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纱,轻柔地洒在郁离院的床榻上。宁楚格因着昨夜又未等到胤禛前来侍寝,心中满是失落与烦闷,实在提不起兴致去正院请安。反正今日无事,她索性就没起床,依旧慵懒地窝在被窝里,任由思绪飘荡。
而此时,正院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福晋乌拉那拉柔则一脸愁容地在内室里来回踱步,眼神不时望向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显得不知所措。
福晋终于忍不住,满脸焦急地开口问道:“舒穆禄侧福晋还没有来吗?”
一旁的丫鬟赶忙恭敬地回禀道:“回福晋的话,侧福晋没有来,而且也没有侧福晋院子里的奴才来告假。”
福晋的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涌起一股不悦,忍不住嘟囔道:“难不成是因为昨天没让贝勒爷去她院里,她就敢耍脾气了?”
站在一旁的芳华见状,赶忙附和道:“您可是嫡福晋,掌管着这府里的大小事务,您还怕她不成?她不来请安,这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既然侧福晋如此不敬重您,您索性就罚了她又如何?这样一来,也好彰显您的威风,让府里其他人都知道,冒犯您的下场。”
福晋听了这话,觉得甚是有理,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是她不尊重我,可不是我的错。芳华,你说我要怎么罚舒穆禄氏?”
芳华眼珠一转,思索片刻后说道:“奴才看,不如就禁足好了。既然侧福晋不愿意来正院请安,索性就不让她踏出院子一步,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
福晋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你亲自去传话,就说她不敬本福晋,罚奉一个月,禁足一个月。”
“奴才这就去,福晋快些出去吧,其他人还都等着给您请安呢。”芳华赶忙应道。
“嗯。”福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装,这才迈着略显威严的步伐,走出内室,去面对等着请安的众人。
正院正厅中,宜修、齐格格和李格格三人围坐在一起,脸上皆带着疑惑之色,低声嘀咕着。
齐格格微微皱眉,率先开口:“这舒穆禄侧福晋怎么还不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宋格格轻轻摇着手中的帕子,接话道:“谁知道呢,该不会是仗着皇上赐婚,就摆起架子来了吧。”
宜修眼眸微垂,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说道:“也许是新婚之夜受了冷落,心里不痛快呢。”
三人正猜测着,就见福晋神色严肃地从内室走了出来。众人立刻噤声,起身恭敬行礼。福晋像往常一样,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寒暄话语,便准备让大家散去。就在众人以为请安就要结束之时,福晋脸色一沉,冷冷说道:“今日,舒穆禄氏对本福晋不敬,本宫决定罚她禁足一个月,月例银子也扣下一个月,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宜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齐格格和李格格则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摩着其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