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七点五十分，向羽的车已经停在军区大院门口。
他今天穿了便装，简单的深灰色T恤和黑色长裤，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挺拔。
即使穿着便装，那股军人特有的气质也掩不住。
没一会儿，沐星晚从大门走出来。
她也穿着便装，白色的短袖衬衫，浅蓝色牛仔裤，背着一个米色的小包，脚步轻快，看到向羽的车时，脸上绽开笑容。
向羽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等很久了？”沐星晚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刚到。”向羽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
上车后，他从后座拿出一个纸袋，“给你带的早餐，海鲜粥和虾饺，还热着。”
沐星晚接过纸袋，香气扑鼻而来：“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猜的。”
沐星晚打开纸袋，小口吃着虾饺，粥的温度刚好，虾饺皮薄馅大，鲜美多汁。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哪家的？”
“基地附近一家小店，做了很多年了。”向羽目光温柔，“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带。”
“好啊。”沐星晚舀了一勺粥，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昨天回去打恋爱报告了？”
“嗯。”向羽的耳朵又有点红，“武教官和龙大队都知道了。”
“他们怎么说？”
“他们……很高兴。”向羽顿了顿，“龙队还想让我说服你来海军。”
沐星晚笑出声：“龙队长还真是执着，那你怎么说？”
“我说尊重你的选择。”
沐星晚侧头看他，眼中闪着温柔的光：“谢谢你，向羽。”
“谢什么？”
“谢谢你尊重我。”她轻声说，“很多人觉得我父亲是海军司令员，我就应该来海军。”
向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值得被尊重，无论你是谁的女儿，首先你是沐星晚。”
他顿了顿，“不过，我现在才知道你父亲是海军司令员。”
他想到沐星晚父亲可能是海军的领导，却没想到是司令员。
“难道龙大队他们没告诉你?”沐星晚挑眉。
“没有。”
“现在知道了，有什么感想?”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沐星晚。”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沐星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伸出手握住向羽的手。
向羽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之后向羽发动车子。
第一站是电影院。两人选了一部正在上映的军事题材电影，放映厅里人不多，他们坐在后排。
电影情节紧凑，战斗场面逼真。
看到某个特种作战场景时，沐星晚凑到向羽耳边小声说：“这个地方的战术有问题，真实情况下不会这么部署。”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向羽身体微微一僵：“嗯。”
“如果是你指挥，会怎么做？”沐星晚继续低声问。
向羽思考了几秒，也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
沐星晚听完眼睛一亮，点头表示赞同。
电影散场后，他们在商场里找了家餐厅吃午饭。沐星晚坚持要请客，点了几个招牌菜。
“下午想去哪？”向羽问。
沐星晚想了想：“听说附近有片海滩不错，人少，可以潜水。”
“这是海军必修课。”向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想比一比？”
“怕你输。”沐星晚挑眉，“我们陆军也有潜水训练，虽然没你们那么频繁。”
“试试看。”
到了那片海滩果然人很少，金色的沙滩绵延伸向碧蓝的海水。
向羽从车里拿出两套潜水装备，他显然早有准备。
“你连这个都带了？”沐星晚惊讶。
“我这是做充分准备。”向羽简单解释，开始检查装备。
两人换上潜水服。向羽的是海军制式的黑色潜水服，紧贴身体，勾勒出健硕的肌肉线条。
沐星晚的则是较为修身的蓝色潜水服，衬得她身形更加纤细挺拔。
下水前，向羽仔细检查了沐星晚的装备，确认气瓶、调节器、面罩都完好，又帮她调整了配重带。
“紧张吗？”他问。
沐星晚摇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好久没潜水了，我们队里主要在山区训练。”
“跟着我。”向羽戴上面罩，咬住呼吸器，“不舒服就打个手势。”
两人一起潜入水中。
海底世界宁静而绚烂，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斑驳的光影，各种颜色的鱼群在珊瑚间穿梭。
向羽游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确认沐星晚的状况。
沐星晚的潜水技术确实不错，动作流畅，呼吸平稳。
她游到一片珊瑚丛旁，指着一只色彩斑斓的海星让向羽看。
向羽游到她身边，两人并肩悬浮在海水中。
沐星晚转头看他，隔着面罩，她的眼睛弯成月牙。
她伸出手，向羽握住了她的手。
在无声的海底，他们就这样牵着手，漫游在蓝色的世界里。
半小时后，两人浮出水面。
沐星晚摘下面罩，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太美了，那片鹿角珊瑚……”
“看到了。”向羽也摘下面罩，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眼中满是温柔。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沐星晚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我很久没这么放松了。”
“以后常来。”向羽说，然后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有时间。”
回到岸边，夕阳已经开始西沉，两人坐在沙滩上，看着海平面上逐渐染上橙红色的天空。
“明天我就要回部队了。”沐星晚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
向羽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我休假的时候去看你。”
“你什么时候休假？”沐星晚转头看他，眼中闪着期待。
“下个月中旬。”向羽想了想，“有五天。”
“那我尽量调整时间。”沐星晚眼睛亮了，“我们队里最近任务不多，应该能安排。”
“好。”向羽点头，“我去陆军基地找你。”
沐星晚笑了，那笑容在夕阳下美得惊心动魄：“说定了，到时候我带你逛逛我们基地，虽然没你们海军那么大，但也挺有意思的。”
“嗯。”向羽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沐星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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