她咬了咬牙。
修。
约瑟夫面临选择:挂人,还是去找修机的空军?
如果挂人,空军可能偷开密码机。
如果找空军,倒地的两人可能被摸起来。
杨某人做出了一个让解说席都愣住的决定。
他挂上心理学家,然后——走向最后一台密码机。
不是去找空军,而是直接站在密码机旁边。
“他在用身体挡修机!”哈皮几乎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猜到空军就在附近,但不确定具体位置。所以他不去找,而是卡住最关键的点——你想修机,就必须过我这一关!”
逗比藏在废墟的板子后,看着那个站在密码机旁的优雅身影。
她手心出汗。
冲过去修?约瑟夫一刀就能让她倒地。
等?心理学家正在被挂,时间不等人。
耳机里传来心安的声音:“别管我,能修就修,不能修就拉走。”
逗比深吸一口气。
她决定赌一把。
趁着约瑟夫转身查看心理学家进度的瞬间,她冲出板区,扑向密码机!
“空军出来了!她在偷机!”纸安酱尖叫。
约瑟夫立刻回头。
距离不够出刀。
但他做了一个更绝的操作——直接对密码机挥刀。
“他在砍密码机?!”哈皮懵了。
刀锋划过密码机,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进度条,肉眼可见地倒退了一小截。
“约瑟夫的刀能破坏密码机进度!”纸安酱反应过来,“虽然不多,但足够拖延时间了!”
逗比绝望了。
她只能后退。
而这时,心理学家被挂上椅子,血线开始流逝。
佣兵DO米自愈起来,试图过来帮忙,但约瑟夫转身一个威慑,逼退了他。
僵持。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然后——
“密码机……开了!”
不是最后一台,而是佣兵之前修的那台,被空军路过时点亮的。
全场五台密码机,全部亮起。
但局势对求生者来说,依然险峻:心理学家二挂,空军半血,佣兵半血,魔术师已经挂飞。
门的位置:大门和小门。
约瑟夫看了一眼地图。
他还有底牌——可以切换成闪现。
而他的相机技能,还有最后一次使用机会。
心理学家被救下,但血线危险,只能暂时躲在角落自愈。
约瑟夫没有理会她。
他选择了小门。
赶到时,门已经开了四分之一。佣兵和空军正在开门,看到他到来,立刻散开。
“他要留人!必须留人!”哈皮的语速快得像rap。
约瑟夫没有犹豫。
底牌切换——闪现!
白光闪过,一刀命中正在翻窗的心理学家。
“倒一个!”
佣兵DO米试图过来扛刀,但约瑟夫转身追击空军逗比。
逗比在门边徘徊——她想等队友,想一起走。
“不能等!”纸安酱几乎是在对着屏幕喊,“走一个是一个!”
逗比犹豫了半秒。
就这半秒,约瑟夫的刀已经落下。
“空军倒地!”
现在,只剩佣兵DO米一人。
门已经开了大半。
DO米冲向门。他的护腕已经用完,只能靠最基础的走位。
约瑟夫在后紧追。
距离在缩短。
十米。
五米。
门越来越近——
DO米的手指几乎触碰到门框。
就在这时,约瑟夫举起了相机。
最后一次拍照。
镜像生成。
现实世界的DO米已经冲到门边,但镜像中的他,还停留在几秒前的位置。
约瑟夫进入镜像世界,找到那个镜像DO米,挥刀。
击倒。
然后——回牌。
现实世界的DO米,血条瞬间消失一半!
“镜像伤害传递!佣兵半血!”
DO米咬牙,继续往前冲。
还有一步。
约瑟夫的本体从回牌点现身。
长刀挥出。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所有人都能看到刀锋划过的轨迹,能看到DO米脸上那混合着绝望与不甘的表情,能看到杨某人玻璃房里那双死死盯着屏幕的眼睛。
刀锋命中。
佣兵倒地。
屏幕中央,四个求生者的头像全部变成灰色。
四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