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术士的魔力一旦再次暴动,势必会引人注目。
不怀好意的人太多了,王橹杰没办法在学院护她周全,温逾需要一个强大的支柱,足够支持她加入零号。
沈苼不可信,左奇函…怕是自寻死路,张函瑞…
温逾思索着,昨天晚上王橹杰失控的一小部分也是因为温逾和张函瑞走的太近了,而且张函瑞的魔力和温逾大差不差。
那么还有谁呢…
女孩在月色下沉沉睡去,梵晶石的事时日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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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过去后,一切都相安无事。
清晨的露水还没从槲寄生的叶片上蒸发,新生舞会的消息就像被施了扩音咒,在学院的每一条走廊里炸开。公告栏前围满了穿着校服的新生,有人举着羽毛笔在舞会流程表上圈圈画画,有人兴奋地挥舞着刚领到的舞伴邀请卡,银质卡片上的鎏金花纹在晨光里闪得刺眼。
宿舍里是两人的交谈。
听雪“舞会?新生怕是连人脸都对不上吧。”
嘴角勾起抹讥诮。文漪的指尖停在发尾,栗色的卷发像流淌的蜂蜜垂到腰际。她对着镜子轻轻拨了下鬓角,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文漪“你说我要不要把头发盘起来?”
听雪嗤笑一声,随手从堆满羊皮卷的书桌拿起份烫金信封 —— 信封上印着纹章,显然来自某个公子哥。她抖了抖信纸,漫不经心地看着。
听雪“啧,现在的男生连情话都抄校史。”
信纸被她扔到文漪的床尾,恰好落在那堆堆成小山的邀请函上。有的封蜡印着家族纹章,有的用魔法墨水写着会变色的情话,最夸张的一封还附了支会唱歌的玫瑰,此刻正用细弱的声线哼着《百年孤独》的旋律。
听雪“那你想好舞伴了?林彦?”
文漪刚到学校不久,但是已经被一致评为院花,邀请她的人数不胜数。
文漪猛地转过身,脸上满是不耐,不小心碰倒了梳妆台上的发油瓶,透明的液体在天鹅绒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文漪“你可别恶心我了,”
文漪“就他?整天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谁会喜欢他?我看他那银狼纹章都像是偷来的。”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尖酸。
听雪挑眉,有些意外她的反应这么大。文漪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还是带着刻薄。
文漪“我早就想好了,我要找杨博文。他多好,温文尔雅,魔法又厉害,上次魔药课还帮我解决了坩埚里的麻烦,比林彦强一百倍。”
如果没猜错,是文漪没有按照计量配置魔药,杨博文和她分在一起,把那膨胀好几倍的“鼻涕”复原了。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画着杨博文的素描,上面还用心地画了个小爱心。
文漪“你看,这才是值得当舞伴的人。”
听雪看着她一脸痴迷的样子,没再说话,起身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个丝绒盒子。
听雪“行吧,盘发要配那支月光石发簪才好看,杨博文肯定会喜欢。”
文漪立刻拿起,脸上难得露出娇羞的笑容。
温逾昏昏沉沉醒来,她的蛇鹫早就在窗边静候。
羊皮纸上是学院的印章,诚挚邀请各位参加舞会?
温逾思索着,顺便给蛇鹫抓了一把零食,小家伙倒是没有心事,乐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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