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雷站在整齐列队的菜鸟特战队员面前,灵初和陈善明安静地立于他身后。对讲机突然响起,“五号,这里是狼穴。收到请回话。完毕。”
范天雷迅速拿起对讲机,“收到,请讲。完毕。”
“立即挑选一个最好的小组,到旅部来,有紧急任务。完毕。”
“收到。完毕。”
放下对讲机,范天雷无奈地耸肩,“得,训练搞不了了,我得去干活了。”
何晨光立刻吼道:“报告。”范天雷挑眉。
“讲。”
“报告,我们就是最好的。”范天雷转头看了灵初和陈善明一眼,嘴角微扬,“小狼崽子拴不住了?想出去了?不过你们还没出师,不能带你们去。”
菜鸟队员们高喊着“我们就是最好的”,眼神里满是参战的渴望。
范天雷调侃着他们的热血,却也认真提醒实战危险。可这帮年轻人坚定地表示已做好为国牺牲的准备,情绪激昂。
最终范天雷被他们的斗志打动,同意带他们去实战“见识见识”。队员们迅速携装备登车出发。
在作战简报室,旅长何志军质疑为何派出新训队员,范天雷笃定他们是最优秀的,他提醒任务高风险,但还是尊重了自己的决策。
一号下达任务:某国际恐怖组织头目即将入境,可能策划恐怖袭击,特战旅要配合公安机关对章鱼进行跟踪侦察,找到巢穴后突击捣毁。
灵初和陈善明相视一笑,心中暗道这参谋长和一号演技真好。没错,这只是针对菜鸟的演习,是成为特战队员的最后一关,虐俘训练,考验精神和意志力。
一行人登上飞机,来到改作警方临时指挥部的巨型仓库,特警门口持枪肃立。与温总汇合制定计划后,A组范天雷带领灵初和五个菜鸟先行动,B组陈善明苗狼带领何晨光等五人在后方观察待命。
很快,A组全被抓捕。章鱼看到灵初,伸手摸了下她的脸,不知说了什么。何晨光他们看向陈善明,只见他脸色阴沉,紧紧盯着远处。随后,范天雷被枪杀。
“他们就这么把五号杀了?”
“连问都不问就杀人?”
何晨光愤怒地说:“我能直接干掉他。”陈善明安抚他们并下令两队救人。无奈B组也落入陷阱被抓捕。
被捕菜鸟都遭受殴打,瘫在一旁,灵初也被关在一起,双手被绑在身后,额头有血迹。
“瞧瞧这美人,干什么不好,非要当兵,我都舍不得动手。”章鱼不怀好意盯着灵初。
何晨光他们护住灵初,可灵初还是被章鱼抓出扔给一个带黑色面罩的男人,那男人搂住灵初还摸了她的小脸。
“放开她。”何晨光他们愤怒不已。“告诉我,你们的名字,部队番号,我就放过她,要不然,你们知道的。”章鱼蹲下劝说。
“休想。”众人怒骂,章鱼轻笑,“看来不想配合。”他示意带面罩的男人,那男人会意,扛起挣扎怒骂的灵初走了出去。菜鸟们破口大骂却无可奈何。
“真有骨气,换个花样吧。”章鱼走出去,很快有人来把菜鸟们一一带出分开审讯。
另一边,带头套的男人也就是陈善明扛着灵初来到监控室。范天雷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上菜鸟们的表现,陈善明将灵初轻轻放下,没有急于摘下自己的头套,而是第一时间俯身解开绑在她手腕上的绳索。
“怎么样,没弄疼你吧”陈善明心疼地看着灵初微红的手。“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灵初摇了摇头笑笑,之后就坐到屏幕前看情况,陈善明摘下头套坐在灵初身边。
与此同时,在审讯室内,十位菜鸟正在面对一场意志与肉体的双重考验。冰冷的铁椅、刺眼的灯光,还有那些看似随意却极具压迫力的问题,都在一点点侵蚀他们的心理防线。
然而,他们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何晨光咬紧牙关,即便双手被束缚得几乎失去知觉,依然用沙哑的嗓音回答:“我什么都不会说。”他的眼神如同淬火后的钢铁,冷静且坚定。
王艳兵则靠着椅背,试图用幽默缓解紧张的气氛,但当他被冷水泼醒时,那抹轻松的笑容瞬间消失,留下的只有一张倔强的面孔。“再来啊,”他冷笑一声,“这点程度可不够让我开口。”他的语气戏谑,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李二牛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喘着粗气,却始终闭口不言;徐天龙则用胸膛硬生生承受了一次又一次冲击,直到鲜血染红了衣襟,他依旧挺直腰杆,不曾屈服。
宋凯飞是最后一个崩溃的人,但他所谓的“崩溃”,不过是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怒吼。他瞪大眼睛,冲着审讯官吼道:“你们可以折磨我的身体,但永远别想击垮我。”
最终,只有五个人通过了考验:何晨光、王艳兵、李二牛、徐天龙、宋凯飞。