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写的不好,凑合看😝
江砚找到田小萌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之后田小萌才发现自己有点过分,自己不该吼江砚的
其实很能理解田小萌为什么会激动,那些一起偷枣被狗追、雨天挤在破庙躲雨的时刻,是田小萌视为“只属于两人”的珍贵片段。江砚不告而别,让这些记忆像被泼了冷水——曾经以为的“独家故事”,对方可能说放下就放下,这种“记忆被单方面否定”的感觉,会激愤到让她失控。
田小萌对不起,刚刚对你有点过分,我不知道你父母已经……
江砚看着田小萌,摸了摸她的头,像哄小孩子一样
江砚没事,当年我不告而别,你恨我是正常的
江砚不生我气了?
田小萌不生了
江砚我想知道…你的回答
田小萌什么回答
江砚就是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
江砚满眼期待着小萌的回答,小萌听到这里脸都红了
田小萌我跟你只是朋友
江砚耷拉个头
江砚你到底为什么就不肯接受我
江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田小萌不是的,阿砚,你是个好人,可我不配,我不配你的喜欢,我什么都干不好,只会把生活搞的一团糟
田小萌说着说着情绪激动了起来,她好不容易好点了,又想到了以前的种种
田小萌我跟你在一起只会成为你的累赘,你的负担
江砚小萌,你不是负担
说着就抱上了田小萌
田小萌一把推开江砚
小萌把脸上的泪水擦了擦
田小萌别逼我恨你,江砚,我说了不行
江砚好好好,不逼你
江砚你冷静,我先走了
看着江砚的背影,田小萌发现,又因为以前不好的情绪失控了,她很奇怪,自己不是完全好了吗,不是都过去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其实田小萌不知道,自己的好只是暂时的,当初那些自我否定的话语还在她内心深处徘徊
晚上,田小萌带着自己制作的糕点去往溶洞医院的路上遇到了江砚,本来江砚想打招呼,但是田小萌眼神躲闪,然后就走了,江砚很疑惑,为什么她会这么残忍的拒绝自己,而且还这么激动
溶洞医院
沈知夏坐在病床上,看着洞口,于是看到田小萌来了
田小萌知夏姐,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田小萌打开粗麻布,是绿豆糕的香味
田小萌铛铛铛铛~知夏姐,你看,绿豆糕,你们根据地有点简陋,找不到什么其他原材料,我就简单的做了点,你吃吃看好不好吃
沈知夏看着田小萌期待的小眼神,勉强藏了一口
沈知夏好吃
田小萌嘿嘿,喜欢吗,我知道你会喜欢的,以前我们在落英坞的时候你就喜欢吃我做的绿豆糕,你忘了,有一次,我做了五十个绿豆糕,你全吃完了…
说到这里,田小萌想起来她是真忘了
田小萌知夏姐…我…
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很怀念在落英坞的日子
沈知夏别哭了
不一会儿,赵志鹏进来了
赵志鹏这是?
田小萌你好,我是田小萌,是她朋友
赵志鹏哦,你好同志,我是红石峪根据地的政委,我姓赵
田小萌嗯
田小萌那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赵志鹏看着田小萌出去之后,拿出一个文件
赵志鹏知夏同志,我已经向组织申请了让你留在红石峪,担任红石峪情报队队长兼任你们先锋队队长,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组织已经批准了,这是文件
赵志鹏还有江砚和裴宴川也会留下
赵志鹏知夏,你现在这情况,能行吗
沈知夏没问题,我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受伤了
赵志鹏好样的
第二天,沈知夏从新穿上她期待已久的军装
赵志鹏好,沈知夏同志,欢迎你成为我们红石峪根据地的一员
沈知夏敬了军礼
虽然她失忆了,但是她不傻,她明白共产党员应该干什么
赵志鹏知夏,裴宴川将担任你们队副队长兼任你们队战斗组组长
赵志鹏先锋队和战斗组都属于情报行动队管
赵志鹏江砚同志呢
江砚在这
门口一个声音传来,正是江砚
赵志鹏好,江砚同志担任军需统筹员
赵志鹏面对江砚
赵志鹏江砚,你的任务很重要,直接关系到我们部队的生死存亡,明白吗
江砚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五个月后,曾经和新四军合作抗日的国民党地方部队,突然开始“划清界限”——撤走联合哨卡、封锁物资通道,甚至在集市上张贴“反共标语”,村民私下议论“听说要打自己人了”,打破根据地“抗日统一战线”的平和假象。
江砚在军需科盘点物资时,发现国民党之前承诺的药品、弹药突然中断运输,账本上“待接收物资”一栏被划掉,批注改成“停止供应”;顾念真在医院遇到的伤员,伤口不再是日军的枪伤,而是接收地盘时遭遇的国民党军队子弹伤”伤员咬牙说:“日本人刚走,本想回家种地,他们却带着枪来抢地盘,这子弹比鬼子的更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