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写的不好,凑合看吧
军医察觉到沈知夏的异样后,眉头微皱,迅速为她做了一番细致的检查,同时问了几个关键问题。随着沈知夏的回答越发迷糊,军医心中已有了初步判断——她极有可能失去了部分记忆。情况紧急,他不敢耽搁,立刻派人去通知根据地的政委赶来。空气里弥漫着一丝紧张与不安,沈知夏沉默地坐在床边,脑海中如蒙了一层厚重的雾,什么都看不清晰。
赵志鹏政委闻讯赶来,身后跟着裴宴川和江砚
赵志鹏走到沈知夏床边,关切的问
赵志鹏怎么样了,知夏
沈知夏你是?
赵志鹏我是红石峪根据地的政委赵志鹏
赵志鹏看向军医
赵志鹏她这是?
顾念真政委,沈队长当初伤及了脑部,导致失忆,能够醒来已然是奇迹。
她的声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沈队长遭遇的同情,又带着一丝庆幸与敬佩
裴宴川见状,有点激动
裴宴川知夏,你不记得我们了吗,我是裴宴川
裴宴川指了一下江砚
裴宴川他是江砚,当初在破旧小屋的时候给田小萌治过伤,田小萌,你还记得吗,你最好的朋友,你们一起经历了很多
江砚也有点急切
江砚是啊,不记得我们没关系。但田小萌呢?听宴川说你们可是经历过生死的好朋友,是那种能够毫无保留地将后背交给对方的人啊。”他的语气中透着些许复杂的情绪,仿佛怀念,又带着隐约的试探。
沈知夏田小萌?
沈知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知夏摇了摇头
沈知夏不认识
赵志鹏看着军医
赵志鹏小顾啊,你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没有?知夏可是我们根据地的救命恩人呐,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失去记忆啊。她的恩情,我们铭记于心,如今她遭此困境,我们怎能袖手旁观?务必得想方设法让她恢复记忆才是。
顾念真政委,我真的是束手无策了。医疗物资紧缺,我们能做的极其有限。如今,也只能试着借助她熟悉的人或事,来唤醒那被深锁在记忆迷雾中的过往了。这办法虽显拙劣,却也是当下唯一的希望。
赵志鹏那好吧
赵志鹏那我改日再来看你啊,你好好休息
说完赵志鹏便走了,留下了裴宴川和江砚
裴宴川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裴宴川知夏,你还记得别的吗,比如自己的身份什么的
沈知夏面对面前的陌生男人,下意识的把手收了回去
沈知夏别碰我
裴宴川好,我不碰你
裴宴川我跟你讲,你叫沈知夏,是一名共产党员,我们都是你的同志。当年,红石峪遭日军炮轰,组织下达命令,让我们从地下转到地上,守护红石峪。那时的你,简直英勇无比,红石峪之所以能守住,全赖你的奋不顾身。如今,红石峪已经重建,日军也早已投降。可你却昏迷了整整两年,错过了许多,也错过了见证胜利喜悦的那一刻。
沈知夏但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沈知夏的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波澜不惊,仿佛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她已悄然蜕变成了另一个陌生人。
裴宴川(心想:奇怪,这还是我认识的沈知夏吗?难道失忆了还能让人的性格转变?)
裴宴川抬起手,想要轻抚沈知夏的脑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动作。他想到她如今失忆的状态,眼底那抹戒备始终未曾消散。若是贸然做出这般亲昵的举动,恐怕只会让她更加抗拒。思及此,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将手垂下,藏起了自己复杂的情绪。
裴宴川没事,慢慢来
裴宴川的语气很轻
此时,同样身处红石峪的田小萌正沿着蜿蜒的小路缓步前行。忽然想到沈知夏或许在某个地方歇脚,她注意到前方有一位背着竹篓、手拿小锄的大哥,看样子像是进山采药的村民。田小萌心中一动,抓住一切能问出消息的机会,快步走上前去,脸上已挂满了恰到好处的微笑,准备开口搭话。
田小萌大哥,麻烦问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歇脚的地方
采药人思索了一下,把附近的山洞和破旧的没人住的小屋都跟田小萌说了一遍
田小萌难怪期待的心情跑遍这种山洞,各种小屋,还是找不到,此刻她的心情跌落谷底,她下山时,又看到那位采药大哥正在采药,上前
田小萌大哥,您还记得我吗,我之前问过你,我要找朋友的事,我去了你说的那些山洞和小屋,都没有啊
田小萌您要不再想想
采药大哥稍加思索道:“还有一个山洞,不过…”
田小萌不过什么
采药大哥:“不过那个山洞之前被八路军改成了医院,我之前被日军榴弹炸伤,就在那里治疗的”
田小萌听到医院两个字愣了一下
田小萌(心想:知夏姐不会受伤了吧,不可能,但是还是要抱一丝希望)
田小萌那个医院在哪
采药大哥:“那你跟我来吧”
田小萌跟随着采药大哥一路翻山越岭,不久后,眼前豁然开朗,溶洞医院已然近在咫尺。她郑重地向采药大哥道谢,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站在洞口,田小萌望着这座隐秘而宽敞的溶洞医院,心中百感交集。她渴望见到沈知夏,可又害怕真正见到他时会发现什么不愿面对的事。脚步匆匆间,是期盼与忐忑交织——她想早些找到他,却更怕他伤痕累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份矛盾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每一步都沉重而复杂。
她进入了溶洞,首先是两名穿着军装,后面背着枪的警卫
警卫见状,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礼,声音洪亮而带着几分谨慎:“你好,同志,请问你是哪位?”
田小萌我想请问一下,沈知夏是你们的同志吗?她在这里吗
警卫:“你是说沈队长吗?她在里面接受治疗,你是她什么人”
田小萌听到沈知夏在这里的消息,心中惊了一下
田小萌我是她朋友
警卫:“哦,在里面,你进去吧”
田小萌缓步走了进去,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情绪悄然涌上心头。溶洞内部比她想象中还要开阔,昏暗的光线在岩壁间投下斑驳的阴影,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她刚转过拐角,便看见沈知夏正安静地坐在一张简陋的床铺上,神情淡然得近乎冷漠。而在她身旁,裴宴川与那位之前为田小萌治疗的男子并肩而立,气氛中似乎夹杂着些许难以察觉的紧张与微妙的平静。
田小萌喉咙滚了一下,强忍着眼泪叫了一声
田小萌知…知夏
裴宴川与江砚闻言转过头来,看见是田小萌时,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而江砚的眼中,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兴奋。这个与她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发小,早已在她心底占据了无可替代的位置。她的喜欢,如同春日里悄然生长的藤蔓,虽不张扬,却早已盘根错节地缠绕在心间。
田小萌冲了过去,一把抱住沈知夏,泪水从田小萌的眼中流了下来,掉落在沈知夏的衣服上,沈知夏由于失忆的情况,一把推开了她,现在的田小萌在她面前,就是一个陌生人,沈知夏有点排斥这种情况
田小萌看了一下裴宴川,又看着面前的沈知夏,一脸茫然,沈知夏也一脸茫然的问
沈知夏你是谁
此时的田小萌哭成了泪人
田小萌我是田小萌啊,知夏姐,你这是怎么了,我找了你一年半,整整一年啊,现在我找到你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裴宴川看到沈知夏有点愤怒,马上解释了所有事情,而江砚看着田小萌这样很是心疼
江砚小萌,别激动,知夏只是因为两年前被伤了脑袋,失忆了
沈知夏听着裴宴川说自己和田小萌发生的种种事情,有点后悔刚才推开了田小萌
沈知夏那个,小萌对吧,对不起啊,我也不记得我和你之前发生的事情,所以才…
沈知夏的语气不像刚醒来时的平淡了
田小萌没事,知夏姐
江砚那个,小萌,这知夏刚醒来不久,先让她好好休息
田小萌嗯,那个,知夏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于是两人走出了溶洞,只剩下裴宴川和沈知夏
江砚小萌,那个…
小萌没有听江砚说话,只是心中想着知夏姐
江砚哎,小萌,小萌
小萌在江砚的叫喊声中回过神来
田小萌嗯?怎么了
江砚没事
江砚思索了一下,终于鼓住勇气
江砚小萌,我喜欢你
小萌听到这里,惊了一下
田小萌嗯?别逗了,咱俩才认识多久
说着田小萌想去拍江砚的手臂,没想到拍了个空
田小萌你这手臂?
江砚没事,小伤,别扯开话题,小萌,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江砚,小时候总跟着你屁股后面跑,一口一个小萌姐姐的阿砚啊
江砚拿出小时候田小萌给自己的一个口哨
江砚这个口哨,还记得吗?我一直保存到现在
这个口哨是江砚八岁的时候爬树,从树上摔了下来,当时田小萌正在一边玩,听到江砚的哭声就跑了过去,于是小萌拿出这个口哨,送给了江砚:“阿砚,以后有危险,就吹这个口哨,我就会出现”
小萌接过这个口哨,直勾勾的看着,眼泪掉了下来
田小萌阿砚?
江砚对,是我,小萌姐
接着田小萌哭着对江砚大吼道
田小萌十五岁那年,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开了,这么多年,我都把你忘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田小萌就把口哨摔到地上,跑了
裴宴川听到吼叫声看了一眼沈知夏,就走了出去,看到江砚直直的站在那里,问道
裴宴川怎么了
江砚走过去把口哨捡了起来把口哨上面的灰抖了抖说道
江砚想知道这个口哨的故事吗?
裴宴川那你说说
江砚这个口哨,是小时候小萌送给我的,我和小萌是青梅竹马的大小,八岁的时候,她在一边玩,我由于调皮爬树上去玩,突然树枝断裂,我从上面摔了下来,腿摔疼了,我就哭了起来,小萌闻声赶来,安慰了我,拿出这个口哨送给了我,还说以后有危险就吹口哨,她就会出现
裴宴川很惊讶
裴宴川你们居然是发小,难怪你之前给她治伤的时候这么关心她,那遇到发小不应该开心吗?那刚刚?
江砚因为我十五岁那年跟着父母离开了家乡,因为躲避战火,父母让我跟她们走,当时我想去找她告别,但是当时很多地方已经沦陷,父母怕我受到伤害,就直接带着我离开了
裴宴川那你怎么入党的
裴宴川从江砚眼神中看到一丝悲伤
裴宴川怎么了…
江砚没事,只是想到伤心事
江砚喉咙滚了一下,继续说道
江砚虽然我们离开了家乡,躲避了战火,但是在我十六岁那年,我们上街买东西,突然一个炮弹轰炸下面,我们望想天上,是鬼子的飞机,于是我们就跑啊跑,拼了命的跑,跑到了防空洞,过了好一会儿,我们以为日本人停止轰炸了,于是我们就走了出去,我当时跟在身后的,就在我要出去的时候,一个瞬间,一个炮弹向我们袭来,父母见状,把我推回了防空洞,然后父母就…没了,当时轰炸声彻底停止的时候我出去看着父母的尸体,心中很是伤心,但是有几个小日本向我们缓缓走来,她们开枪,虐杀老百姓,我疯狂跑,她们疯狂追,追到一个死胡同里面,就在小日本快要开枪的时候,一群八路军赶到救了我,之后我就一直跟随她们,等到十八岁成年了,我就在首长的介绍下加入了共产党
裴宴川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江砚没事
裴宴川好好解释吧,她会明白的
江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