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第一声枪响来自沐星晚，她的动作太快了，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扣动了扳机。
“砰。”
紧接着是邓久光、柳小山，最后是乌云。
四人的射击节奏很快形成了鲜明对比。
沐星晚的节奏最快，枪声间隔均匀，几乎没有停顿。
邓久光和柳小山则是不紧不慢，每次射击后都会微调姿势。
乌云起初很快，但打了三十发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看着。
巴郎凑到向羽耳边，小声说：“排长，沐教官这枪法……也太厉害了，你看她那节奏。”
向羽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沐星晚的身影，眼中满是自豪。
靶场上，枪声还在继续。
打到七十发时，乌云的动作已经明显变形了，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握枪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而沐星晚和两个老兵，依然稳如磐石。
邓久光抽空瞥了沐星晚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个女军官不简单。
柳小山也注意到了，他趁着装弹的间隙，对邓久光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加快了射击速度，他们被激起了好胜心。
沐星晚察觉到了他们的变化，唇角微扬，她也加快了节奏。
最后二十发子弹，三人的枪声几乎连成了一片，只有乌云还在一枪一枪打着。
“砰。”
最后一发子弹射出，沐星晚率先放下枪直起身，紧接着是邓久光和柳小山，最后是乌云。
报靶员开始统计成绩。
“乌云，100发子弹，总环数976环，其中92个10环，6个9环，2个8环。”
观礼台上响起掌声。这个成绩对新兵来说已经非常优秀了。
“邓久光，100发子弹，总环数1000环，全部10环。”
“柳小山，100发子弹，总环数1000环，全部10环。”
掌声更热烈了，两个老兵相视一笑，眼中是多年默契的骄傲。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沐星晚的成绩上。
报靶员顿了顿，声音提高：“沐星晚少校，100发子弹，总环数1000环，全部10环。”
靶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肖旅长哈哈大笑：“好，好，星晚，你可是给我们海军露了一手啊。”
沐星晚放下枪敬礼：“肖旅长过奖了，是两位老兵让着我。”
邓久光走过来看着沐星晚：“沐少校，你的枪法确实厉害，那个节奏控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您过奖了。”沐星晚微笑。
柳小山也走过来露出了笑容：“你这个女娃子，不错。”
乌云这时也走了过来，脸色有些苍白，她看着沐星晚，眼中是复杂的神色，有敬佩也有不甘。
沐星晚走到她面前，轻声说：“乌云，你的天赋很好，底子也扎实，但射击不仅是技术更是心态，还有……”
她顿了顿，“真正的狙击手，靠的不是酒精，是这里。”
她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乌云眼中闪过震惊和羞愧，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肖旅长显然意犹未尽。
他看着邓久光和柳小山打完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两位老同志，再亮出点别的绝活儿，让兽营这些新兵蛋子开开眼。”
他指着对面山头：“就当那是敌军阵地，放开打。”
邓久光和柳小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久违的战意，两个老兵二话不说，转身走向武器库。
沐星晚趁着这个间隙，走到向羽身边低声问：“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
向羽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蒋小鱼和鲁炎跑了。”
沐星晚一愣：“跑了？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拿着偷的通行证，说是出去看病，再没回来。”向羽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武教官已经派人去找了，还没消息。”
沐星晚眉头紧皱：“蒋小鱼滑头，受不了训练我能理解，但鲁炎……他怎么会跟着跑？”
“不清楚。”向羽摇头，“等这边结束，我还得带人去找。”
正说着，那边传来动静。邓久光和柳小山两人肩上各扛着一挺机枪，手里还拎着手枪、自动步枪甚至还有火箭筒。
“好家伙，这是要把家底都搬出来啊。”肖旅长大笑。
两个老兵将武器一字排开，然后开始了表演。
首先是手枪速射，邓久光单手举枪，连续十发子弹，全部命中百米外的靶心。
柳小山则是双枪齐发，左右开弓，同样弹无虚发。
接着是自动步枪，两人同时开火，枪声如爆豆般响起，对面的靶子被打得千疮百孔。
狙击步枪环节，两人换了一种风格，邓久光趴在地上，呼吸平稳，每隔三秒一枪，节奏精准。
柳小山则采取跪姿，快速瞄准射击，依然枪枪十环。
沐星晚忍不住点头，这两个老兵确实厉害。
“上次看到他们操练，还是在刚入伍的纪录片里。”巴郎感叹道，眼中满是钦佩。
紧挨着他的向羽接话：“当年侦察大队的传说鳄鱼和影子，如果他们的腿没受伤，我们根本不值得一提。”
沐星晚侧头看他：“鳄鱼和影子？”
“邓久光代号鳄鱼，柳小山代号影子。”向羽低声解释，“他们是当年侦察大队的王牌，后来参加马尔斯侦察兵大赛，腿脚落下毛病，才退到海训场。”
沐星晚了然，再看那两个老兵时，眼中多了几分敬意。
最后的重头戏是火箭筒。邓久光和柳小山各扛起一具火箭筒，瞄准对面山头的人形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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