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听了,眉头紧锁,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但他又想到康熙皇帝在宫里的教诲,以及舒穆禄氏的特殊身份,一时之间有些左右为难。他轻轻拍了拍柔则的手,安抚道:“福晋莫要伤心,此事爷定会查个清楚,给你一个交代。只是,舒穆禄氏乃是皇阿玛亲赐,处理此事还需谨慎些,莫要因此惹得皇阿玛不快。”柔则听了,微微点头,哭声渐渐止住,可眼中依旧满是不甘。
胤禛眉头微蹙,目光带着几分审视,问道:“舒穆禄氏为什么不来给福晋请安啊?”
乌拉那拉柔则用帕子轻轻拭着泪,娇嗔道:“这菀菀怎么知道呀,四郎。想来肯定是您昨个没去舒穆禄妹妹院子里,她心里生气了。可就算她心里有气,也不该拿妾身撒气呀。她不来给我请安,往后让旁人怎么看我这个福晋呢?还请四郎下旨,将舒穆禄氏禁足,好让她知道知道规矩。”
胤禛面露难色,无奈地说道:“皇阿玛让我明日带舒穆禄氏进宫请安,此时若将她禁足,如何能行啊?”
柔则一听,顿时又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四郎,菀菀……呜呜”那哭声如泣如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胤禛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略一思索,转头吩咐道:“苏培盛,你去把舒穆禄侧福晋叫来正院,爷要亲自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培盛赶忙躬身应道:“嗻!”说罢,便匆匆转身,迈着小碎步出了正院,往郁离院而去,只留下柔则仍在榻上嘤嘤哭泣,胤禛则坐在一旁,神色凝重,陷入沉思。
郁离院内,宁楚格正手持一本食谱,专注地研究着午膳该选用哪些食材,搭配出怎样精致可口的菜肴。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映在她专注的面庞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的通报声:“侧福晋,说是贝勒爷身边的苏公公来了。”
宁楚格微微抬眸,神色平静地说道:“请进来吧。”
“是。”侍女领命而去。
不多时,苏培盛迈着小碎步走进屋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微微欠身行礼道:“奴才苏培盛,给侧福晋请安。”
宁楚格轻轻抬手,示意道:“苏公公起来吧。”
“谢侧福晋。”苏培盛直起身来,依旧笑意盈盈。
宁楚格看着他,心中猜测着来意,开口问道:“苏公公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苏培盛微微迟疑了一下,赔笑道:“贝勒爷传您去正院一趟。”
宁楚格柳眉微挑,追问道:“哦,不知是什么事啊?”
苏培盛心中有些为难,毕竟这其中牵扯到福晋与侧福晋之间的纠葛,他一个奴才不好多言,只能赔着笑脸说道:“这……侧福晋去了便知晓了。”
宁楚格见他不愿说,也不再强求,轻哼一声道:“苏公公不说就算了。容本侧福晋更衣,你稍等片刻。”
“奴才等您。”苏培盛赶忙应道,退到一旁,垂手而立,静静等待宁楚格更衣。
宁楚格起身,在侍女的伺候下,不紧不慢地挑选了一件得体的衣裳,精心整理好妆容,这才仪态端庄地迈出房门,与苏培盛一同朝着正院走去,心中暗自思忖着即将面对的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