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岛心思那么深沉,当然很清楚禾玉说得有多正确。
可就算队友们知道又如何,只有他们没有当着他的面戳穿他,他就可以无负担地将这谎言继续下去。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不直接说明他与禾玉的关系,或许是享受角色扮演的刺激感,或许是做好了随时抽身的准备,又或许是给彼此留有余地,毕竟助理可比情人好听多了。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觉得分开睡比较好。
但禾玉却很不乐意,她觉得君岛考虑得太多,太耽误事儿了。
她不想听他的那些借口,直接拉着他走到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将他的手放到她屁股上,********
“你昨天不是说我的屁股很圆很翘,你很喜欢吗?”
“你不想每晚都看到它们吗?不想每晚都拍拍吗?”
大胆直白的娇语,美艳至极的脸蛋,还有掌心柔软的触感,都让君岛心猿意马起来。
他吸着气狠狠抓了下,在看到禾玉吃痛的表情后,咬着牙说:“你怎么这么sao,嗯?”
“骚”一般情况是贬义词,但在某些特定场合,它可以是褒义。
比如此时。
君岛表面上是在骂她不知检点,实际上是在夸她性感有魅力。
“你不喜欢吗?”禾玉勾住君岛的脖子,贴上去蹭了蹭,待将他蹭得鼓起来后,她娇滴滴道。
君岛这下是真忍不住了,他端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来,走上一条小路,“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他就喜欢她外表神秘高贵、端庄典雅,内里又sao又娇,反差极大的样子。
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其实禾玉并不sao,她只是为达目的,刻意放下身段罢了。
很明显,君岛就吃这套。
不不,应该说男人都吃这套。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直接带我回房间,不去后勤处了吗?”
君岛抱着她颠了颠,意味深长地说:“先让你解解馋。”
这会儿二军和新人基本上都在训练场上,一军也还在医务室里,路上便没多少人。
君岛直接用这个姿势抱着禾玉回宿舍。
一上到三楼,他便迫不及待地吻了起来,楼道里很快响起“滋滋”声。
但此时他还有所收敛,等进入房间,他急切地将门踹上后,禽兽本性彻底暴露。
他的臂力很好,只用一只手便将禾玉稳稳地抱住,空着的手熟练地脱着两人的衣服。
他们一路吻一路脱,直到来到浴室,两人的舌头才分开。
但也就分开了一分钟,在淋浴被打开,热气迅速氤氲开来时,他们又重新贴在一起。
之后,布满雾气的玻璃印下了一个又一个模糊的手印。
三个小时后,两人俱是心满意足地离开浴室。
君岛赤着精壮的上身靠半躺在床上,禾玉慵懒地躺在他怀里,抓着他的手认真地把玩。
“我之前看到过一句话,男人关节越粉干得越狠。”
“这话果然不假。”
君岛的手很大很好看,每一处骨节都粉粉的,手肘和膝盖也是粉的,色气得不行。
但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真的很厉害。
对于她的夸奖,君岛罕见地羞涩了。
“咳,你就不能夸我点别的吗?”别老是用调戏的语气夸他这个。
这让他觉得他才是被包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