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时,远野还和禾玉吵起来了。
“你刚才说什么?那小鬼骂得没水平,要是你来骂,肯定什么?”
“肯定把你骂得狗血喷头。”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很敢特别敢!”
“呵,你要是敢骂我,我就把你绑起来处刑。”
“我好怕怕哦,育斗哥哥,快保护我。”
“……你俩别闹了。”
“你看,君岛他才不会保护你呢,你死了这条心吧。”
“呜呜呜,我好伤心啊,我伤心起来你们都要倒霉呢。”
“就你,还想让我们倒霉,呵呵。”
“看招!”
“卧槽,你居然踹我!”
“这么惊讶做什么?我说了我一伤心就会让你们倒霉的啊。”
“好好好,现在是我伤心了,我也要让你倒霉,看招!”
“……”
“够了,你们两个是小孩子吗?再闹腾我把你们都踹飞。”
看到两人你踹我我踹你,幼稚得令人发笑,平等院再也忍不住,暴躁地给了远野一拳。
为什么只揍远野?
因为禾玉是女人。
平等院从不打女人。
还留在球场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嘴角和眼皮直抽,直到一军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他们才恢复正常反应。
“他们走了,那我们也散了吧。”鬼看着众人说。
他们该各自散开练习,为明日的洗牌战做准备。
德川代表众人点头,“好。”
就这样,中央球场很快空了下来。
—
禾玉他们从球场大门出来后,并没有马上就去宿舍,而是先去了医务室进行身体检查。
君岛因为禾玉的关系,率先进行检查,等他检查完,确认身体没问题后,跟平等院打了声招呼,就带着禾玉回宿舍。
回去的路上,君岛跟禾玉讲了基地的大致情况,比如基地有多大,运动员有多少,有哪些公共设施,以及规章制度等等。
“基地有统一着装的规定,运动员需要穿运动服,工作人员需要穿工作服,你虽不是工作人员,但你既然进来这里,也需要遵守规则。”
“我等会儿带你去后勤处登记,让他们给你做两套运动服出来。”
“嗯。”禾玉点点头,没有矫情。
她虽决定我行我素,从此以后肆意地活着,但并不代表她要无脑地无视所有规则。
想要过得好,就得有脑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规则该守什么规则可以不守。
君岛他们身份那么不一般,在这里也会按照规则来,她做为他明面上的助理,自然也该如此。
“真乖。”君岛对于她的听话很是满意,他继续说:“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住三楼,不用去员工宿舍。”
他们运动员有一栋单独的宿舍楼,共有三层,一二楼一般是二军和新人住,三楼是他们一军住,几乎一人一间房。
不过一军中有几个人喜欢跟小伙伴住一起,便搬去了一层,于是三层便空了几间房出来,刚好可以收拾收拾让禾玉住。
听到这里,禾玉皱了皱鼻子:“我不能和你睡一间吗?”
她从前没有朋友,也没有爱她的家人,她身边全是阴谋诡计,她很不喜欢这样的生存环境,却被族规束缚着逃脱不得,这就导致她物质条件极好,内心却无比压抑,甚至扭曲。
扭曲到极点,便需要渠道发泄。
她原来的发泄方式很血腥暴力,副本里的诡异们都被她整怕了。
这个世界没有诡异给她杀,她就只能换个正常点的发泄法,比如doi。
别说,这种事一旦开始,便像上瘾了一般,再也停不下来。
她现在就想时刻贴贴,想每晚都能摸到他腹肌,不想分房睡。
而君岛在想起她的滋味后,也有些心猿意马,可平等院的警告仍言犹在耳,只能心痛拒绝:“不行,会被人说闲话的。”
“我不怕被人说闲话。”禾玉说:“再说了,你不是说再有五天就要去关岛进行海外集训吗?这五天我们小心一点,没人会发现的。”
想得是挺好,可万一呢。
君岛还是拒绝道:“我对外宣称的是你是我助理,如果被人发现,我该怎么解释助理为何住老板房间?”
如果他是担心这个,那禾玉就更不担心了,她说:“我认为你应该很清楚,你的队友都是聪明人,他们早已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boss,观察力、洞察力和感知力都是杠杠的,她早在昨天和君岛队友见面时,就发现他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了然。
他们在那时,就清楚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