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郁离院里,宁楚格还沉浸在睡梦中,丝毫不知正院发生的事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恬静的脸上。
突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芳华带着几个小丫鬟,径直走进了宁楚格的卧房。
“侧福晋,侧福晋,该醒醒了。”芳华提高音量,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宁楚格被这声音惊醒,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不悦地问道:“怎么回事?”
芳华微微欠身,神色冷淡地说道:“侧福晋,福晋有令,说您对她不敬,罚您禁足一个月,月例银子也扣下一个月。您且好生在这院子里待着,别再冲撞了福晋。”
“主子,正院的芳华来了,神色可凶了,说您不敬嫡福晋,福晋罚您禁足一个月,连月例银子也扣一个月呢,还非得让您亲自出去听旨。”贴身侍女一脸焦急地走进内室,向宁楚格禀告道。
宁楚格原本闲适靠在榻上,听闻此言,柳眉一蹙,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冷冷说道:“我不去。把芳华撵出去,就告诉她,本侧福晋自入府以来,从未有过不敬重福晋之举,这莫须有的处罚,我绝不接受。”
“奴才这就去。”侍女得了令,赶忙转身,匆匆朝院子里走去。
芳华站在院子当中,见半天没人出来接“旨”,正暗自恼火。忽见侍女出来,便又提高了几分音量,尖声说道:“怎么,侧福晋还不出来?这可是福晋的命令,难不成要抗命不成?”
侍女走上前,鼓起勇气说道:“芳华姐姐,我家侧福晋说了,她没有不敬重福晋,这处罚她不接。还请姐姐回吧。”
芳华一听,顿时炸了毛,直接嚷嚷起来:“好哇,她还敢不接!昨儿就不来请安,今儿又公然违抗福晋的罚令,这眼里还有没有嫡福晋了!”
宁楚格在屋内听到这刺耳的叫嚷声,心中厌烦至极,实在懒得起身去跟芳华解释这无端的指责,便又吩咐身边另一个小厮:“去,把她给我轰出去,聒噪得很。”
小厮得了令,立刻带着几个粗壮的婆子,上前连请带推,将芳华轰出了郁离院。
芳华气冲冲地回到正院,添油加醋地向福晋哭诉:“福晋呐,您是没瞧见那舒穆禄侧福晋有多张狂,不仅不接您的罚令,还让人把奴才给轰出来了。嘴里还嘟囔着,说什么您这处罚不公平,她没做错什么……”
福晋一听,顿时气得脸色煞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跺着脚说道:“反了反了,她这是要骑到我头上来了!”说罢,便哭哭啼啼起来,一边哭,一边吩咐身边的人:“快去,派人去宫里请贝勒爷回来,我要让贝勒爷好好评评理,看看她舒穆禄氏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嫡福晋放在眼里!”
然而,此时的胤禛正在宫里忙于事务,哪是福晋说请就能立刻请得回来的。去请的人在宫门外焦急等待,却迟迟不见胤禛的身影,而正院里,福晋的哭声一阵高过一阵,整个院子都被这紧张又混乱的气氛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