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浸了墨的绒布,月光把侧脸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王橹杰“当然,我保证。”
我种的是情人蛊…
渡鸦突然就不叫了,毫不犹豫转身就飞走了。
王橹杰“过来。”
温逾乖乖凑近。
他低头,看见她眼里盛着碎月,睫毛上还沾着点夜晚的湿气。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的细光。
盒子里躺着枚古董胸针,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嗜血的光。
王橹杰“补给你的礼物。”
十七岁的礼物现在补上了。
她挑眉笑了,手指捏起胸针,突然踮脚凑近。
温逾“谢谢。”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的雾珠,胸针的金属边缘擦过他的喉结。
王橹杰“这是你表达谢的方式?”
他的手搭上她的腰,隔着黑袍感受到她体温的瞬间,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指尖窜进心脏,让他眼底的沉沉情感终于无所遁形。
温逾仰着脸看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温逾“那哥哥想要什么回礼?”
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分明是在挑衅,却又装作无辜。
王橹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太懂得如何撩拨他了,从指尖的温度到此刻膝盖若有似无的触碰,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敏感点上。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而她显然也察觉到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嗯,硬了。
王橹杰“别闹。”
他声音沙哑,伸手按住她在颈侧作乱的唇。可她反而笑得更欢,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掌心,像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快要崩塌。
这一刻的温逾像只危险的猫,明明被按住要害,却依然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局面。她太清楚自己的优势,也太了解他的弱点。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精心设计的陷阱,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
王橹杰忽然意识到,在这场暧昧的游戏里,他才是那个被狩猎的对象。而她,早就在不知不觉间编织好了温柔的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王橹杰“刚才叫我什么?”
话音被他突然凑近的吻截断。他的唇带着夜露的凉,却咬得极重,像是要在她唇上烙下印记。胸针从她指间滑落,掉进茂密的灌木丛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温逾“嗯……哥…哥…”
我错了…
吻急促让话音都不稳。
王橹杰“张嘴。”
雾越来越浓,把两人的身影裹成一团模糊的剪影。只有那枚掉落的胸针,在草丛里闪着妖异的光,像只窥视着猎物的眼睛。
王橹杰侵占着口腔的领地。
胸针坠地的轻响还没消散,她已经被他按在冰凉的栏杆,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将她圈在一个逼仄的角落。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把人圈在怀里,栏杆的棱角硌得她后背发疼。
她终于从吻中挣脱,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尾音却带着点哭腔。
温逾“哥哥…”
王橹杰“我在。”
他忽然俯身,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在她唇上留下齿痕的人。
王橹杰“下次…”
王橹杰“我可不保证会做什么。”
要不是还没十八岁,真特么想办了你。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听见他闷哼一声。
王橹杰“以后蛊毒发作了要通知我。”
温逾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温逾“那么…”
温逾“哥哥,晚安。”
小姑娘远去的背影被月光拉的很长。
回到宿舍,夜色已深。
月色照耀下,唇印明显。
反应过来后,温逾整个人都烫起来了。
初吻,送哥哥了。

就这个暧昧拉扯爽!
王橹杰你小子亲到老婆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